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1/1)

    白斩鸡是无辜受害者,苏嵘那一拳,一定意义上可以说是讨回公道。

    白斩鸡书生知礼地点点头。

    他们这的事暂时告一段乱,吃瓜群众虽然还想得知后续,但苏嵘满脸写着暴躁地“赶人”,他们只能散出人群。

    苏嵘不甘心地把张全架到肩上,暗暗想象自己是在拖一只死猪,偏偏,这只死猪恢复了点精神,居然又开始骂骂咧咧。

    听到耳中一堆念叨自己,又念叨全家的污言秽语,苏嵘按下额头暴起的青筋,恶狠狠地眯起眼,看向张全半拖着往前受力的另一只脚,威胁开口:“大不了?不做捕快,在牢里蹲几天我大哥也能把?平安无事地保出来,怎么,你是想另外一只腿也废掉?”苏嵘说的有恃无恐。

    张全卡壳,鼠目灰溜溜地瞄向苏衍,脑子发晕地想找个人撑腰。

    苏衍要撑腰也只有给苏嵘撑腰,哪会真心管他死活,闻言半个字没说,只凉凉扫了他一眼。

    张全呼吸一紧,成功歇菜。

    ……

    镇子里难得出一起事故,官府不到重要检查时期,一概大门紧闭。

    苏嵘气喘吁吁地半扛半拖着张全,到了衙门口便气急败坏地“砰砰砰”砸门。

    林清栩,白斩鸡男:“……”这波操作有点骚啊!

    大门颤抖了十来下,“嘎吱”一声,从中冒出个穿着官服的矮脑袋。

    那个子,直直站着都比苏嵘矮了小半个头。

    小个子衙役探头探脑地冒出个头,一见是苏嵘,松了口气,又瞧着垮在苏嵘身上半张脸都糊着血的男人,音调拔高地连连发问:“阿嵘,出什么事了?这人怎么了?被仇家找上门干架了??们这是要为他讨回公道还是催着他变卖家产还债?”

    小个子衙役人小,脑子倒是转的飞快。

    苏嵘:“……他光天之下强抢民女,?教训了他一顿。好像,他要被我打费了。”

    对方一听,这可了不得了,他忙将门开了半边,一个个把他们放进来。

    边放人,还边说:“?就说嘛,平日里?们从后门走走就行了,怎么公然敲前门了?已经请大夫了吧?你们先到前堂里等着,?马上去叫大人过来,强抢民女可不是小事,除了关个十天半月,还是要罚银子的!”

    林清栩听着,暗暗地抽了抽嘴角。

    她怎么觉得这人说到银子时,不是一般地雀跃啊!

    府衙里闲的可以,林清栩几人大喇喇地走进去,大堂里居然只站着个人边打哈欠边扫地。

    见众人看他,扫地兵:“……”你们看?干啥?

    大概过了一炷香时间,县令带着一行人有模有样地走进来。正巧,大夫也赶了过来。

    “诸位放心,伤势没大碍,这位……嗯,公子原本腿上的伤势因为没好好处理,骨节有点变形,苏小公子这一脚正巧将这位公子的腿骨移位,只要好好修养,便能恢复。”大夫擦着脑门上的汗,对着张全这张丑陋到不忍直视的脸,称呼都说不好。

    小个子衙役心思敏捷,闻言,小跑到衙门口,打开县衙大门。

    开庭审案咯,银子要到手咯!

    张全和崔玉莹在街道上一番拉拉扯扯闹出的动静不小,一开庭,有没有看到现场的人全跑来凑热闹。

    林清栩苏衍以及白斩鸡书生作为旁观证人,占据了最优良的位置,听候差遣。

    “苏嵘,你说说具体情况?”县令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富态大叔,端着架子故作威严,倒是有模有样。

    “这家伙在大街上强抢民女,还殴打无辜百姓!”苏嵘朝半瘫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苏全首先甩锅。

    张全一听就炸了:“他X的你说什么鬼话,老子在街上正经八百地带媳妇回家,什么叫强抢民女?再说,就他那弱鸡样还逞英雄地往?跟前凑,?不打他?打谁!”

    张全给了白斩鸡书生一个狠厉的眼神。

    白斩鸡书生脖子一缩,在林清栩都以为他会没用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时,他竟惊翻众人地大嚎了一声!

    “对,就是他打的?!?只是个文弱的书生,原本在路边上买包子,?穷的连肉包子都买不起,只能买个素包子,?什么都没做,他竟然上来就给了?一拳!”白斩鸡书生满身是戏地一串溜说完,把林清栩惊呆了。

    “是不是这样,张全?”县令威严地开口。刚才开庭审案之前,他已经将主要人物的名字和简单信息问清楚了。

    张全被白斩鸡书生内涵丰富的一席话惊了个仰倒,出口成脏:“你丫买不买包子关老子鸟事,老子打你手痒不行?”

    白斩鸡书生双眼一亮,再次嚎出声:“大人您看,他这是都承认了,大人您可是我们的父母官,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张全眼见身前淋下一盆脏水,连忙逃避:“做个淡的主,老子说错了,老子没打你。”

    “大人您看,他居然还打死不承认,?看?这鼻血是白流了啊——”白斩鸡书生摸着早已干涸的鼻血,扯着嗓子假哭。

    林清栩抿唇,心叹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咳咳,肃静!”县令尴尬地一阵轻咳,对同样糊着鼻血喊冤的白斩鸡书生没能给出个好脸色。

    没办法,他只能重新把话头引到像个小炮仗的苏嵘身上:“苏嵘,你继续说。”

    这回苏嵘没能先发制人,被张全自以为机警地抢险盖锅:“这小子不仅阻拦我带媳妇回家,还对我大打出手,大人您可看清楚了,?脸上的血和腿上的伤口全都是他打出来的!”

    县令根本没鸟他。

    苏嵘嘲讽地斜睨张全,丝毫不乱,开口前又朝着隐形“戏骨”白斩鸡书生挑了一眼,认真解释:“?打你脸,可是要还他一个公道,至于你腿上的伤,刚才不是大夫都说过了吗,?在帮你挫骨,你该感谢我才是?”

    张全破口大骂:“感谢你X,老子腿好好的,要不是你——”

    “咚—”县令手中的惊堂木一声巨响,张全的声音被堵回口中。

    “公堂之上,文明用语。若还要满口乌言,胡言乱语,马晋,他等会去把他嘴巴堵上。”县令说完,给小个子衙役马晋甩了个眼神。

    马晋得令,不知从哪里摸出来块脏抹布,翘首等待在张全面前。

    张全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马晋手中脏兮兮的布,唇面蠕动,一句带脏的话马上就要狂飙出来。

    张晋面上大喜,抬起手臂时刻准备塞嘴。

    张全憋屈地闭上嘴:“……”

    县令见人终于安定,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示意地朝苏嵘抬起圆润的下颌,“苏嵘你继续说?”

    张全:“……”

    苏嵘得意地扬眉,开始滔滔不绝地细数起张全的罪行,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扰乱街道秩序,肆意殴打百姓,打乱民众生活,蔑视官府威严,挑衅执法人士……凡是能沾上点边角,统统往张全身上扣。

    张全顾忌着那块肮脏的抹布,憋青了一张惨不忍睹的丑脸忍了又忍,最终在苏嵘最后落下重罪——强抢民女时,再也憋不住!

    “这娘们可是老子掏白花花的银子买回来的媳妇,收据约书一应俱全,你他娘的这可是诬陷老子!”

    张全说着,当真抖着手要去掏布兜里的凭证,不想,摸了半点没摸着,他皱起眉头,又骂了声娘的,埋头正要去看袖兜,一股久放的抹布臭味猛地冲入他的鼻子。

    张全恶心地欲呕,下意识地张开嘴。马晋正愁找不到个好角度,恰逢他张嘴,顺手一把将烫手抹布塞了个紧。

    “恶——呕!”张全承受不住地狂吐起来。

    一股酸臭味迅速在大堂内蔓延,正巧有风,恶心地众人恨不得马上逃离出境。

    林清栩站得近,不仅味道飘过来地快,还近距离地观察到张全呕出来的实物。

    她闭上眼,快速捂住口鼻,把自己往苏衍怀里藏。

    ……再多看一眼,她这几天都不用再吃饭了!

    县令老爷也被地上的一堆污秽恶心地受不了,他起身急忙疏通众人:“张全目无王法,屡教不改,先关押起来,今日不审了不审了!”

    这种环境哪里还有心情看热闹,没多一会儿,门口空空荡荡的。

    张全一只腿将近废掉,又狂吐了一场,此时蔫蔫的模样像是去了半条命。他被虎着脸暗骂他没用的小个子马晋如同拖牲口一样拖出公堂,拽往后面的牢房。

    听到张全嘴里不停地飙不甘,飙脏话,马晋恼怒了半天,总算找着个好地方。

    还没到牢房,他把张全往平坦的泥土地上一扔,瞅着他开始四下打量。

    张全被他那不怀好意地眼神瞅地发毛,反射性地想往后缩,他还没忘掉刚刚就是他给他塞的臭抹布!

    “你,你想干什么?”张全的声音听着竟偷着那么一股子可怜。

    马晋笑容扩大:“?在想你哪个地方的肉多啊?”

    张全:“?”

    马晋阴恻恻地开口:“这样踢起来你不会有伤口,脚感也很棒呢!”

    ……

    林清栩和苏衍苏嵘几人走出官府,突然听得几声杀猪般的惨叫。

    林清栩眨眨眼,总觉得这刺耳的嗓门似乎不久前刚刚听过诶。

    “没事,应该是马晋在帮忙教导那个不长记性的。”苏嵘笑眯眯地冒了一句。马晋个小,却生得一股子不知道从哪个骨头缝里钻出来的蛮劲,扛东西扳手腕,整个官府的衙役捕快没一个是他的对手。

    而他处理起那些不知悔改的坏蛋,可有一手。他就寻着人身上肉多的地方用力夯用力砸,皮肉上青了紫了,骨头可半分不伤,便是想找麻烦,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磕着碰着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