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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主有新想法?”

    “还有把守门的将士全部换掉,换一营的,不准放上官靖煜出城,违者斩。”一营的士兵是由林夕负责的,是一营的参将。

    这时候,他们两人也来到更开阔的街道,纵马加快速度,回到军营,对士兵进行一系列的训练。

    第3章

    从临城往南而下的路崎岖不平,越到后面,弯弯曲曲只剩下一条林荫小道,然后是悬崖峭壁,到南境,才是大路。而安城往南走,到首都,都是康庄大道。

    宁致远带着五六十人的商队,这些人都是他精心挑选的,从这崎岖不平的路,回到魏国的南境,在上下五六个城池,以商人的身份收购了大量的粮草。临城百姓耕种的田地并不少,但是因为近几年的赋税过重,导致市场的粮食的价格过高。倒不用担心没有粮草,在军粮赋税等重重克扣的军官面前,粮食要在他们手里被砍杀一半,然后在黑市上以低价出售。

    这两年,宁致远不断的从齐国收购粮食,所以库存还有大量的粮草。即使被围城,粮食也能支撑全城百姓三四个月。但是他还是担心。战乱年代,银子不如粮食让人心安。

    这一路上,他正襟危坐,时刻戒备,就怕这路上有盗匪之徒,基本都是晚上赶路,白天歇息。还好,这一路有惊无险。七天之后,商队平安的回到了临城的边境。

    宁致远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车队殿后,前面的车队忽然停了下来。他的心咯噔了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狠踢了马肚子一下来到车头。

    “少主,有动静。”林夕本想停下车队,向少主汇报情况。看到宁致远来到车队前面,指着前面不远的一个小土坡说道。周围长满了草,无风,但是草悉悉索索的在动,像是有人埋伏在那里。爬着前进的声音,听在众人耳里,是催命符。士兵们拔出了隐藏在粮草车里的剑,严阵以待。

    好不容易走到这里,不会在自家翻了车吧。宁致远的手按在剑柄上,做了个手势,安抚身后的人。

    过了一会儿,悉悉索索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不会是蛇吧。宁致远有点气恼,这一路上,把自己搞的都快疯了。他觉得这样僵持下去,没有任何用处,还不如去查看一下。索性翻身下马,向着声源走去。

    “少主……”林夕担心,紧随着下马,想要跟上去。

    宁致远眼神示意让他留在原地,自己则用剑砍开半人高的草,小心谨慎的往前迈步。忽然他停了下来。他的眼前,上官靖煜浑身是伤的倒在地上。宁致远不知道上官靖煜受了多大的伤,但是单单从被压倒的草丛,留下触目惊心的红色血路,就知道上官靖煜已是奄奄一息。可能他现在只是凭着意志拽着草丛艰难的往前爬,看来是要爬到官道上,好向过路的人求救。

    宁致远首先是震惊、然后是不解,再后是愤怒,这些表情变换着出现在他脸上,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上官靖煜在城内被人暗算,来的那几人武功高强,远在他之上。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知道城内发生的事情,而且又这么快速的调动了一批武功高强的人来暗杀他在打斗中他失去了理智,待他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浑身是伤倒在了河边。他是撑着最后一口气爬上来的。不能被动的等人来救,爬着爬着,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抬头,是宁致远站在他面前,不知为什么,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艰难的往前爬了几步,爬到宁致远脚下,伸出血淋淋的手拽住了他衣服的下摆。无声的说道,“救我!”

    “你给我起开。”宁致远急了,用力拉回自己的衣服,奈何对方死死拽住不松开。

    这时候的上官靖煜已经昏死过去了,求生意志让他死死拽住眼前的这个人。似乎一放手,他就会掉进深渊。

    “你给我松开。”宁致远用力的掰扯他的手指。无果。

    他不耐烦的叹了口气,拔出剑在上官靖煜抓住他衣服的那只手比了比。

    “少主!”林夕站在站在十米开外,刚好看到宁致远拔剑。从他的角度来看,宁致远似乎想要砍断地下之人的人手腕,他便惶恐的喊了一声。他惦记着少主,看他去了这么久没有回来,担心不已,便自己跟了上去。

    听到声音,宁致远抬头瞪了一眼林夕,然后划开了自己的衣服。

    “把他放进米袋,运回去。”

    宁致远吩咐完,转身回到自己的马匹旁边。他的语气冰冷,彷佛是对林夕制止他的行为感到不满。他那也只是想想,又不是真的想要这样。

    林夕走近才看清躺在地下的人是谁,懊恼,责备自己就不该阻止,上官靖煜算什么东西。吩咐两个士兵,将这人装进一个空的米袋里,然后扔在了第二辆车上,跟粮草混在一起。只要这货不动,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

    宁致远让林夕快马加鞭先赶回城内,去查清楚跟踪上官靖煜的那两个暗卫的情况,以及上官靖煜是怎么出城的,在离开之前,他再三吩咐不能让上官靖煜离成。但是现在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城隍庙外。还要请大夫,不能请普通的大夫,会漏口风。军营里有个军医叫季晓青,交情算好,口风也密,重要的是他不敢不听自己的话。

    前面的三辆粮草车运进了宁家的大门——宁将军的府邸。粮食进了仓库,而上官靖煜则秘密的进了宁致远的院子。事后,宁致远也没想通自己为什么不是把人安置在一处宅子里,反而走险,藏进府邸。

    “少主,救不救,你给句准话成不?”眼看着病人就要断气了,季晓青拿着银针上下比划着,盘算插入哪个穴位才能更好的止血,还要拔出插在腹部上的匕首。但是他等了快半个时辰,这主子就是没发话,到底救不救,把他找来,又让他干坐着。

    上官靖煜身上有多处剑伤,要及时止血;还有筋骨断裂,要接骨;还有很多其他方面的内伤外伤,在不救就真的来不急了。他脸色苍白无血色的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没有意识。

    “少主,这人谁啊,让你考虑半天。要是不值当的人,依我看还是别救了。”

    “我说不救了吗?我只是在思考……”宁致远挑眉。他坐在他卧室里的凳子上,手臂撑在桌上,撑着下巴望着躺在床上的上官靖煜。

    “得,您说了算。”季晓青闭上嘴,他想要自作主张救人了。

    宁致远一路舟车劳顿,为了赶路,这几天都睡不了一个囫囵觉,回到家,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出了上官靖煜这事。头疼。他现在也只是强打着精神,思考着,这人该不该救?路上的时候,他没想那么多,就把人带回府了。待到冷静下来之后,才想到这人该不该救?他猜测可能是自己放出去的消息,让上官靖煜命悬一线。他让人放出消息,不是想要上官靖煜死掉,只是想让他们的关系更加恶劣,而自己趁机拉拢他。现在不确定上官靖煜知道些什么,知道是他放出的消息吗,要是知道自己还能拉拢他吗,恐怕是要成为仇人吧。”他的头更疼了,揉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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