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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明亮急了,他扯着嗓子冲着腕表吼道:“反正七宗罪还剩下最后两个属性,不是仇恨就是嫉妒,我选仇恨!”

    ——【答错了,你还有两次机会。】

    程师傅反应更快:“那就是嫉妒!”

    ——【答对了。】

    尚明亮气的脸色发红,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程师傅,感觉是他抢走了自己的东西,但是这个仇恨没停留多久就被金钱吸引,他又紧跟着回答道:“对应的人是曹先生。”

    ——【答对了。】

    ——【尚员工和程师傅各自答对一题,一人获得50000元奖金。】

    当所有人的腕表里面依次传来这句话之后,所有人的身后传来一束光,凭空出现了的一道门告诉所有人。

    这就是第七道门。

    黄小乖有些激动:“那还剩最后一扇门,我们还玩什么?就直接选中伯西恺不得了吗?”

    虽然这是一句笑话,但是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可付零却不同意。

    她大步朝着那扇门走去,遥遥的把所有人甩在最后。

    手握在门把上的时候,付零听到伯西恺好像念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门上面刻着一行字。

    ——【如果我没有坚持画画。】

    女孩微微侧首,看着他们。

    她面色恬静,桀黑的双眸里面带着某种渴望。

    “伯西恺。”

    “在我来到三千世界的时候,你、陈凤娟、王氏父子和金小花玩过一场游戏。”

    “你一直没有告诉我那场游戏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腕表也不让任何人告诉我。”

    “七张拼图还剩最后一块。”

    “现在,我终于有机会知道了。”

    付零握着门把的手微微用力,顺时针一转,拉开了一条通往第七个关卡的门缝。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四章内会正文结束~

    第202章 最终游戏07

    之前在阳光小区的时候, 付零就想起了那场画展。

    也记得在那场画展里面,也有《恶子弑母》这张画。

    是作为宣传页在首页显示的,所以付零记忆犹新,之前还去质问过伯西恺。

    但是没想到居然作为《圣母与子》的阴暗面出现在第一扇门里面。

    付零走进去的时候, 内心焦灼不定。

    心脏跳动的频率要比平日都快上许多, 但是却在看到第七关满墙空白的时候,骤停了半下。

    怎么回事?!

    黄小乖第二个跟着走进来, 探头瞧见的时候也愣住了:“怎么什么都没有?”

    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

    这第七关的空间正中间, 有一个沾了血的虎纹沙发。

    在坐垫的位置上,血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并没有完全沁湿坐垫。

    付零看着上面的形状, 猜测在沙发上原本应该是坐着个人的。

    而且看着血液聚集的地方,似乎面前居多。

    “沙发上面肯定有东西。”尚明亮说了一句,一头扑到沙发上, 其他人也跟了过去在沙发上翻翻找找着。

    但是找来找去, 什么东西都没搜出来, 只找到了一张儿童画。

    黄小乖有些惊喜:“这么容易就被找出来了吗?这就是这个关卡里面的画吗?”

    付零走过去瞥了一眼,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白森森的纸面上面涂绘着孩童所描绘的笔触,满满当当的黑色蜡笔在纸面上肆意的涂鸦出了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形,而站在旁边的小黑人手里握着一柄白色的尖刀。

    刀刃最锋利的地方,还用红色的蜡笔画了一个团雾,似乎是血的颜色。

    而这假想成血液的红色,一直淅淅沥沥到躺在地上的那人身上。

    这张画。

    付零在哆密酒店事件里面就见过。

    那时候伯西恺明面上的人设是酒店的服务员, 但是内地里的人设是哆密酒店的老板。

    付零曾在伯西恺的房间里看到过这幅画,伯西恺说过,是他画的。

    伯西恺自然也认了出来。

    所有的谜题似乎都需要他来解开。

    在付零没有参与的那场游戏里,伯西恺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它想让我自己说。”伯西恺说道。

    他的目光虽然没有看着任何人, 但是付零莫名其妙感觉他就是在对自己说这句。

    尚明亮急了:“那你倒是快说啊,你看到了什么?”

    所有人都等着伯西恺开口,因为第七个时间只有伯西恺一个人参与过,除了他之外参与过的人全部都已经死了。

    也就是说,他们如果想要走出去,就必须要依靠伯西恺。

    但是付零觉得很奇怪的是,之前游戏都不允许任何人提到那次她未参与的事件,这次为什么非要让伯西恺自己说出来?

    在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付零似乎懂了。

    “那次事件里面,我拿到了作案者本。”

    伯西恺站在沙发旁,微微蹲下,他摸着沙发上已经干涸了的血迹,就像是轻柔的摸着一件易碎物品一般。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面色调暗沉了很多,唯一的一点点碎光在里面,像是星落深海。

    他走到沙发前的墙壁上,用手在墙面上摸索着,在确定位置之后才轻轻扣动墙面。

    “我在墙面的缝隙里面里面固定了一个弩-弓,并且冰块拉住弹力绳,在离开的时候我将室内的温度调的很高。随着冰块融化,弹力绳会跟着脱离冰块的控制放出弩-箭。而我只需要,在那个时间段里,我只用确保在那个关键的时候让受害者坐在这个沙发上就可以了。”

    这句话说出来很容易,但是要用一个什么样的方式呢?

    付零看着黄小乖手里攥着的那张儿童画,总觉得那画面上面不知道被谁曾花的一块正好在红色区域,就像血液瞬间晕染开了一般。

    整个画面丝毫没有孩童的稚气天真,反而多了一种超脱这个年纪该有的阴森感。

    伯西恺之前说,这幅画是他画的。

    付零一直记得。

    难道……

    伯西恺指着黄小乖手里的这幅画:“就是它。”

    所有人一怔:“什么?”

    付零懂伯西恺的意思,紧跟着说道:“意思就是,伯西恺在当时的那次事件里面,把这幅画放在了沙发上,先把作案者引到沙发旁。”

    所有人听后,又纷纷将求证的目光看向伯西恺。

    伯西恺点了点头但是又摇了摇头:“你说对了一半,在这个沙发的前面,其实还有一个茶几。我当时把这幅画贴在茶几的玻璃下面,让受害者必须要坐在沙发上,才能看到画面的内容。”

    但是听到这里,还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黄小乖拧眉问道:“那你怎么能确定,他就会一直在沙发上坐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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