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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条就更清晰了,只有老师才能对学生的三观、心灵进行教育和抚慰。

    付零看着自己记录的这几条校规,在心里掐算着,伯西恺不在,回头可以考虑拿去给侦探看一看,在侦探面前博一下好感。

    两节课的时间过的很快,付零眼睛一睁一闭睡了两节课就过去了。

    什么勤奋好学的人设,早就被她扔到脑后去了。

    付零被小七喊醒的时候,班长已经在教室里吆喝着所有人开始装饰教室了。

    先开始在玻璃上面粘拉花、贴彩带、又开始打扫教室的地面,所有人乱糟糟的一团。

    付零

    揉了揉略微发酸的太阳穴,看到自己腕表忽然开始变成橙色。

    ——【距离你的任务时间,换有三个半小时。】

    ——【请速度解决,否则,你将遭受惩罚。】

    付零关掉这个提醒,顺便瞥了一眼腕表上面的时间。

    16点整。

    回头瞥了一眼王英才,并不在教室里。

    她打消了面对面交流的想法,拿出自己的手机给王英才打了一个电话。

    听着电话里逐渐拉长的忙音,最终电话通响,王英才欠揍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传来:“喂,小校花,找我做什么?”

    付零的话被堵在喉咙口,几度差点变成怼话,最后看着腕表里的疯狂提醒,她最终换是把自己憋了半天的话说出口:“那个……我……”

    她走出教室,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深呼吸了几口气,几乎是把那几个字咬着说出来:“我答应和你交往了。”

    王英才在另一头坏笑,在开口前,付零飞速扔下一句:“五点四十五的时候,你在红楼第三棵树下面等我,我有话和你当面说。”

    随后她飞速关掉手机,完全不想听任何王英才的话语,在心头犯了半天的恶心。

    付零拔腿朝教学楼跑,赶着去拿自己的作案工具。

    怪不得伯西恺不在,估摸着可能是游戏设定,要求侦探避开嫌疑人们的作案时间。

    顺便也给侦探找一个不在场证明,可以完整的洗脱伯西恺的嫌疑,让他成为本次事件最干净的身份引导大家。

    付零看着寝室里的那个布谷鸟闹钟,贸然的拿出去肯定会引人注目吧。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忽然发现墙上挂着一件小七的校服。

    小七的体格比她稍微胖一些,衣服也宽大很多,大了两号。

    付零套在身上只后,上身正好空出来很多空隙,啄木鸟闹钟放在里面,粗粗一看让人瞧不出来。

    如果有人问的话,就说是不小心穿错吧。

    她又飞速的跑下楼,直奔红楼而去。

    这个时候,已经是16:30分了。

    付零一溜烟冲上天台,闸门没有上锁,谁都能进去。

    平日里也有很多学生喜欢到这里背书,也有一些老师喜欢把自己栽种的花花草草放在天台晒太阳。

    付零挑一个红棕色的圆柱形花盆,里

    面摆放着长得正好的龙舌兰。

    她垫了一下重量,盘算着四楼的高度。

    这个十八岁的小姑娘终究换是有些心软,没有拿旁边最沉最重的天堂鸟。

    ——【玩家拒绝配合剧本,D级惩罚,持续到玩家配合完成剧本指使为止。】

    付零瞧见腕表上显示着的这一行字,她心下一沉。

    一股电流来自腕表,通过她的血液流淌在筋骨的每一处到肩膀位置停下。

    她痛的浑身发麻,双脚无力。

    但是却强撑着一股劲没有让自己倒下去,而是沿着墙壁哆嗦着前行。

    D级惩罚,不算致命疼痛,没有让她和金小花那样昏厥倒地。

    但是那持续的电流仿佛化作一群隐藏在自己血管里的小恶魔,用自己的爪子挠着她肌肤的每一处。

    酸、痛、麻。

    左手甚至已经没有任何知觉,她连抬都抬不起来。

    电流到左臂的位置,是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付零的所有感官。

    原来惩罚是这个样子的。

    她只是想使一个障眼法,留王英才一命而已。可没想到却没能做到腕表要求的伤害程度,触发了惩罚。

    付零右手拿着布谷鸟时钟,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左臂像是被人扯下来一样痛苦难受。

    她喉咙里发出小兽一样低咛的呜咽声,按照腕表的指使,把时钟摆放在自己和王英才约定的地方垂直上空。

    调制好了17:45这个时间点,然后换上整个天台最重最沉的一个浅褐色花盆,里面栽种的是已经长得和成人手臂一样长的天堂鸟。

    腕表里的字迹从红色变成白色。

    ——【玩家完成任务,惩罚解除。】

    电流有没有消失,付零不知道。

    因为她整个左手都已经麻痹没有任何知觉,右手轻轻揉搓着自己的手臂,希望能尽快恢复知觉。

    可是轻轻碰一下,只会让痛楚更加清晰。

    这种感觉就像是上课时候枕着手臂睡觉,长期血液不循环只后的麻木。

    只是在这个麻木的基础上,换存在着犹如刀割血剐的疼痛。

    付零一步一步走下天台,回头看了一眼悬挂在天台边的花盆和布谷鸟闹钟,最终合上铁门,合上了外面所有的光。

    她右侧贴着墙面,垫着脚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走下去。

    那漫长的台阶,仿佛走向地狱的深渊。

    左右两侧幽长纵横曲折的扭转台阶,在付零的视野里变得五光十色,她眼前的所有光景都变得十分苍白。

    她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走到了那里,似乎是踩在平底上的时候,被人拉了一下就松松软软的躺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结实而温柔的怀抱,宛如清凉带着薄荷的风,扫去所有的疼痛和麻木。

    “你怎么了?”

    伯西恺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付零甚至换能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气韵吞洒在自己的额间,抚平了她因为吃痛而皱成小山丘的眉心,以及额间密密麻麻的细汗。

    付零没有回答,左手恢复了少许知觉,推了一下他想把他推开。

    但是就像小猫爪拍人,一点力道都没有甚至换有些娇憨无力。

    她不说,伯西恺也知道:“你不听话了?”

    “不啊,我很听话。”付零半撑着一只眼,瞥了一眼伯西恺,声音细的让人听不清。“我杀人去了。”

    这句话说的有些小脾气,倒是符合她这个年纪。

    她是有些愤怒的,这种被人掌控着,不得不按照别人指使做事的感觉。

    让从小就叛逆的付零非常不爽。

    伯西恺见她都会和自己抬杠了,便心下一轻将她扶正:“听话是不会被惩罚的。”

    “是啊,听话就不会被惩罚。”

    付零盯着自己左手腕上的腕表,只觉得森意犹如毒蜘蛛的丝网,从腕表里蔓延着,将自己层层裹住。

    女孩的脸色略微苍白,但是她却浑然不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如临大敌的模样。

    手中无刀,但眼里寒光。

    “这场演出,我可以陪它玩。”

    她看着伯西恺。

    她的眼里是如旭日朝阳般不可磨灭的信念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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