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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玉泫再厉害,也没办法在提升修为又管理玄天宫琐事的情况下兼顾更多的东西。
这样一想,刚才的尴尬自然而然就缓解了,甚至让她觉得此前所有的努力在将成果呈现在姬玉泫面前这一刻都变得格外厚重,纵使因此变得那么狼狈也值得。
乐小义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笑,将思泫剑连同剑鞘一起拿给姬玉泫:“你看。”
姬玉泫认识这把剑的剑鞘,她挑挑眉,联系上下文,猜到了乐小义在得意什么,不由笑问:“你重铸了思泫剑?”
她好像对乐小义能在两个半月的时间里就学会铸剑术一点也不意外。
乐小义没说话,只是朝姬玉泫递了一个眼神,示意她自己抽出剑来看看。
姬玉泫于是从乐小义手里接过思泫剑,先掂了掂,比先前重了一些,她握住剑柄:“那我看咯?”
乐小义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锃——
思泫剑的造型还是原来的样子,剑脊根部的刻字也没变,但原本暗黑的剑身掺了神龙鳞后隐隐泛着点暗金的华光,剑身出鞘的一瞬间,屋子里似乎响起一声低沉的龙吟。
姬玉泫美眸睁大,一双漂亮水润的桃花眼异彩连连,抬眸看向乐小义时,赞叹与喜悦不加掩饰:“居然是次四品!”
乐小义不再故作矜持,立即眉开眼笑。
她本来只是抱着将思泫剑锻出三品法宝的心思,但神龙鳞的效用超出了她的意料,加之她重铸思泫剑的过程极为用心,竟生生将思泫剑的品质再提了一个层次。
次四品宝剑,与姬玉泫从剑山中取走的那一柄不分伯仲。
虽然乐小义自认自己的锻造术还没有真正达到次四品的水平,可这不妨碍她为这个意外沾沾自喜。
“怎么想到要修铸剑术?”姬玉泫找了把椅子坐下,把玩着崭新的思泫剑,好奇地询问乐小义。
乐小义:“上次你走之后,我在屋里看名剑图鉴,发现上次在剑山经历夺舍之后还获得了一部分关于铸剑术的记忆,就突然想到了。”
她从姬玉泫手里拿走思泫剑,放到姬玉泫身旁的桌子上,然后走过去侧坐在姬玉泫腿上,双臂环住姬玉泫的脖子,嗅闻姬玉泫发间的清香。
乐小义突然安静下来,埋头抱着姬玉泫,不声不响的,似乎有什么心事。
“怎么了?”姬玉泫感受到屋子里气氛的转变,温声问道,同时轻抚乐小义的背。
乐小义身上有刚刚出浴的清新气息,姬玉泫环着乐小义盈盈一握的腰身,然后心疼地发现她的小义好像又瘦了一些,衣服松松垮垮的,抱着都有些硌手了。
乐小义头埋得更低了,呼吸吹拂着姬玉泫的耳廓,带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蚊吟:“我好想你。”
对姬玉泫而言,从她离开到回来,只过了两个半月,但乐小义却在熔炉里待了十二年。
好在值得庆幸的是,她一出来就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姬玉泫心尖一颤。
乐小义很少像这样直白地袒露心声。
姬玉泫立即明白过来,乐小义忍耐的思念太久太汹涌,没有什么委婉的言语能真切地表达她的相思。
什么含蓄,什么矜持,她全顾不上了。
姬玉泫捧起她的脸,回应她的是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一个不带欲念,满怀相思的吮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
一直到彼此的呼吸都变得艰难,越渐稀薄的空气渐渐无法支撑迷离的理智,她们才结束这个难舍难分的亲吻。
乐小义伏在姬玉泫怀里喘息。
良久,她狠心闭眼,摒弃了繁重的羞耻心,咬着姬玉泫的耳朵,以极低哑的声音呢喃:“小泫,要我。”
第222章
姬玉泫怎么会舍得不满足心上人柔软又勾心的诉求。
乐小义娇吟吟地一哼, 她心都要化了。
姬玉泫眸心一暗,不由分说一口含住乐小义的耳垂,乐小义身子一抖, 像被抽走了力气似的, 倚靠在姬玉泫怀中。
日暮时分, 夕阳洒落在紧闭的窗棂上, 两道重叠的身影辗转于室。
乐小义表现得格外热情, 没有言语比之行动更能倾诉相思。
在熔炉中苦修十二年,紧绷的心神一朝松懈,乐小义思慕之心太甚, 百炼钢都能在她水润莹然的眸光注视下化作绕指柔。
往来之间, 互有进退。
而放纵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没人起来。
乐小义不起,姬玉泫就陪着她, 两个人愣是在被窝里待到第三天清晨。
直到俞宽敲门说宗主来访,乐小义和姬玉泫才兵荒马乱地起身, 忍着一身腰酸背痛前往主屋面见祁剑心。
锻剑厅那边的工匠前两天看见乐小义出关,将此事汇报给祁剑心, 祁剑心在剑宏殿等了两天,没见乐小义前去拜见, 以为乐小义是不是出关后身体不适, 特意来看一看。
乐小义根本就没考虑到这件事, 见到姬玉泫她就什么都忘记了,只好向祁剑心解释说闭关太久,回来一躺下就睡着了, 这会儿才起来。
祁剑心不疑有他,问了乐小义铸剑术的修炼进展如何。
乐小义直言:“熔炉内一年能出三到四把三品剑。”
啪——
祁剑心手里的茶盏跌在地上摔得粉碎,乐小义瞅了眼那可怜的茶盏,又将脑袋抬起来,朝守在门外的阿九使了个眼色。
阿九心领神会,很快拎了一只箱子进来,在祁剑心面前打开。
箱子里整整齐齐七把三品剑。
这些剑造型各异,因锻造时使用的金属不同,呈现出的色泽有微妙的区别。
祁剑心看着一箱子的三品剑目瞪口呆,姬玉泫也狠狠震惊了一下,乐小义在这方面表现出来的天赋实在过于惊人。
从祁剑心和姬玉泫的角度,乐小义只是闭关了两个多月,而这七把三品剑,都是乐小义在最后半个月里打造出来的,这样的成剑效率和品质,剑山里那些铸剑师死去之前能做到这个水平的人也不多。
祁剑心如何能不震惊?
乐小义自己对这一壮举的态度倒是轻描淡写,她对这件事的难度没有准确的概念,在她的印象里,墨尘洹的铸造术水平高出她太多,至少三品剑对墨尘洹那种层次的铸剑师而言,几乎与废品无异。
可她却忘记了,她才二十几岁,就算加上凰栖界和熔炉内的时间,总共也不足五十年,墨尘洹却是个将近两千岁的老妖怪,又岂能同日而语?
良久,祁剑心才收起过于骇然的神色,他拍了拍乐小义的肩,道:“剑神宗将以你为荣。”
不知是不是乐小义的错觉,她觉得祁剑心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好像漾起一层波澜,像藏了什么情绪似的,让人捉摸不透。
乐小义仰望着他,不卑不亢地笑:“宗主谬赞了。”
祁剑心看着乐小义百感交集,他无法想象,一百年两百年后,乐小义会是什么样子,他从乐小义身上看到了太多可能,这个晚辈和以前他见过的所有所谓的天才都不一样。
乐小义送走祁剑心,顺便将君澜剑物归原主。
至此此时,乐小义才来得及询问姬玉泫上次去忝州处理的事情,现在情况如何了。
姬玉泫递过去一个现在才问的好笑眼神,随即回答道:“秦氏一脉死了不少人,秦韵没有留在玄天宫,回秦府戴孝之后,离开了忝州,现在下落不明。”
乐小义脸色也很复杂,尽管秦韵的父母对两姐妹都很苛刻,但一朝父母尽亡,亲人也死的死,伤的伤,对秦韵而言也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
从此她再也没有家族需要继承,身上也没有来自秦幼渊的压力和担子。
姬玉泫话未说完,她和乐小义在院内坐下:“秦氏支脉联系了几家人对玄天宫忝州分堂发起讨伐战,这背后可能还有其他势力插手,最有可能是尉迟氏。”
乐小义惊怒:“尉迟氏竟还贼心不死!”
“可不是么?毕竟是老狐狸了,狡猾得很。”姬玉泫瞅了乐小义一眼,捡起石桌上一片泛黄的小叶子,拿食指顺着叶片的脉络轻轻抚摸,“只不过现在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是尉迟氏,除此之外,还有几件事。”
“什么?”乐小义追问。
姬玉泫叹了一口气:“上次铸剑大典的事情,我被宫里几个老家伙弹劾了,加上这次秦幼渊的恶劣行径,我可能要带她去一趟玄天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过来。”
乐小义:“……”
又是她连累了姬玉泫。
这想法刚出现,姬玉泫就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又在想是你连累了我?”
乐小义抿着唇不说话,但眼睛里晦暗的神色分明是对姬玉泫问的话肯定的回答。
姬玉泫伸手过来揪了揪她的耳朵:“上次教训还没挨够,不是说了不允许胡思乱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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