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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嘉树把东拼西凑的“剧本”交给连宝,连宝翻了翻,“这就是你写的剧本?”一共才五页,粗略一扫,牛头不对马嘴。
阿布在楼下,楼上就陈嘉树和连宝两人,陈嘉树按住剧本,“连宝,周棠雨小时候被绑架过你知道吗?”
“知道啊。”连宝笑容渐冷。
“那你肯定不知道那场绑架是老周自导自演。”陈嘉树赶紧道,“那一年周棠雨一共见他爸一面,见他妈半面,他觉得自己不是亲生的,就自己把自己藏了起来,等着看他爸妈的反应,结果你猜怎么着?”
之所以说见顾婉华半面是因为那是过年,大年三十见了一次,大年初一顾婉华就走了。周棠雨那时候才十三四岁,他冒出这个念头就得到了贺雲、裴博文的支持,陈嘉树那时候还小,跟在后面帮忙把周棠雨的书包扔了,几个孩子藏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等啊等啊等,顾婉华和周建国谁也没来。后来是周棠雨自己出去的,饿的受不了了,半路遇见顾茹华,跟顾茹华说自己挣脱绳子跑出来了,顾茹华就信了,都没报警。
这件事对周棠雨打击非常大,他从来不信什么家庭、婚姻,他的父母那样,他也不希望自己有个那样的家庭,所以他不是不爱连宝,只是觉得没必要搞形、式、主、义。
“说完了吗?”连宝翻翻手指,给陈嘉树看结婚戒指,“我结婚了,他过得不幸不是别人也需要陪他不幸的理由。”
陈嘉树一时无语,这女人还真够狠心的。
陈嘉树哪知道这些周棠雨从来没对连宝提过,所以不是连宝不给他机会,而是他从来没向她敞开过心扉。
如果当年他解释的话,连宝也许会等。但直到她离开,他都是傲慢专行的,既没有把她当人看,也没有把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
陈嘉树沮丧地看着连宝向楼下走去,连宝忽然停了下来,“他身体还健康吗?”
“健康,健康,还活着。”陈嘉树高兴了一下下,又接着沮丧,因为他看出连宝绝对没有回头的意思。
“那你别说我问过这些,不想多事。”连宝交待道。
已经说过了,不过对方可能压根不记得,陈嘉树还是懂得掩饰的,“我送你下去。”
“再有,你可以直接和范英联系。”连宝走出“长发飞扬的日子”。
“连宝?”
陆骞停下摩托车。
连宝没什么反应,陈嘉树立马往前走了一步,有意无意挡住陆骞视线,“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医院吗?”
“起开,老子早出院了。上次是你把我打进医院的是吗?”陆骞推开陈嘉树,不过阿布立即挡在了连宝前面。
“对,你需要我帮你拨打110吗?”连宝从阿布身后微微探出身子。
陆骞死盯着连宝,今天的陆骞也很潦草,大冷的天他穿了一件皮夹克,裤子膝盖上沾了不少油污,头发长到快飞起来了,很有农民工的风范。
“连宝,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喜欢你,但你太高不可攀了。你那么高贵为什么投入周棠雨的怀抱,你来找我不好吗?不过周棠雨命中注定得不到你,你现在是沈太太了,恭喜啊!”
陆骞说着恭喜,但他的话却让人恶心。
连宝不好开口,陈嘉树立即开骂,“你发什么疯呢,你他妈照照镜子,看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曾经也是兄弟,陈嘉树说不清楚陆骞是什么时候变了,越来越偏激,阴狠狡诈,毫无底线。要不是他狠毒,陆家说不定不会赶他走,他不把苏甜打流产,苏家也不会对他赶尽杀绝。吸上后就更没救了。所以不是陈嘉树不顾兄弟之情,而是谁现在理他,谁就会被他一块拖入地狱。想到这儿,陈嘉树把小A也叫了出来,赶陆骞滚蛋。
“陈嘉树,你也敢这么对我?我要你们一个一个的拿命来还!”陆骞狰狞道。他今天大概还没吸上,神志还算清醒,知道讨不了好,一边骂一边往回走,突然停了下来,“我爱你,你和姓沈的结过婚我才发现我爱的是你,我一直得不到你爱就变成了恨,苏甜那贱|人算什么东西,我爱的是你。你等我东山再起,早晚你都得落在我手心里。”
陆骞没说爱谁,但谁都知道是对连宝说的,他说第一遍的时候大家以为他是为了侮辱连宝,第二遍虽然疯言疯语,却都瞧出来了,这可能是陆骞的心里话。
陈嘉树脸都白了,敢情你以为你是郭芙呢?
陈嘉树怕连宝吓到,特意去看连宝的脸色,见她很平静才松了口气,但这口气没吐出来完,连宝双目陡然睁大。
不远处,不到十米,“砰”的一声巨响,陆骞连人带车飞到半空,落地转了半圈,正好一辆卡车驶过,轮子没有半点迟疑地碾过陆骞。
刚才还扬言要陈嘉树的命,要东山再起,把连宝搞到手的人瞬间变成了肉泥。
第104章 漫漫旅途第1弹 那就是命了…………
连城也是出车祸死的, 连宝赶到的时候,连城已经碎的捡不起来。相似的一幕令连宝的胃陡然扭成一团,剧痛向四肢百骸扩散, 她不由跪在地上开始呕吐。
幸而沈行云及时出现,带走了连宝。
……
“陆骞死了。”
“先被车撞飞,又被大车碾了一道。”
“他要不吸那些东西也死不了。”
“这次可真不赖他, 他没吸, 撞他那小车是酒驾。”
“那就是命了……”
周棠雨朦朦胧胧听到些声音,坐了起来。
“老周,你可醒了,陆骞死了, 以后你别喝那么多了。”
这话听起来好像陆骞的死和周棠雨喝酒有关系,周棠雨晃了晃头, 扶着裴博文站了起来, 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 但没抓住。
“昨天谁来了?”
“陈嘉树呗, ”裴博文看见周棠雨惨白的脸色, 心里忽然一动,没往下说,“你难受吗, 我给你弄碗醒酒汤喝。”
“嗯。”
周棠雨去卫生间洗脸,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宝宝……陈嘉树晃动的脸浮现在周棠雨脑子里。
“是不是连宝出事了?”周棠雨甩掉毛巾。
“啊?”裴博文在周棠雨面前没法掩饰, 生气地站起来,“你管她干嘛,她能出什么事?你醒醒,她现在是有夫之妇!”
裴博文的话唤醒了周棠雨的记忆, 她结婚了,那么轻易、随便、快,随便抓一个都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周棠雨的头剧烈地疼起来,裴博文见他按着头赶紧扶他坐下,知道这是听进去了,灭了去找连宝的心。
裴博文赶紧打电话叫人送汤进来,却见周棠雨“轰”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外冲。
“老周!”
“我去找陈嘉树,不找她!”
骗鬼去吧!
周棠雨真是去找陈嘉树,没去找连宝,不过裴博文不知道,裴博文就以为他去找连宝了。
傻|逼,裴博文难得爆了粗口,早晚被玩死。
周棠雨去晚了,连宝早就被沈行云带走了,不过陈嘉树还是添油加醋地把连宝当时跪地呕吐的情形讲了一遍,他有些担心这哥们心疼的受不了,周棠雨的反应却很冷静。
“她哥也是出车祸死的,她见不了那个情景。”
“那你去找她吗?”难啊,陈嘉树看那沈行云对连宝呵护备至的样子,要是硬拆一桩姻缘,是不是有点缺德?
“不去。”周棠雨看了陈嘉树一眼,陈嘉树被那眼神冻得半天不敢说话。
真不去啊,哎,陈嘉树把柜台擦了一遍又一遍,周棠雨还真纹丝不动,最后魏齐过来把账结了,顺便接走了他老板。
陈嘉树:哎。
连宝回沈家后就病倒了,不说连城是死于车祸,就是突然目睹一个活人变成肉泥,心理冲击也挺大的。那人还认识。
这是沈行云知道的,沈行云不知道的是陆骞死前还跟连宝表白过,连宝对这事一句没提,她裹着被子躺在床上,拒绝了沈行云请心理医生的提议,她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但她过不了那一关。
沈家人明明对她那么好,为什么她还是感觉自己像个幽魂,飘飘荡荡的不着地。
俩人自然是没法去国外旅游度假了,看着连宝裹着被子一天比一天憔悴,两侧颊肉都有些凹下去的感觉,沈行云很忧心。有一天,连宝悠悠转醒,沈行云在旁边守着,四目相对,竟然无言。
“你好些了吗?”最后,沈行云问。
“花大,你给我读读《八重楼》行吗?”
连宝想听的是慕云枫离开那段。
沈行云轻轻地念:慕云枫骑着白马站在山坡上,许望已经远去,他不会回头,也不会知道慕云枫就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这一辈子,慕云枫都不打算再见许望了,他会遇见别的姑娘,那姑娘一定比她蕙质兰心,懂得如何不惹他生气。时间长了,许望也就把她忘了,像当初对待她一样对待那姑娘,再过几年,他们生几个孩子……
谁也不会记得慕云枫,只因为慕云枫过不了那样的日子,她忘不了那些血和恨,即使在呼河兰一战中她和平原二十八门联手,也不代表没受到折磨。如果许望知道,他可能会为了她放弃那些名利,许望知道吗?
山坡上的草有些湿,啃了几口草的白马打了个响鼻,许望知不知道,慕云枫都决定做自己,她要做天边最自在最洁白的一朵云。
慕云枫一夹马腹,白马驰骋起来,转眼就载着慕云枫奔向草原的尽头……
连宝睡着了,沈行云帮她捋顺脸边的头发,摸摸她的额头,感觉她没有发烧就出去了。
连宝睡了一觉,感觉好些了。她听见书房里有人说话,推开门,范英看见连宝连忙站起来,指着桌子上的花道,“过来看你,你睡着了。”
连宝:“没事,你们刚在聊什么?准备去西藏拍摄纪录片吗?”
“对。”范英迟疑了下,“不过你老公拒绝了,他说你生病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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