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宝瓶用手向下拉了一下肚兜,说道:唉,你娘有没有这个?
宝瓶转了两圈,对着李萍生说道:好了吧,看明白了吧,桌子上的锦盒里有定金和绣工用的话没说完的宝瓶无意中看到了李萍生两腿间撑起的帐篷,捂着脸就往屏风后面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哎呀,夫人,这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夫人
孙浩叹了口气,说道:青萍山的人在我们地盘上出手伤人,我们还要忍气吞声不说,还要求人办事,道宗如今颜面何存?
罗钰略有所思,摇头说道:还是不要请师尊了吧。师尊本就不喜欢俗事缠身,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轻易麻烦师尊。
孙浩听的目瞪口呆,惊讶道:你说的范荻是那个祸皇? 祸皇是青萍山的?我怎么从未听人说过,真是骇人听闻。
李萍生别别扭扭的整理了一下裤子,拿了桌上的锦盒,二话不说就退出去了,连道谢的话也尴尬的说不出一句了。
在她们主仆二人嬉闹的时候,平常稳稳当当的李萍生此刻像穿堂而过一阵风,慌慌张张一路小跑似的离开了吴府,路过南门时连老张头都奇怪今天这娃儿怎么了,这么着急?尿急吗,急着找茅厕吗?
孙浩又说道:这刘沉跟青萍山的事情,我们本来是可以不管,最多丢些面子,但是青萍仙子让我们交出登仙镜这件事可不是你我能承担的,这是道统的宝物,就连师尊怕是都没有权利说给谁就给谁的。
吴夫人看着笑弯了腰的宝瓶,说了句:好了,别逗萍生了。
吴夫人笑着挑了她一眼说道:人家小萍生多安分一个孩子,看你把人家孩子撩拨的,你呀,就一个小妖精。
孙浩想了一下,说道:师兄,你可是有什么注意了?
他刚出去,宝瓶就从屏风后面跑出来了,一边整理着刚穿好的衣服,一边撒娇似的说道:夫人,你看,我还有什么脸活啊?
李萍生没想到宝瓶这么问,连忙说到:没有,没有,我有自己的屋子。
宝瓶听他这么回答,咯咯咯的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吴夫人也捂着嘴轻笑了两声。
虽然起先有些害羞,但是脱衣服的动作可是没有一丝扭捏,三两下解开自己胸前的搭襟,轻轻一撩,漏出胸前的红布肚兜,对着李萍生挺起胸膛让他好好看看这肚兜到底为何物。
天下道宗是一家,三个掌教闹分家,尔虞我诈窝里斗,全是臭鱼和烂虾。这句话出自无口书生王放。
孙浩不以为然,说道:丘白学宫本就人才济济,那张放当年提笔写一个字就能压陷一座山数尺,青萍山只是名气大而已,从没真正见过什么人才。
罗钰摇摇头,说道:五种颜色,哪个好惹?当年青萍山逆徒范荻下山出世,搅的是天翻地覆,各大派都对此人极为忌惮,而且此人功法通天,江湖各大派联手对敌都吃尽苦头,最后还是青萍山切断与范荻一切联系,这才被各大派的高手所重创,最后生死不明,彻底没了音信。
罗钰也苦笑道:当年丘白学宫的张放,不是也弄出不少笑话?我们道宗本就无意于俗世门派一争长短,无为而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够化干戈为玉帛那是最好的结果。
全清派的掌门师尊历来就是三位掌教的其中之一,不过玄真子此人性子有些孤僻,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都不知道人在哪里,就连最亲近的大弟子罗钰也是经常好几年都见不到一面。
吴夫人可不以为然,捂着嘴笑着说道:我让你做衣服架子给人看衣服,可没让你把人孩子魂给勾走,你自己一身狐媚子的劲儿,可赖不到我身上。
宝瓶听了吴夫人的话,挑了李萍生一眼,笑道:好了,信了你了,看清楚啊,这后面也是用带子系的哦。说着话,宝瓶就直接把上衣脱掉了,上身只穿着肚兜在李萍生面前就转了两圈。
宝瓶被羞臊的无地自容,噘着嘴不依不饶的说道:夫人,你怎么这么说人家,这不都是您的主意。
李萍生只得红着脸,支支吾吾回答道:我我小时候,有时候夜里害怕,我娘会搂着我睡,我娘睡觉都穿的素纱,没没见过这种衣服。
李萍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只见宝瓶开敞的衣襟里面露出来的肚兜颜色鲜艳,大红的底子上还绣着鸳鸯戏水,虽说宝瓶的乳房没有像赵寡妇那么丰硕,但确实十分坚挺,尤其是肚兜上的两颗凸点,真是看的人心痒难耐。
罗钰也点头说道:正有此意,玄清师伯贵为三位掌教第一顺位,紫霄宫看在师伯的面子上也不会不买账的。
罗钰又说道:这事也不需要瞒你,师父告诉我时,就说过,青萍山的人很少跟外界有交集,但是如果遇到千万不可沾惹,因为惹上他们很难有回旋的余地,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好得罪的,今天告诉你范荻的来历,也是让你心里有数,不要小看青萍山的实力。
想到这里,李萍生胯下的小巨龙又不由自主的抬起都来,本来早上在赵寡妇那里的刺激就没来得及释放,这会儿就又把裤子顶起老高,想藏都藏不住。
李萍生脑袋一摇,十分肯定地说道:没有,我娘没有。
罗钰回答道:不瞒你说,我想请紫霄宫的人帮我们探探虚实,如果情况属实,我们再做应变不迟,而且紫霄宫跟青萍山素有渊源,总能说上几句公道话。
吴夫人倒是有点见怪不怪,拿手里丝帕遮住了脸,笑了好一阵,从丝帕后面露出半张脸,瞥了一眼李萍生被肉棒顶起的裤子,脸上泛起一阵红晕,轻声说道:萍生,把这锦盒拿回去,让你娘多做几个样式,里面还有珍珠和金丝线,你路上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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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苗条的背部曲线和纤细的锁骨都展现在李萍生面前,最要命的当她侧身展示肚兜时,那坚挺的乳房从侧面就露出了大半,连红润的乳晕都清晰可见,李萍生看的心痒难耐,心中浮想,如果此时走到宝瓶身前,顺着肚兜侧边的空隙,一手滑进去,将坚实的双乳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该是什么感觉,滋味定然美妙绝伦。
这王放当年也是丘白学宫一位罕见的英才,不仅功法奇高,而且书法,学问也是自成一派,但是脾气极怪,特别喜欢骂人,而且骂天骂地,几乎没有不骂的,故而别人都背地里叫他无口书生来讥讽此人没有口德,当年道宗有人得罪了他,他就写下这四句诗,跑到道宗的青翁祭上贴到到处都是,弄得天下皆知,道宗还拿他没有办法,小辈们根本不是王放的对手,三位掌教却碍于面子,不想与之计较,王放此人说破天去也是就过过口舌之瘾,没有动手伤人,大张旗鼓的对付他,似乎也不合理,这事也算是流传了几千年的笑谈。
孙浩听了罗钰的话,连连点头,说道:这办法甚好,我们再求玄清师伯给我们写封谏书,省的紫霄宫的人觉得我们分量不足。
宝瓶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追问道:你怎么知道你娘没有?你娘睡觉时穿什么,你知道么?这么大的孩子还跟你娘睡一张床不成?
宝瓶还是追问道:没有,你怎么知道你娘没有,你娘睡觉时穿什么衣服你又不知道。
罗钰哼了一声,说道:宝镜是不可能给任何人的,不过这都是是些传闻,毕竟我们没有接到青萍山的照会,说要从我们这里拿走宝镜,我们暂时还是不要听风就是雨。
这件事要不要请师尊回来?说话的是罗钰的师弟孙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