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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开了,佣人端着茶点进来,岑诗浅的目光却还在女孩身上,她趿上鞋子,绣满玫瑰花纹的袍子上银光闪动,与跟在她腿边的银狼的毛发光芒连成一片,在恍如油画富丽堂皇的背景下,美丽野性,纯真又诱惑。

    佣人给周棠雨和陈嘉树上了安溪铁观音,除了茶外,另外还有几种咖啡、英式奶茶和做工考究的饼干。

    陈嘉树捏起一块小松饼塞进嘴里,边吞边道:“宝宝,还是你这儿的好吃,我都不想走了。”

    连宝早看见岑诗浅,不过不知道她身份,等着陈嘉树张嘴,陈嘉树不提,只好冲岑诗浅抿唇一笑。

    陈嘉树往旁边拉开身子,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岑诗浅:“我不是搞了个皮包公司吗?设计师没灵感,我就想着借你几个包给他们开开光,那天你不在,这家伙扣扣索索地给了我一个,谁知道她当成我送她的了。”

    连宝开始有点惊讶,没想到陈嘉树一大早来是为了这事儿,刚才周棠雨也没说,她倒是明白了,陈嘉树这些人换女朋友比换衣服都快……不过瞅着岑诗浅尴尬的快钻地缝里了,连宝也不忍心再说什么。

    “这果茶挺好的喝的,你尝尝。”为了缓解气氛,连宝招呼岑诗浅。

    连宝话音未落,感觉自己腰上一沉。

    连宝回过头去,周棠雨的手已经移开了,明显地瞥了她一眼。

    陈嘉树在吃松饼,岑诗浅低着头,没人看见周棠雨这小动作。

    连宝耳朵尖腾地热起来,周棠雨虽然没说话,但她明白他在说:看,你冤枉我了吧?

    “他这儿东西是挺好的。”陈嘉树显然毫无察觉,他打量着四周,盘算着搞点什么回去,怎么总是感觉周棠雨的东西香呢?不明白,反正搞就对了。

    “宝宝,你家厨子没换吧?”

    连宝不明所以:“没有啊。”

    “上次吃的蟹黄烧麦不错,还有豉汁排骨、生滚海鲜粥,日本和牛有吗?澳洲龙虾也行,再来瓶……”

    “滚吧。”

    陈嘉树还没说完,雨后松林般的凌冽气息就到了。

    陈嘉树愣了愣,万般委屈地:“宝宝——”

    见连宝看向自己,周棠雨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你要是没吃,就在这儿吃点,再他妈乱放就滚。”

    男人骂粗话也无损他的气势,反而更有魅力。

    陈嘉树笑得像个得逞的猫,他就知道,有连宝在,大名鼎鼎的抠鼻周棠雨也拿他没办法。

    蟹黄烧麦和生滚海鲜粥很快上来了,还有鲜肉小馄饨。

    陈家在江城很有分量,陈嘉树那儿什么没有?就是说着玩。连宝没少和陈嘉树吃饭,自然地坐下来一起。

    周棠雨吃过了,随意拿了本书坐下翻看。

    岑诗浅捏着勺子,余光瞥见男人悠闲地交叠双腿,那腿那么长。

    陈嘉树很快干完了五笼烧麦、一碗海鲜粥、两碗馄饨,满足地摸摸肚子,把Hermes古董包推到连宝面前。

    “其实我该直接找你,我那破公司都快倒闭了。”陈嘉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没周棠雨那脑子,但他又不甘心只做个二世祖,这才弄了个公司,“要不你去我公司吧?你要是去了……”

    “她还上学呢。”

    不等陈嘉树的奇思异想发表完,周棠雨就冷冷打断了他。

    坐那么远耳朵还那么尖……陈嘉树表情悻悻的,可惜在周棠雨的地盘上他不敢放肆。

    岑诗浅不由看了连宝一眼,没想到她还是个学生。

    “你在那所大学上?”岑诗浅问。

    “A大。”陈嘉树抢着道,最好的学校。

    岑诗浅眼底多了几分意味不明:“什么专业?”

    “什么专业你问那么多干嘛?”陈嘉树觉得烦。

    连宝打圆场:“其实不是因为上课,是我还有别的事做。嘉树哥你要是需要就把这包拿走吧,我现在用不着。”

    连宝在意的不是包,而是包的去向。

    陈嘉树的视线被窗前那一堆吸引住了,他好像看见一只稀有皮?

    陈嘉树的公司就是设计包的,他本身不必说了,不研究研究送包送亏了怎么办?

    陈嘉树站在一堆包和裙子里,不敢置信:“这些都是你在米兰买的?”

    又问:“花了多少钱?!”

    周棠雨目光幽幽地看过来,连宝有些不好意思,都怪她懒得收拾,让陈嘉树给看见了:“上个月我就花了一千多万,不是花的最多的。”

    祖宗!陈嘉树算是知道连宝“活祖宗”的外号哪来的了!这他妈谁供得起?

    难怪周棠雨总是扣扣索索的,陈嘉树算是明白了,家里有这么一位花钱机器,可不得勒紧裤腰带?

    万幸连宝不是他女朋友,不然分分钟破产……连家不就破产了吗?

    “吃好了吗?”周棠雨起身,他不用思考陈嘉树在想什么,准没好事儿。

    包还了,事解释清楚了,饭也吃了,陈嘉树不会天真到以为周棠雨舍不得他,带着震撼麻溜告辞,原本想再借几个包的念头也熄了,新包,别再惹出什么麻烦。

    岑诗浅坐在车上也没说话,原来觉得陈嘉树这法拉利不错,现在感觉不够看了。

    “哎,我怎么感觉跟做梦似的,那姑娘叫连宝是吗?好看的跟公主似的。”岑诗浅自言自语。

    “公主”这个词怪怪的,不过看在岑诗浅那梦幻般的表情上陈嘉树揉了揉鼻子:“那是肯定的,连家知道吗?莫卧儿钻石知道吗?举国之富养出来这么一个娇娇。”

    陈家在江城算是不错的,周家更胜一筹,但在十几年前连家没倒的时候,他们这帮小子看连宝真跟看公主似的。

    岑诗浅:“嗳,但我看她现在都是周棠雨养着的?”

    一句话一个字都能区分出差异,更何况陈嘉树这样精明的二世祖?说傻那不过是比着周棠雨,应付一般人还是绰绰有余。其实昨天陈嘉树就有了想法,只不过难得遇见一个还算喜欢的,总是怀着一份侥幸,所以岑诗浅说要来的时候陈嘉树思虑再三答应了。岑诗浅刚才在房子里的表现还可以……终究是按捺不住,露出了马脚。

    “我劝你别想了,周家不可能要一个操、烂的婊、子。”陈嘉树的语调在瞬间变得冷硬无比,即使岑诗浅愕然,他也无所谓摆弄着打火机。

    岑诗浅胸口剧烈起伏,她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却早就被人看透。

    “嘉树,你说什么呢?”暴露真正面目的陈嘉树阴冷薄凉,诡异的有种惊心动魄的魅力。

    “下车。”

    陈嘉树却是厌倦了,如果岑诗浅不试图挽留的话,他可能还高看她一眼。

    她现在可能恨他,但以后会感谢她。

    其实他早不该有什么奢望,但就是不想和其他二世祖那样随便联个姻。人么,总是要有点追求,他这点追求还错了?

    被扔在二环的高架桥上,岑诗浅也是日了狗了。

    这比不上她心底的寒冷,她知道,她和陈嘉树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她永远也不可能进入那个圈子。

    陈嘉树!

    第5章 伸手,就打你!

    陈嘉树走后,周棠雨一直在书房里讲电话。

    今天礼拜六,连宝没课,她今年大六……

    托周棠雨的福,连城车祸后她办了休学。后来周棠雨捐了栋楼,学校那边对她怎么休完全没意见,只要完成必要的学分就可以了。

    去年连宝感觉状态还可以,慢慢回去上课,现在学分修的差不多了,还剩两三门她感兴趣的选修课,然后等着毕业就行了。

    陈嘉树不告诉岑诗浅她学什么可能是这个原因,一般听到大学读了六年都会感到惊讶吧?

    连宝的专业是管理类,兴趣却不在上面。当年报考的时候连家还没破产,想的是以后进公司辅助连城。谁知两三年内连宝父母双亡,连城植物人半死不活,楼塌的也成为一代传奇。

    连宝出生时,连家已经数代巨富,培养连宝完全以开心为主,后来有周棠雨,连宝的生活质量并没有下降,所以她也没那么多执念报仇什么的——连家是经营不善外加天灾人祸,通过正常渠道破产,跟阎王爷较劲?

    所以专业对连宝而言成了鸡肋,不过证还是要拿的,不然不好听。

    连宝把带回来那一摞剧本放茶几上,这才是她的乐趣之一。

    不过周棠雨在,连宝看剧本也不能完全专心,时不时地往书房门口瞟一眼。

    门开了,周棠雨走了出来,他换了套深色西装,一边走一边打领带,魏齐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只表,周棠雨转身从魏齐手里接过戴上。

    连宝愣了下,她不知道魏齐什么时候来的,大概是刚才她在衣帽间的时候。

    “连小姐。”魏齐恭敬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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