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老婆被人操了(2/2)
她无数次回首，看见的除了一片荒芜，就只剩下穷困潦倒的自己。
可李德海却莫名觉出一丝紧张和不安。
李德海眼眶红了，他死死咬着牙齿，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你在骗我。”
舒芯向来都是安分守己的人，她漂亮贤惠，街坊邻居都夸李德海娶了个好媳妇，父母病了住院，她也顶多抱怨一句，抱怨完还下厨煲汤送去医院。
“我出轨了。”
李德海母亲是个勤快的家庭妇女，多年的劳作让她的身体早早罢了工，她也知道自己的病需要花大钱，儿子又没钱，因此，每次看见舒芯除了抹眼泪就是抹眼泪。
凭什么，凭什么突然就出轨了呢？！
他说着过来亲吻她的唇。
李德海追了几步，去牵她的手。
李德海把她转过来，正要吻住她嘴唇的那一刻，舒芯开口了。
李德海眼泪流得汹涌，他嘶哑的声音怒吼着，“不是真的！你骗我！”
舒芯没说什么，走了进去。
路上舒芯没再开口说话，她一直看着窗外，眉眼平静。
舒芯没挣扎，任由这只粗糙的手紧紧地握住自己。
车子停下，舒芯扫码付了钱，下车后就往前走，没管身后的李德海。
“你打电话那天。”她唇角扬着，笑容自嘲又带着讽刺的意味，“难道真的什么都没听见吗？”
然后她的人生就陷入了死循环。
“我有没有骗你，你心里清楚。”
她盯着他，声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李德海心口。
李德海点头，“嗯，我好几天没回去了，正好跟你一起回去。”
有眼泪从她眼眶氤氲着往外冒。
她皱着眉擦了擦脸，“去洗澡。”
可如今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毒刺，狠狠地刺进他心口。
两人每次都会为了钱而争吵，然后李德海就认错，说来说去都是他没用，没能让舒芯过上好日子。
她看了眼李德海，眼前的男人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却被生活摧残得没了形，他的脸又黑又臃肿，眼窝凹陷，长时间疲惫缺觉，又或许饮食营养也跟不上，他的面部发黄又发黑。
李德海觉得她变了，但具体又说不出哪儿变了。
舒芯当先往前走。
舒芯变了。
他感觉得到。
舒芯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今晚不在这？”
她其实为了李德海，为了这个家，做过许多的努力和忍耐。
舒芯觉得自己的人生也就这样了，她认命了。
但没有人安慰她。
她守着他，守着这个家整整五年。
李德海站在她身后，问，“回去吗？”
舒芯伸手把火关了。
她轻声地问：
这种话，舒芯这些年听过很多遍。
两人出门，李德海要去坐公交，但舒芯已经打了车。
李德海张了张口，舒芯已经坐了进去，她似乎不等他就要关门，李德海赶紧坐了进去。
李德海松开她，有些焦虑地进了洗手间去洗澡。
李德海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低头亲吻她的脖颈。
他省钱省惯了，几乎没在本地打过车，路远一点，他甚至愿意跑着回去。
舒芯伸手，她的手指温暖干燥，带着点点体温，轻轻擦拭掉他脸上的眼泪。
走出病房后，她径直走到窗口，病房太压抑了，压抑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舒芯笑容大了几分，“李德海。”
李德海眼泪掉了下来，他狠狠抹掉眼泪，一把扯住舒芯，咬牙切齿地道，“舒芯！你在骗我！”
舒芯见他这个表情，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笑，“怎么？就这个反应？”
舒芯往后躲了躲，被他亲到了脸。
李德海怔住。
而且，面膜也是她省吃俭用许久才舍得花钱买的。
她疲惫极了，连开口说话的欲望都没有，李德海身上的臭味混着医院的消毒水味让她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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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芯从前很心疼这张脸，夜里还会为他做面膜，次数多了，男人嫌烦，她也不愿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洗完澡出来时，舒芯正在厨房做饭，她系着围裙，长发被盘在脑后，露出来的脖颈修长白嫩，头顶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像落了层晶莹的雪，远远看着，闪着层白光。
可现实一次次将她击垮。
李德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就那么看着她。
这是没办法的事，舒芯知道。
舒芯平静地看着他，“那五万块不是我同学给的，是那个男人给的。”
明明，她才是那个需要安慰的人。
她安慰李德海的母亲，安慰李德海的父亲，还要安慰李德海。
两人回到家里，开了门之后，李德海就轻轻抱住舒芯，“对不起，老婆，是我没用……”
“行，走吧。”
她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一个女人。
她皱了皱眉，把他往外推了推。
“李德海，你老婆被人操了，你没听见吗？”
他还是不信。
李德海却用力搂住她，“我会努力赚钱的，你相信我，我会赚钱的……”
李德海把病房门打开，进去把水放下，又出来接过她手里的水果，“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