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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不比任何人差。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过了好久更新啊,虽然自己每天忙忙碌碌,一天又一天日子过得飞快,累的根本不觉得,看着目录的更新日期才有所感,唉╯﹏╰
加油吧,不能稳定更新十分抱歉<(_ _)>
“我总好像以为你不是真存在于世上,而是一个虚构的人物,我所想象出来以安慰我自己的。世界是多么荒凉,如果没有你。” ——出自朱生豪
第40章 伞坊特别篇2
午饭后辛麒独自出门去了他舅舅家,正是因为他还有个堂哥,才被郗白霜叫小二哥。
偶尔辛荑也会这样亲昵地叫自己儿子。
辛家在乌桐里是普通的耕读之家,人也都是普通的人。
外貌没有什么出色,学识也没有什么突出,家境更不用提,唯一不同的是他们都有股气质。
如果迟瑧也来了就能发现,可惜他被留在伞坊休息了,辛麒舍不得让他大毒日头的出来。
闲谈了会,辛荑领着迟瑧上楼午休。
这伞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油纸伞,甚为漂亮,迟瑧跟着从后院楼梯上去时看到楼下一个房间,牌匾笔走龙蛇写的是慎独两字。
一把大锁悬挂,窗口被青竹与葡萄藤架遮去阳光,黑压压莫名的肃穆,不同于整个伞坊的温馨幽雅,散发着拒人之外的警示。
同时也让人生起探究之意。
“要进去看看吗?”辛荑温柔的笑让迟瑧不敢直视,仿佛别有促狭的深意,看穿他想法的洞然。
咯吱开锁推门的声音,灿烂的阳光投进去,随之是两个长长的人影。
房间里确实很暗,幽深而静穆,能看出来有主人家打扫得一尘不染,只是不知为何四面徒壁,无一丝陈设。
唯有正中央一张蒲团,一方矮几,上呈一副棋盘,楚汉分明的象棋唯独少了一颗卒子。
迟瑧站在门口,一眼望去就知道,他不能进去,每个人都有他的禁地。
“走吧,阿姨。”
辛荑没有多言地带上门。
二楼临窗是辛麒的房间,里面的陈设就多了,能看出从小到大的生活痕迹,风格典雅清幽,既简单又雅致,明显的辛麒作风。
辛荑没有犹豫地直接将迟瑧安排在自己房间里休息,即使隔壁就有客房。
“睡一会吧,子衿很快就回来。”午后的宁静时光,她的声音柔柔,说的话像是哄着孩子。
她又是那样的恬淡出尘,好似拥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迟瑧听话地在辛麒床上躺下,拥着辛麒盖过的床被,发出轻轻的喟叹,身体几乎瞬间达到顶.峰。
辛荑早已下去了,没人知道他的贪婪无厌,他的丑陋。
出门探亲的辛麒也不会知道,有人在背后臆想着他做出那样丑陋的事情,这样极尽的幻想。
他踩着午后闲暇的碎影回家,乌桐里这个小镇到处都是悠闲而慵懒的。
静悄悄的伞坊里,他的母亲轻轻哼着歌儿做油纸伞,前面的商铺正是无人光顾的时候,但没关系,她一向知足常乐。
辛麒走进来,到她身边打下手,问过迟瑧在楼上已经休息了,便说着母子间的闲话。
辛麒不像其他这个年纪的男生,心浮气躁,不爱跟长辈说自己的事。
被选为勇者后,其他勇者大部分都是瞒着家里人,遮遮掩掩自己异世的经历。
辛麒却是每次从异世回来,都要跟母亲说说自己的事,让母亲宽心,虽然是报喜不报忧,挑着好的说。
这次回来辛麒也同样挑了几件刚过去的事说了,一个是郗白霜前段时间帮助了一个被包养的苦命女人,因为穷困而卖身,等郗白霜给了她足够的钱后,却又扯不开与金主的关系。
迟瑧在楼上昏昏沉沉的嗜睡中,迷糊听到辛麒问他母亲,如果她是这个女人应该怎么做。
辛荑道:“这天底下的事,没有新鲜的。”
迟瑧又听到辛麒说了左飞的事,左母和他母亲当年的经历相似。
辛荑笑道:“女人不想被抛弃,无非为了两件事,一为利,二为情。前者各人有各人的追求,随他们去。后者,要我说对情坚贞不渝自然可贵,如若遇到一个同样有情的良人,感情得到了回应,能一辈子在一起过自然是好。可如果对方并非专情之人,就该及时抽身,莫让自己的一腔情意付了流水……”
楼下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辛麒斟酌着说:“如果他们……他们想回来迎娶母亲?”
“没有这种事,可是他们来找你了?”
辛麒便懂了母亲的意思,既然当初被骗被抛弃了,她就绝不会吃回头草。
他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是无意中看到我,想认我回去。”
迟瑧在屋里竹床上翻了个身。
意识陷在混沌里,漂漂浮浮挣扎。
果然还是这个伞坊太容易让人松懈了,换以前,他一向警醒而浅眠。
楼下的说话声穿过楼板传来,在这样静谧的午后非常清晰。
辛麒看着他母亲在油纸伞信笔作画夸:“母亲技术还是这样好。”
辛荑的声音就流露了笑意:“你若有我一半艺术细胞,我那儿媳如今也该有着落了。”
她对于谈起孟东来也是毫无芥蒂:“我们两个也不算是刻板无趣的人,怎的我儿没遗传到我们半分浪漫基因,真是白遭了我们的家学。”
辛麒被打趣得脸臊,又觉得这话太没规矩了些。
楼上迟瑧也想知道这点,孟家的那位,据说可不止一个红粉知己。
哒哒哒,意识迷迷糊糊中,辛麒踩着楼梯上来了。
“绎之,醒了吗?”
迟瑧在床上睁开眼睛看他,冷冽的脸,黑肃的眼,偏偏眸底迷离。
辛麒一看就想想,这样哪还像往日那个冷酷的迟瑧:“绎之睡饱了的话,我带你出去走走,嗯?”
他伸手去拉迟瑧,自己顺势在床边坐下。
迟瑧额头抵着他温暖的后背,在辛麒看不到的地方,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气息。
明明刚在辛麒床上睡了一下午,却还不魇足地幻想更多。
“再陪我睡一会,一会……”
再?
他的语音细碎,着实不好辨。
睡意是能感染的,尤其是看着平素永远警惕而带刺的人放下所有戒备躺在你身边,央着你陪陪他……没有人能拒绝。
何况辛麒还是个这么容易心软松动的人呐。
迟瑧紧贴着身边的热源,像抱着一个温暖的抱枕,这个难得再无人打搅干涉的午后,他好像天然有这个特权如此做,趁机宣泄不为人知的情感。
这是其他人费尽心思换来的机会,连辛荑都在尽力维持他们的相处时光。
本以为应该够了,他让他陪他睡觉,辛麒也随他去了,他却还不知足,想要更进一步的关系,更深的羁绊。
一种血肉相融,刻骨铭心的羁绊。
迟瑧眼底染上绯色。
“绎之,该起床了。”
辛麒终究不是那等惫懒的人,躺了会率先起床,坐在床边穿鞋,迟瑧挨在边上,头还是懒懒地枕着他后背。
他是侧坐着的,好像没睡醒,一只脚在床下晃荡着就是不穿鞋,细细一截脚踝纤细白腻,别具美感,晃了辛麒满眼,他系好鞋带一抬头就能看到。
突然,那只脚停住了,是辛麒握住了迟瑧的脚踝,他竟然在给他穿鞋。
迟瑧垂眸看着跪在床下的人,眼底深思不能明。
迟瑧启唇无言。
也许就是这样毫无旖旎之思的人,才能将这样有暧.昧的事做得顺其自然。
真是让人…又恼又恨。
恨之愈深,爱之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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