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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长老离得近，扑了过去挡在他身前，四长老的剑穿从他前胸没入，后心刺出，剑尖刺入了白隐的胸口。

    雷霆皱着眉将林野和林彤拉起来。

    雷焱挡住了周信的偷袭，谒归刀尖一转挑断了他的喉管，周信当场毙命。

    与此同时，四长老散出灵力，手执兵刃扑向白隐。

    随后，黑色的火焰窜上殿顶，一人在火中说道：“我回来了。”

    无明又问道：“形灭，神犹在，传之异形，是否还是那个人？”

    一人身着玄袍坐在云座之上，那里是历任神侍大人讲学坐的位子，他翘着腿，一手撑着腮，一手指尖燃着一丛黑火。

    “爹！！”周信袖中寒光一闪，是一柄短刀，直刺雷霆胸口，雷焱飞身过去，谒归出手……

    掌中的冰寒刺骨的冷银剑柄让他回过神来，他弯腰低头，往善王和雷霆的方向走去，假意去掏兵符，抽剑直刺善王，雷霆早有准备，配刀瞬间拔出格挡住周信的攻击。

    他转身一眼便看见了白隐的胸前被鲜血染红。与他在皓宛阁幻象中看见的一模一样。

    羽弓神殿和无明宫一样都是白岩搭建，殿内白玉描金的盘龙柱子被火燎黑，黑色的火冲上殿顶旋即火势渐衰，慢慢熄灭。

    第132章 虚空

    白隐道：“神。”

    他继续说道，“他们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还要护着他们吗？”

    此人朗眉星目，唇若点樱，青丝垂在胸前，黑袍加身，又笑得妖异，殿内众人都有一种崇敬和恐惧并存的感觉。

    他眼神扫过柱子边上，挑了挑眉毛，轻声唤道：“帝鬼。”抬起手朝已经化作人形，一脸茫然不可置信的银发青年招了招，温和笑道，“你不认识我了吗？过来。”

    “白隐！！！”谒归一刀砍断四长老执剑的手臂，屠戮紧接着将他的头削了下来。

    无明挑眉：“你倒是无私。”他看了眼雷焱，“爱这种东西最没用了，不仅没用，还耗费心神，若没有爱，我也不会被白薇那个贱婢撕裂了魂魄，万年不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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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鬼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云座阶下，那个男人笑眯眯地看着他，在等他走过来，熟悉又陌生的容貌，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和笑容，万年过去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但看到他还是忍不住鼻子发酸：“无明……”

    帝鬼是无明点化的，无明算是他的主人，他浑身血液奔腾，本能地想靠近自己的主人，他迈上台阶，却听到身后有人叫道：“帝鬼！别过去！”

    “你若是神，就不会问出这样的话了！”白隐怒道，灵力迸发而出将黑火冻住。

    帝鬼回过头来，白隐警惕地盯着无明说道：“他不是无明大神，他是怨魔！”

    无明攥着手，将指尖的火焰熄灭在掌心中，站起身的瞬间换上了白色长袍，他走下来，看都没看帝鬼，笑吟吟地对白隐说道：“你是我的神侍，你回答我，神形之间孰轻孰重？”

    “不过是个容器罢了……还敢挡我？”他抬手，指尖抵在屠戮泛着淡金色光芒的锋刃上，黑火窜起，游蛇般缠绕上来直逼小将军握着刀柄的手。

    那人看了看没跪的几个人：白隐雷焱和雷霆。

    白隐知道他想证明什么，魂魄轮回转生，虽然身已死，但人还是那个人，于是说道：“人还是那个人，但是，你的魂魄中多了白薇的魂魄和历任圣女的怨气，神已不是原来的神。”

    无明不怒反笑：“凡人只道崇敬膜拜，哪里管你是哪路神仙，能保佑他们的就是好神，你是神侍，理应更明白这个道理，万年来换过多少任神侍？他们膜拜的不过只是他们心里的恐惧，没了神、没了神侍，他们害怕……”

    白隐被雷焱扶住，以灵力为自己疗伤。大长老和四长老倒在地上，周信血流了大片也不再动弹，但一时间没人敢说什么。

    帝鬼听得清楚，心中闷痛，这人当真不是自己的主人了，无明在他刚刚化形时便告诉他：“帝鬼，做神最无趣了，其他的神都走了，只留我在这里看着这些凡人，我看得久了，不免会嫉妒他们，虽然他们一世不过百年，但却活得如此轰轰烈烈，我有时候想像他们一样，爱一个人，尝尝亲情爱情友情的滋味。但我做不到……”

    他伸手想去触碰白隐，手被一柄寒刃挡住，他皱眉，这把神兵再熟悉不过，他信赖的神侍白薇，就是用屠戮刺进了自己的心口，他是神，但也会痛，屠戮横在身前，他心口隐隐又作痛起来。

    “你们……”那人缓缓开口，声音空灵飘渺，犹如回响在九天之上，“为何不拜我？”

    白隐握住雷焱的手腕，灵力猛地将黑火逼退。

    大长老已经没了气息，白隐灵力波动，手中的赤金瞳顿时烧了起来，从他手中滚落，在地上咕噜了两圈停下。

    他话音未落，三长老五长老六长老以及殿内的弟子将士纷纷不由自主跪了下来。

    白隐的灵力全部用来压制怨魔，此时根本没有余力对抗几位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