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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昀:?
傅斯瑶解释道,“这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贵女圈都知道。欧阳家的大夫人与护国公的苏夫人有些交情,也因此,欧阳临茂从小就认识陈佩,两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欧阳临茂钟情于陈佩,大家都心照不宣。只不过欧阳临茂性子内敛,故一直没戳破两人之间的关系。而陈佩性子天真,也没察觉到欧阳的心思。”
时昱仿佛在听话本子,十分入戏,啧啧感叹:“好一对青梅竹马!傅相,你做什么要去横刀夺爱!哎...”
傅斯瑶:“...”
傅斯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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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竹马
“好一对青梅竹马!傅相,他做什么要去横刀夺爱!哎...”
欧阳府的后院里,一群衣冠不凡的贵公子们围坐在一起,愤愤不平。
“佩姑娘可是从小与临茂兄一起长大的,怎么突然间就迷上了傅相呢!?”
“我打听了些消息,说是傅相私下里给佩姑娘送了定情信物,还写了情诗送上,这才让佩姑娘倾心。”
“我手里的小厮说,这半月以来,傅相频频往护国公府里跑,说是与护国公商讨国事。切!肯定是去幽会美人儿去了。”
“临茂兄,你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傅斯昀抢走陈佩姑娘啊!”
“是啊,临茂兄,你们十多年的情谊难道还比不上那个傅斯昀的两句甜言蜜语?”
“临茂兄,人生大事,不可含糊啊!”
“临茂兄...”
欧阳临茂坐在人群中,脸色不佳。
大约是半个月前,紫微城少爷小姐的圈儿里流出了传言,说宰相傅斯昀有意与护国公府联姻,迎娶护国公府大小姐陈佩。
他原本是不信的,下了朝匆匆赶回家,只见他母亲便一脸难色地看着他,说,陈佩姑娘要嫁给傅斯昀了。
他当场头脑一怔,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两眼发黑,一口血闷在胸口,直直地晕了过去。
这半个月,他整个人失魂落魄,心神不宁,好几次想上护国公府去寻阿佩,却被家人拦下了。
欧阳临茂看着身边的朋友义愤填膺,心中酸痛。
“都在吵什么!?”
来人中气十足,身穿软甲,身配宝剑,英姿挺拔。原本七嘴八舌的众人纷纷起身,拱手作揖,道,“宣将军。”
欧阳宣点了点头,当是回应,对欧阳临茂说道,“父亲找你。”
众人有点怵,纷纷起身告辞,欧阳临茂送走了他们,跟着大哥去了书房。
“父亲找我何事?”
欧阳临茂与欧阳宣并排站在书案前,御史中丞欧阳甘坐在书案后,神色严肃。
“临茂,我认真问你。你对护国公府的陈佩大小姐,是否有意?”
欧阳临茂怔了怔,随即坚定地说道,“儿子爱慕陈佩姑娘已久,忠心不二。”
“忠心不二。嗯,好一个忠心不二,即便是要与相府为敌,你也忠心不二吗?”
欧阳临茂心痛了痛,后槽牙死死地咬紧,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用力地攥着。
在心爱之人与家族利益中做出选择...
他没有回答。
“哈哈哈哈!!我弟弟还是有些血性的!”
欧阳宣伸手拍了拍欧阳临茂的后背,大笑着说,“二弟放心,此次我与父亲是来帮你出谋划策的!”
欧阳临茂闻言,似是有些不可置信,“大哥可别诓我...”
“你大哥诓你做甚!”欧阳甘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二儿子,“我们难道还能胳膊肘子往外拐不成!?”
欧阳临茂大喜,拱手,“还请父亲与大哥赐教!”
欧阳甘说道,“一个月后的秋猎,你与你大哥同去。”
欧阳临茂欣喜应下。
秋猎,乃是离国自古传下来的传统之一,顾名思义,每年八月末,皇上将带领朝中众臣与部队将士,来到皇家围场行猎讲武,并根据狩猎所得排名封赏,旨在磨练意志,绥服外国,安定边境,不忘先祖的教诲。
参加秋猎的官员和将士成千上万,需要大量的生活物资。也因此,这几天朝会时户部与工部吵得不可开交,时昱坐在首座,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走了会儿神,再凝神一听时,户部尚书与工部尚书争吵的话题竟从“围场是否要重新修整”变成了“傅相的休憩帐篷应该做多大”。
工部尚书言之凿凿,铿锵有力,“傅相代理国务,事情繁多,众臣来见,帐篷自然需要大一些。”
户部尚书不卑不亢,“今年国库因镇压流寇已支出万金,且今年秋猎不比往年,参猎人数众多,故不宜区别对待。正三品以上的官员,帐篷都应统一制定。”
两人争来吵去,针锋相对,僵持不下,最后双双跪地,高呼道,“请皇上定夺!!”
时昱冷哼一声,语气不佳,“傅相要处理国事,甚是繁忙。依朕之见,不如撤去傅相的帐篷,在朕的帐篷内多加一道床铺,如此,也方便朕与傅相商讨国务。”
时昱话音刚落,两位尚书皆怔在殿中。原本抱着看笑话心态的其他官员也被皇上这话惊得一身冷汗。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连自己的帐篷都无法拥有......
工部尚书哑着嗓子,诺诺说道,“皇上...这...是在开玩笑吧...”
时昱心想,我确实是在开玩笑,你若真问我的意见,那多一张床都不需要,直接让傅相睡在我榻上了。
他心里算盘打得响,面上却冷着,没搭话。
傅斯昀也定定地站在前列,目不斜视,作壁上观。
半晌,时昱觉得震慑够了,才说道,“就按户部所言去办,正三品以上官员均统一制定帐篷。”
隔日朝会,礼、户二部尚书又争持不下,就“秋猎应由谁来开箭”争了起来。
所谓‘开箭’,就是射出秋猎的第一箭,侍从一般会提前在林中放一些体积较大的猎物,方便射中,也是为了博一个好彩头。
户部尚书引经据典,寸步不让,“离国自开国以来,每年的秋猎向来是由皇上‘开箭’,代代相传,不可违抗。”
礼部尚书大声回道,“我国并无明文规定必须由皇上‘开箭’,且如今皇上尚未加冠,围场凶险,臣以为,应让傅相代为‘开箭’。”
户部尚书辩道,“皇上虽未加冠,但才气无双、英姿逼人,且有龙气护体,必能百发百中!”
礼部尚书不服气,“傅相乃先皇亲点的监国、太傅兼尚书令,说一句是皇上的亚父都不为过。由傅相‘开箭’,并无不妥。”
坐在首座的时昱:?
亚父?
我相好怎么成我爹了?
这些个臣子怎么回事?!怎么喜欢给人乱安辈分?!
礼户二人争持不下,最后还是傅斯昀亲自出面,婉拒了这桩差事,此事才告一段落。
时昱没太将这两人的话放在心上。谁知道当晚,傅斯昀就顺着密道寻进了紫微宫。
两人鼻息相接,耳鬓厮磨了一阵。时昱面红潮热,呼吸一滞,堪堪要丢掉自己时,傅斯昀却停了下来。
时昱半眯起眼睛,不解地看向傅斯昀。
后者头淌薄汗,呼吸粗重,贴着时昱红热的耳垂,哑声说道,“阿光...叫一声‘亚父’...”
时昱脸色涨红,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浑身无力,被傅斯昀拿捏得死死的。
他被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情绪里,头脑昏沉,理智全无,体内聚集的一股热流找不到发泄的出口,被傅斯昀哄着,最后崩溃地小声啜泣,“亚...亚父......呜呜...亚父...”
此后的许多个夜晚,傅斯昀都爱拿‘亚父’这事儿折腾时昱。
时昱晚上受了欺负,白天自然要找人撒气。于是,礼部尚书发现,自己私藏的那点小金库不知为何被御史台发现了,还告到了皇上面前。
正巧碰上朝廷整治贪吏,他的小金库便全都充了公,还被罚了半年的俸禄。
礼部尚书欲哭无泪,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圣上。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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