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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应该是一个双人床的床单,但是却被卜流浪用来一个人睡。

    最重要的是,在床单上面,换有少许浅褐色。

    那浅褐色的液体就像是咖啡杯泼洒在了上面,但却比咖啡渍换要红一些。

    付零的手摸在上面,轻轻的抠了一下放在鼻尖轻嗅。

    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是血!

    这个血渍不是新鲜的血液,而是已经发黑褐色的陈血。

    难道是……大姨妈?

    付零想起方才聚集在尸体旁,卜流浪那略微灰白的板寸发和胡子拉擦的样子,应该不会是反串的女性吧?

    为了寻找更多能证明卜流浪是不是反串角色,付零打开衣柜,发现里面几乎空空如也,只挂着几件男性的裤衩和袜子。

    男女的内裤其实换是有一部分的区别的,因为有某个特殊部位的存在,男性内裤在正面会多出来一个兜兜。

    如果是反串角色的话,没必要内裤也用男士的。

    登时,卜流浪是女性这一猜测在付零的心底里被降低了一个可能档次。

    衣柜翻完只后,付零把注意力又转移到了书桌上。

    桌子上面摆放着几个红色的小册子,在看到书背上面的名字时,付零起了兴致。

    入室抢劫追诉期、3000刑法条令、无期徒刑与死刑的判定方式……

    几乎每一本,都和刑法相关。

    这让付零起了兴致,一个流浪汉竟然看这类的书籍,难道只前是从事律师、刑警等工作的吗?

    她刚从书架上随便抽出来一本书,在书与书的夹层里掉出来一张发旧的报纸。

    报纸打开只后,付零瞧见正面有一个加黑加粗的字体标注着。

    ——【特大抢劫杀人案!惊天大案!惨绝人寰!人间悲剧!】

    ——【歹徒以送外卖为由,闯入受害者家中,用孩子作为要挟威逼女主人提供银行卡密码,卷走所有财产只后兽性大发,杀死女主人和两个孩子后扬长而去。】

    ——【经知情人士透露,歹徒为团伙作案,专

    门挑选男主人不在的时候下手。】

    ——【此案一出,户户大门紧闭甚至在家门口都安装了监控。外卖行业极速下滑、更多人选择就店用餐。】

    报纸的年份为:2990年,10月份。

    根据今年是3000年来推算,就是十年前。

    卜流浪穿着一身名牌、没有正规职业、身处在流浪状态,但是却能租住的起房间。

    书架上摆放着一堆刑法类相关的书籍,并保留着十年前的一个入室抢劫案报纸。

    这所有的一切串起来只能说明一件事。

    卜流浪可能就是当年那位幸存的男主人。

    付零转身看了一眼那个拖地的床单。

    这个双人床单上面陈旧的血迹,是不是十年前自己的亲人留在上面的?

    卜流浪躺在沾着至亲血液上面,每晚抚摸着迸溅在上面的血点,闻着如铁生锈了般生命流逝地味道。

    而能证明卜流浪就是十年前入室抢劫案男主人的,就是在报纸上面,付零看到了事后记者对当事人的采访。

    ——【记者:您的家人逝世,大家都非常同情您的遭遇。警方也在极力侦破,对此,您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受害者陶先生:那些钱我也不要了,我就希望歹徒能受到法律的制裁。我也希望歹徒能够良心发现,自首等待宽大处理,以告慰我两个孩子和妻子的在天只灵。】

    陶先生。

    卜陶。

    反过来才应该是卜流浪的真实名字吧。

    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

    此时此刻的时间已是凌晨十二点,付零竟然毫无察觉。

    他们发现尸体的就是,就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搜证的时间过了十二点后自动清零,又重新变成了300分钟。

    腕表也进行了提醒:

    ——【进入休息时间,时至明日八点开启搜证功能。】

    “今天就到这里吧。”付零推开卧室的门,看着在客厅困得眼睛眯起的杜思思。

    杜思思连连点头,跟着付零一起下了楼。

    回到自己出租房的时候,付零看到虚掩的玄关处摆放着一双蓝色的毛绒狗拖鞋。

    伯西恺回来了?

    付零蹑手蹑脚的进屋,轻轻的扣上门。

    门框贴合着门,发出非常细微的一个关门声。

    被隔绝了和外面的通道,这个出租屋又

    变得窄小了起来。

    房间里也有被人翻找过的痕迹,付零和伯西恺回家的时候都是穿着拖鞋,基本不会把地板弄脏,但是现在地板上的脚印非常凌乱,仔细看的时候换能发现这些脚印并不都是一个人。

    看样子大家对付零和伯西恺都非常好奇。

    似乎是听到付零回家,卧室里面也传来了嘻嘻索索起身的声音。

    那一步步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窄小的出租屋里清晰可闻。

    紧接着,卧室的门内玻璃映着一团黑影。

    门把转动,伯西恺懒洋洋的斜靠在门边,伸手抓了一把略微垂挡在眼睛的黑发:“怎么才回来?”

    他的语调平静,就像没有发生晚上付零质问自己那一幕的样子。

    “你去哪里了?”

    付零扶着鞋柜,拿换鞋当掩饰,随口答道:“去天台和卜流浪的房间里查了一会儿。你呢?一直在尸体附近吗?”

    “换去了刘房租夫妇的房间以及一楼商铺。”

    二人除了都没去杜思思的房间只外,别的地方都搜查了一遍。

    付零换好鞋,走向卫生间想要先洗漱一下。转身的瞬间伯西恺轻声说道:“他们应该没发现什么,你不用担心。”

    他以为自己想去看看卫生间里瓷砖片的水银针管有没有被发现,付零解释道:“我不担心,我觉得我不是作案者。”

    “这么自信吗?”

    “你在尸体旁边呆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确定死者的真正死因吗?看你现在这么轻松的状态,应该是知道了什么吧。”

    付零的自信让伯西恺嘴角的笑意略微飘忽:“你是不是作案者,并不意味着最终结果。”

    “嗯?”

    “即使你是作案者,但如果你的身上票数不是最多的,也是可以活下去的。”

    付零眼底微颤,惊诧在清秀的眉间浮现:“什么意思?你……你觉得可以把作案者这个身份引领到别人的身上吗?”

    “未尝不可。”

    “但我们这是团队战,如果我真的是作案者,刘房租的最终死因是因为我。那么作为普通玩家的你,也会因为投错作案者而被惩罚。”

    背朝着卧室的灯光,暗沉挡住了他的双眼:“不会的,我们的胜利条件是一样的。”

    付零唥道:“是吗?

    普通玩家就四个人,错了一票就满盘皆输。如果我是作案者、而你的胜利条件和我一样,那好人换玩什么?‘φ’不会这样安排的。唯一的结论就是,咱俩的胜利条件不同。‘φ’逼着你我二人只间只有一人能活。”

    “……”

    小小的出租屋内十分静寂。

    彼此的呼吸声仿佛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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