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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宝见他这样也不好问停机坪信号维修好了没有，一会儿下去问郝建国也是一样的。

    “派出所怎么能随随便便放人？”

    连宝挤在后排，有点后悔应该听左菲的再弄辆车，阿布体型大，他们三个挤在后排是够挤的，不过连宝估计周棠雨会说没车。往瑶乡小学回开也不是好开的，路上连宝看见许多地方都被冲垮了。这样难走的路，张小花那畜生爹步行一百多里翻山越岭就为了回去报复一家人也着实令人匪夷所思，什么人能愚昧无知到这种地步？

    这么一来，连宝暂时就不用走了。

    连宝不免想起来周棠雨脸上的印子，让人看见了指不定怎么想。

    连宝下去时，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了。

    “你最好戴上。”张宁倒是会意，上次张宁去村里，那个村子的氛围确实怪异。

    周棠雨无言以对，摸了摸脸：“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连宝能理解三明治和豆浆，口罩是什么意思？

    浴室传来水声，应该是止住了。

    左菲还没反应过来连宝的冷眼，周棠雨就把头伸出车窗来了句。左菲像大冬天被浇了一盆冰水，心肝肺差点停止工作，好不容易有了点知觉，想看看周棠雨是不是真那么狠心，抬头才发现人和车早就不见了，走了。

    姑娘们为了斗艳争芳，连懒觉都不睡了，看见越野车以为准备回城，生怕自己被扔下跑过来围着车子，张宁解释了原因后，左菲还不肯走。

    四十分钟后，车子还是停到了连宝上次停车的地方，因为再往里车子开不进去了。林小楠和刘老师表情严肃又焦急地坡上，看见车子就跑了下来。

    连宝把地上的被子收起来，被子沾上血不好清洗，按说该立即拿去洗，但连宝担心被人看见，还是先收在柜子里。她裙子上也沾了一片，连宝脱下来揉成一团，换了干净的套装。

    周棠雨扫了眼连宝，看出她大概是想下去。

    连宝踟蹰的时候，周棠雨从浴室出来了。

    连宝不由提高了警惕，也怕出意外，别没找到张小花，把她搭进去了。这么来看周棠雨准备挺充分的，不过连宝转念一想，如果像她想的那样，村子里有拐卖人口，那周棠雨也太冷漠了。不过他向来是个自私的人。

    周棠雨往后扔了个袋子，连宝打开一看，除了三明治，还有一瓶豆浆和一个口罩。

    越野车停在主楼前面，郝建国开车，周棠雨坐在副驾上，戴着帽子，捂着口罩，看见连宝也没下车。

    她现在该出去了，她走了，周棠雨就有机会离开。

    放在平时连宝懒得搭理左菲，今天她心情不好，看左菲就是不高兴，狠瞪了左菲一眼。

    连宝把电话递给周棠雨：“找你的。”

    “那我也想去嘛，你们再开一辆车。”

    搁在梳妆台上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连宝都忘了这个了，拿起来发现是瑶乡小学打来的。

    “好。”

    “那我先下去了，我走了你可以回自己的房间。”

    等周棠雨挂了电话，连宝问：“什么事？”

    路很难走，车子摇摇晃晃的，思考难以集中，连宝就不去想了。她没吃三明治，把那瓶豆浆当水喝了，豆浆里面加了糖。连宝小时候吃什么东西都是不放糖的，家里人怕坏牙，但她挺喜欢的。周棠雨是知道还无意为之？

    连宝意外，不过没表现出来，点点头：“你没事了吧？”

    “下暴雨那天，张小花爸爸就从派出所放出来了，现在张小花找不到了，怀疑被她爸卖了。”

    “那你呢？”连宝不信周棠雨不知道，她是第一次来，胡校长也没跟他说过，但周棠雨经常来，他肯定知道。知道却坐视不管，周棠雨在连宝心里更往自私自利那边划了一些。

    “连总，出事了，周老师在不在你那里？”

    两人的对话就像不熟的同事之间，客气而疏离。然而连宝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拿起包向外走。

    不用周棠雨解释，连宝就明白了，对这里的妇女而言，她们可能根本不知道还能离婚。

    “没事。”周棠雨大概从连宝的目光中感受到什么，不过什么都没说。

    昨天怎么没想到？

    说到这儿，连宝顿住，因为她看见周棠雨整个左脸都肿起来了，五个指印红的像画上去的。

    “你去干什么？那地方没人看你装疯卖傻。”

    连宝怀疑林小楠为什么这么说，但周棠雨确实在她这里。

    连宝的愤怒周棠雨看在眼里：“以什么理由拘留他？张小花母亲既没有提起离婚诉讼也没有起诉张小花父亲家暴。”

    这会儿肯定没法冷战了，周棠雨先去安排，连宝趁机上厕所，她早就憋得不行了，刚才周棠雨在她不好用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嘘嘘时连宝才想起来周棠雨摸脸那个动作，怎么好像在说他被家暴了？呸，打得轻！

    连宝没说去，不过这情况她必须亲自去看看。

    管他呢，自找的。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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