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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隘点点头:
但外界不知道他的本质,他们对可能晋级为王虫的三皇子和四皇子充满幻想,如果让他们知道皇室把三皇子丢了,怕是要直接围宫闹事。
皇宫里的虫后来都围着木隘转,对木凌冷落得厉害,没发现也在情理之中,木隘无不同情地想象木凌回来以后可能面对的一切,叹了口气:“可是每只虫都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才行。”
说实话,如果不是四皇子身边跟着的双S级,在舰上没有不想跟他求爱的雌虫,不奢望能成为他的雌侍,但哪怕放弃军籍成为雌奴也是愿意的。
阿西尔,他的双S级军雌听了他的话没有吭气,半跪在他跟前,捧起他白嫩的脚丫子替他套上脚袜,这雄虫什么都好,就有时候做事像个孩子,这里是太空,哪怕有暖气地上也是凉的。
有王虫资质的皇子,还有了一只双S级雌虫,他虽然不上战场,但这次战争的主角只能是他。这次随军的每只雌虫都有机会亲眼见证一只王虫的诞生,这是祖祖辈辈都没有过的殊荣,因此他们岂止兴奋,简直快控制不住亢奋了。
更何况四皇子木隘,作为一只小雄虫未免太过可爱,他会和见面的每只雌虫问好,用甜而羞涩的笑脸迎接他们,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就像初生的麋鹿纯净无害,任何雌虫跟他对视都得心跳加速,必须死死捂着心头激涌的爱慕才能保证言行正常。
木隘吃惊地瞪圆眼睛:“怎么能随便杀了,他们也是一条条生命啊。”
他晃着自己的脚丫等雌虫给他穿袜子,神态惬意,半点没有奔赴战场的自觉,倒像要去郊游,正闲情逸致地和同行者攀聊什么点心好吃,他确实一点不担心,因为他的阿西尔会保护好他。
阿西尔好脾气地笑笑,他的小雄子不谙世事,心肠又软,不知道放纵雌虫的可怕,硬是要实施什么平等待虫的方案,却不想他是他唯一的雌君,原因只在于他是帝国唯一的双S级,倘若他晋升王虫,他哪怕是三S也无法阻止其他雌虫朝他献媚。
这种虫注定无法担起帝国的未来,他们的雄父只得把所有期许压在他身上,以至于后来木凌不见个把月了,都没虫发现。
到底那是一只A级雄虫,是帝国不可损失的高级虫才,哪怕没什么本事,以后也能配对繁衍啊。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当然得他自己负责,您才是,不要为无关紧要的虫烦心。”
可在他锲而不舍的改造下,他总算放弃恶劣的施虐爱好,副作用是丧失了语言能力,智商仿佛也下降了,雄父对这种三棍子都打不出个屁的雄子很失望,精神力和智力成正比,哪怕表面上精神力没有受损,但智力退化的虫也不可能晋升王虫了。
木隘点点头,他不知道,但脑子里的系统推测木凌可能在那个地方,他的三哥是只奇怪的雄虫:“应该在,三哥以前脾气很坏,经常无缘无故惩罚身边的虫,对我也不好…”他咬着下唇,表情委屈:“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倒是不欺负虫了,可变得完全不理虫,我给雄父说他脑子坏掉了,雄父检查后说没有…但他总用一种毛骨悚然的眼神看我。”
这么一想,又有些黯然,他垂下眼,说道:
作为精神力超强的天生A级,木隘知道这些雌虫的心思,一方面感觉好笑,一方面又有些窃喜。回来还跟自己的雌虫打趣说:“你有好多竞争对手呢。”
“那是只非常危险的雌虫,殿下您千万不要离开战舰,想看的战况就通过录像实时转播看,他跟任何雌虫都不一样,他曾故意杀害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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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尔很高兴他能这么想,温柔地说道:
“怎么了?怕吗?”
“您是殿下,他们不过是普通的军雌,如果冒犯您,杀了也就杀了。”阿西尔淡淡道。
木隘樱红的嘴吐出甜蜜的话语:“确实不用担心,我就要你一个。”
木隘打了个哆嗦,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系统警示过他,三皇子木凌品性堪忧,要他绕着走,可哪有天生恶劣的孩子,一定是虫族教育出了问题,他这层皮囊幼小,但里瓤是个十足十的成年人,犯得着跟个孩子计较?
“殿下,哪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能让他肢解自己的雄主?他心理变态,那位雄子的身体被撕碎,应该是凶手在享受凌虐尸体的过程,尸检报告显示那位雄子生前遭到严重的殴打…一只雌虫敢伤害雄虫本就罪大恶极,更何况凌虐这种恶心的手段…”
脑子有问题的雄虫阿西尔见多了,不以为意地笑道:“放心,如果真的发现三皇子,我一定把他安全带回来。”
阿西尔神色凛然:
虫族的价值观很奇怪,能少污染一只虫就少污染一只虫,但木凌不识好虫心,他一找他说话,他就离的远远的,好像他是什么传染病毒一样。
而且他们都是一只雌虫生出来的,拥有相同的资质,雌父死了,他们就是最亲近的兄弟,于情于理他都不能放任他以后变成一只渣虫。
“其实也不一定,你们打的时候注意一点,三哥和我长得挺像,你们可以认出来,但他…脑子有点问题,你们不要刺激他。”
木隘见他没有吭声,不满地用脚抵住他的肩:
“您觉得三殿下真的在匪邦吗?”
星舰上每只雌虫都紧张而期待,一点不像要去和仇敌决一死战,他们的心神一部分用来履行军雌本职,更大一部分系在舰上的四皇子身上。
阿西尔抬头,他有神鬼技法也无法雕琢出来的风采,艺术家会为他痴也为他狂,他看着自己可爱的小雄子笑了:“怕什么?”
正开往匪邦的帝国大军没他们的多愁善感。
阿西尔声色俱厉,看得木隘心惊,忙不迭点头:
木隘知道的时候很同情他,却也无可奈何,木凌比他这个地球人更不合群。在学校上课的时候经常自己缩在教室一角,课也不听就望着窗外看风景,后来更是旷课成习,考试交白卷,要不是看在他皇子的面上,学校都要开除他了。
“那你给我讲讲你们这次要去打的星盗吧,叫什么来着?”
想到这里,木隘叹了口气,嘱咐自己的雌虫:
木隘眨眨眼:“也许有什么不得已的…”
“他回来雄父肯定要罚他,但他随随便便离宫出走,也很叫虫烦恼啊。”
怀着这样心思的雌虫每日都在用爱慕的眼神悄悄窥探四皇子,体谅他可能忌惮身边的双S而隐瞒情绪,但只要他晋为王虫,双S也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