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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一直在凉州边地,他比明钰更了解边地的情形。更加知道明钰心愿要实现是何等的艰难,一切都要从无到有,还有纷乱的战火滋扰,又没有任何朝廷的支援,完完全全就是靠他一个人单打独斗。
一大早便在皇帝的带领下前往宗庙祭祖,之后皇帝与民同乐,皇宫中举行庆典仪式。并且特意开放皇宫泽瑞门,让一部分百姓也能进来观礼,看表演,甚至还能讨得一杯水酒喝。
谢宜修安静的听着明钰的规划,他一直都是知道明钰的野望的。想要把凉州发展得跟大燕南边的城池一样繁华优秀,或者说还要更好。
等到明钰之时,天幕已暗,早有宫人点亮灯笼,将整个宴会照得犹如白昼。
“我愿意!”谢宜修一贯清冷的声音,坚定,却又包含了更多别样的情绪。
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纱,明钰不愿去捅破,就怕自己无所适从。
至于其他人,自然是哪种贵重送哪种,三皇子的南海紫金珊瑚珠就很吸人眼球。
在此之间,有朝中重臣,封疆大吏等等都会进献上重礼。当然了,这些礼物可不是普通的,主要还在于“精、珍、奇”上面,明钰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乱,不由咂舌。
阳光下,站在明钰面前的谢宜修的身姿更显挺拔。在边地这么久,他当然明白这个动作的意思,这本就是很平常的下属效忠的礼仪,表示愿意以命效忠。此时谢宜修这么做,明钰不由自主的撇过头,不敢多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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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持身守正,他准备的礼物不算贵重,却是最用心的,斋戒沐浴七日之后,亲自写下 的佛经祈福,然后供奉七七四十九日方成。
这小子,这个时候知道谦让了,平日里可不见得什么都以哥哥们为先呢。
“如你所愿,我会为你做到的。”
明钰的宏伟蓝图都装在脑袋瓜子里,只有在谢宜修面前,轻松自在的他才会偶尔将自己的想法抛出来。
皇帝这话一出口,众人也都齐刷刷的看向明钰,都好奇端王会献上什么礼物。
五年、十年的目标明明白白列出来,让人能够看得到五年后甚至十年后的边城凉州会是怎么一个样子。让人能够完全信服于他,这大约也是那些商户心动的原因之一吧。
为明钰,他愿意。
不过既然都这么说了,再等等也没什么。
皇子们自然是要拼着这个时候,表现一番,最好是要让自己的礼物能在众人面前让人眼睛一亮的,将其他人的都比下去。
谢宜修也不会为难他,来日方长,就算躲,又能躲到何时?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能等来他的结果。
这话将人的胃口吊起来了,可明钰打死都不愿提前透露究竟是何物,只推脱说提前看了就没用了。这更加让人心痒难耐。
谢宜修满目深情看着笑意盈盈的明钰,站起身来,右手握拳放于胸口心脏处,轻轻敲击了三下。这是边地独有的宣誓仪式,代表着一生效忠的誓言。
皇帝见惯了世间奇珍异品,对于太子的用心也很赞扬,说了一句,“太子有心了。”
明钰嘿嘿一笑,看了看天色,“现在还早呢,皇兄们的礼都还没呈上,做弟弟的怎敢越矩?况且儿臣的礼物最好还是晚一点天黑之后看才更好。”
明钰脸颊发烫,耳根子都莫名红起来了。怕谢宜修看出端倪来,他双手搓搓脸,闭上眼,带了点鸵鸟般的逃避姿态小声的说了一句,“嗯!我知道了。”
“倒也不必如此……”明钰低声说道。谢宜修本就是传奇,他不是谁的附属,何来以命效忠之誓。
轮到皇子献礼之时,皇帝特意看向明钰,笑着问道:“老十四在凉城,又带回来不少的珍奇的西域之物,只不知这次给朕献上的是什么大礼?”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并认同自己的想法,不过他却相信谢宜修无论如何都会站在自己这边。
不怪乎皇帝这么问,之前明钰就已经说了会在皇帝万寿宴上献上一份大礼,是前所未见的。
时间过得很快,皇帝的千秋万圣节终于来了。在这样的重要日子里,明钰与其他皇子一样,自然要盛装出席。他穿上了符合自己身份的蟒袍,华贵精致,整个人都显得端庄大气多了。
明钰越闪耀,谢宜修心中越滚烫。同时又隐隐觉得有些失落,想要与明钰站在一起,自己就应该更加优秀才能配得上如皓月般的他。他会努力跟上他的脚步,并且为他披荆斩棘。
若是一般人,怕是早就退却了吧,可明钰,总有一股子信心。他一举一动所表现出来的也并非全然的浮躁,而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规划,慢慢实现。
明钰安慰的话让谢宜修心头的失落随风散去,是啊!他需要和平安定的凉州,那他可以亲手送与他。
似乎察觉到了谢宜修的失落,明钰微微一笑,眉眼弯弯。
“因为有你做我的后盾啊,要知道,绥西国的敌人虎视眈眈。我可不希望我辛苦一场,白白毁于战乱中,绥西国的夷人始终是我的心腹之患。无论发展得再好,被敌人进攻一波,所受的损失就大了。所以想要发展,也必须将夷人给收拾服帖了,让他们不敢再兴风作浪,再生事端才好。这不还得指望你这个谢将军吗?”
“这样很好!这世上也只有你能做到。”谢宜修肯定的说道。
明钰莫名就想起那日,两人的亲密接触,唇上的感觉还依稀残留。不该想这些的,明钰摇摇头,试图将脑海中的想法丢出去,却徒劳无功。越是不愿回想,却越发深刻起来。唇上的温度都开始灼热起来。
明钰要是再听不出来他话中的意思,那他就白活了。谢宜修既然愿意将命给他,还能有什么不能给的呢?包括身心,自此以后,都属于明钰一个人。
“十四弟,咱们的寿礼可都敬献完毕了,就等你的压轴了啊,不过看你什么也没带,该不会是藏起来了吧?是因为拿不出手吗?”明镇阴阳怪气的说道。
之前明镇与明焯都被皇帝罚禁足,只是今日情况特殊,这才放了出来。因为之前的事,明镇害人不成终害己,现在明焯与他反目,皇帝也不待见他。他就将这一切就归咎于明钰,所以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