第十四章 中蠱(2/3)

    自從牧亞藍進入無限空寂，對手一次都沒有辦法打到牧亞藍。

    ＂有人告訴我，我是正確的人卻被放在錯誤的位置，所以就讓我離開了錯誤的地方，重新將我擺到正確的位置上去。＂

    亞撒醫師說。

    艾伯特說。

    當意識日漸清楚，牧亞藍就到外面追蹤這股費洛蒙氣息的來源。

    內心進入無限空寂以後，這場戰鬥對牧亞藍而言閃躲得輕鬆又沒有壓力。

    「我這就去拿。」

    牧亞藍站起身，走到了屋外，沿著石階走到底下的馬路邊。

    牧亞藍知道不能依賴眼睛所看到的幻覺。

    「幫助別人，讓別人獲得幸福的價值。妳的名字不是叫做小甜甜嗎？妳的能力一定可以像是妳的名字一樣，讓其他人獲得甜蜜跟幸福。」

    當對手一說話，艾伯特、奧德里奇跟亞撒醫師面前，出現一位穿著短裙的矮個子短髮女生，手中握著一把短刃，氣呼呼地站在牧亞藍身前，一直來回跺腳著。

    牧亞藍蹲在小女孩面前問道。

    牧亞藍感覺到。

    影子只是一個障眼法，讓牧亞藍以為對手在那邊。

    但那個影子，確實帶著阿爾法費洛蒙的氣味，也是牧亞藍所感受到的陌生氣味。

    在亞撒醫師懷裡的牧亞藍，不知不覺間開始喘了。

    ＂亞藍，你被困在幻覺裡面了。現在你處的世界並不是真實的，快點醒過來。＂

    牧亞藍睜開眼睛，喘著氣吃力地說道。

    靠著五感與肢體本能，閃過感受到的費洛蒙氣息。

    亞撒醫師告訴牧亞藍說：

    「可以請你幫我拿藥過來嗎？」

    「那遊戲網站不是我做的，我只是被要求在裡面附加了我的能力。」

    「為什麼我都打不到你！」

    然而，在所有人眼中，牧亞藍就是獨自一個人在那邊，看不出來旁邊有人。

    內心平靜、空無一物。

    「妳的能力很優秀，但是，妳的蠱讓那些無辜的人沒有辦法過正常的生活。當妳將能力用在錯誤的地方，傷害到無辜的人，妳就無法真正彰顯妳能力存在的價值。」

    「歐米茄會使用結界？」

    脫了外套，閉起了眼睛，專注尋找對方費洛蒙的氣息。

    突然間，大家看到牧亞藍開始跟甚麼人打了起來。

    「亞藍說對手是一位個子矮小，脾氣不好的短髮女生。」

    聽到這，牧亞藍突然領悟到關三喜男之前跟他說的話。

    由於牧亞藍被亞撒醫師綁定了標記，兩人之間有契約上的連結，因而擁有心意相通的能力。

    「亞藍他流血了！」

    「那麼，小甜甜為什麼來找大哥哥？」

    「亞撒醫師，亞藍還在發情期，你的費洛蒙。」

    ＂我腦海裏面的聲音告訴我，不管我想做甚麼，都可以成功。只要我去做，都可以順利進行。＂

    牧亞藍蹲在小女孩的面前問道。

    艾伯特說道。

    其餘人擔心著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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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出去一下」

    「小甜甜，如果一個人想要成功，就一定要腳踏實地活在現實裡，而不是活在意識的幻覺裡面。」

    一道黑影朝牧亞藍的方向衝了過來。

    在一次又一次的交手以後，牧亞藍發現到，影子與氣息之間並不是準確的。

    艾伯特跟奧德里奇很快跑到牧亞藍身邊。

    「問題是，我們完全察覺不出來對手的氣息。現在，可能只有亞藍可以察覺到。」

    奧德里奇說。

    一股不曾聞過的味道。

    「我有啊！我讓那些被我下蠱的人學會重新相信自己、信任自己，了解到自己有能力做到任何的事。我讓他們相信，這世界上有天使，並讓他們看見天使的幻影。我下蠱了沒錯，但我都用我的能力在幫助那些沒自信的人。」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模糊不清的影子。

    「你有感覺到其他阿爾法的氣息嗎？」

    「因為你是歐米茄。我第一次下蠱遇到了歐米茄，出於好奇心來看看，結果沒想到被你察覺到了，讓我很害怕，才會攻擊你。你不要怪我。」

    加奈子跑離開了客廳。

    「人們畢竟要一次又一次在艱困的旅程中跌倒數次，然後一次又一次的重新站起來。所謂的自信與成功，都是來自過去無數次在現實中跌倒與失敗所累積的經驗。所有人都不能剝奪別人自我學習成長的機會與權力。當妳下蠱讓那些人活在自信與成功的幻覺時，他們已經失去了持續為生命努力奮鬥的目標與意義。小甜甜，妳明白嗎？」

    牧亞藍閉起了眼睛，突然間，專屬於牧亞藍的結界以牧亞藍為中心擴展開來。

    亞撒醫師閉眼著眼睛，試著將自己的意識與牧亞藍的意識做連結。

    一遍又一遍的呼喚以後，牧亞藍隱約間感受到一絲來自其他陌生阿爾法費洛蒙的氣息。

    奧德里奇驚呼說。

    亞撒醫師說道。

    「大家都叫我小甜甜。」

    當問關三喜男在空白相片看到甚麼，關三喜男說：

    快速又連續的攻擊，使牧亞藍被劃破外套的衣服，幾處輕微的擦傷，白色襯衣開始染上了血跡。

    對手是一位個子一百五十公分左右的嬌小女生，有著短頭髮，個性心浮氣躁的任性大小姐。

    「只能靠亞藍的意志去擺脫它。」

    ＂天使一閃而過的殘影。＂

    小女生眼眶一濕，嗚哇哇的大哭起來。

    終於，對手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但其實，對手正在一個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討厭！人家不玩了啦！你們都欺負我！」

    「沒有。但是，注意亞藍的外套，他的右手臂的外套被劃破了。」

    牧亞藍在昏迷期間，在心中聽到了亞撒醫師對自己的呼喚。

    奧德里奇問道。

    於是，牧亞藍恢復意識後，依舊躺在亞撒醫師懷裡，實則感受著這股費洛蒙氣息的來源。

    小女孩說道：

    「不過，沒有想到亞藍擁有歐米茄的體質，卻可以有那麼高的敏捷度。」

    「我的能力可以有甚麼樣的價值？」

    艾伯特訝異地說道。

    亞撒醫師說。

    「現在看來，亞藍應該是個阿爾法，但卻擁有著歐米茄的身體與體質。」

    「妳叫甚麼名字？打鼓遊戲是妳做的嗎？」

    「可能跟亞藍身上的蠱有關。蠱連結著使用者與被使用者，亞藍是透過身上的蠱連結到使用蠱的阿爾法。」

    牧亞藍繼續說道：

    艾倫說道。

    牧亞藍搖搖頭說：

    「不不用吃藥。」

    快速往後一跳，躲過了對方的攻擊。

    還好對手並不擅長近距離格鬥，所以沒有讓牧亞藍造成太大的閃躲壓力。

    小甜甜說完又繼續哇哇大哭。

    看不清楚人影。

    牧亞藍閉著眼睛，讓心境進入無限空寂。

    牧亞藍也沒有想要還手的意思，就是這樣一直來回閃避。

    只是想要擴展自己的知覺力，探查對方的位置，無意間打開了自己的結界。

    「你想要我抱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