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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云眼神一扫就看到了屋内的几个箱子,怎么看都不是只有几件冬衣的意思,商澜清这是来给自己上眼药的。
东西已经送过来了,闻幼卿再拒绝就有些计较了,只能硬着头皮道谢,努力忽视景云灼灼的注视。
又挤兑几句景云,心情终于明朗了的商澜清就带着侍卫走了,徒留闻幼卿看着几个箱子愁容满面。
“不打开看看,宫里的东西不会差。”景云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脱口而出的话醋味满屋。
正头疼的闻幼卿听到这话,抿嘴笑了笑,仰着脸看他,“云哥好大的醋味啊。”
景云冷着脸点头,坦荡荡的不加丝毫掩饰,“我吃醋一向是光明正大。”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换上件,正好之间雪弄湿衣服还有些难受。”说着就要打开箱子翻衣服。
景云眯着眼俯身从身后把人抱起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摁住对方的手,不等对方说话直接吻住。
门没有关严,丝丝冷风顺着门缝钻进来,却完全侵扰不到紧贴在一起的两人,景云的大手紧握着闻幼卿的腰,感受着怀里人的力气越来越小,愈发任由自己予取予求,唇舌交缠,细弱喘息声勾缠着彼此的神经。
“唔……够、够了!”闻幼卿靠在男人身上,用力呼吸着,大脑乱成一片,耳朵里也都是嗡鸣声,什么反应都做不了。
紧紧抱着怀里人,景云因为突然到访的商澜清而掠起波澜的内心终于平复下来,声音低哑道:“晏晏,以后让我照顾你吧。”
这并不是一个问句。
闻幼卿轻轻点点头,这是他第一次给景云正面的回应。
景云一愣,随即惊喜的看着怀里人的脸,“晏晏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嘛?”
“你说——”闻幼卿看到男人的唇还有些水色,抿唇眨眨眼,主动揽住男人的脖子倾身上去,印下一个吻,“这样算知道了吗?”
从少时初见就藏下的心思经过多年的发酵,在这一刻终于得偿所愿,景云眼眶一红,更加用力的把人抱进怀里,闷声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不对,下辈子,下下辈子,晏晏我想永远对你好。”
“我给你记着了,你要是背叛我,我让你生不如死!”闻幼卿叼着男人的耳垂用力咬了下,看着自己留下的印子哼哼道。
院子里雪已经落了厚厚一层,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江南星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羞红了脸,食指压在唇上悄悄的拉着黎素问退出了院子,两人留下的脚印很快就被雪掩盖,好似没有人出现过一样。
雪落无痕,吻落留情,无人知那一室中,暖色蕴蕴。
第71章 宫宴之上
宫中的宴会一年到头怎么也得有个两三次,每逢喜事的时候也得办一办,闻幼卿参加的次数不少,对宫宴是没多少稀奇的。
闻幼卿和景云一同进入大殿的时候到场的人已经不少了,文武官坐的地方是不一样的,所以两人也没着急落座,而是在院子里找个人少的地方躲清闲。
但有句话叫事与愿违,两人刚找到地方站下,就有人闻风而动朝着两人走过来。
“景将军、闻大人日安,许久不见两人风采依旧啊。”说话的人看起来五十出头,留着一把长髯,倒是看起来比真实年纪要大一些。
景云不常在京中停留对些官员也不了解,对于对方的场面话只能回以弓手,道了声客气。
“王大人客气了,听闻令千金来年就要与丞相公子大婚,还望倒是能讨杯喜酒添添喜气。”闻幼卿笑着说道,十分给面子。
王大人捏着胡子笑的爽朗,那样子硬是笑年轻了几岁,又说了几句就走开跟别人寒暄去了。
景云看着人走远了,凑到闻幼卿耳边咬耳朵,“晏晏怎么对人家女儿结婚的事那么清楚。”
伸出一只手指把人戳开,人多眼杂的地方这人也没个数。
“王侍郎女儿大婚这事谁不知道,也就你不关心这些。”闻幼卿淡淡道。
“我关心这些做什么,关心晏晏就够了。”景云理直气壮。
突然听到情话,闻幼卿脸一红,瞪他。
自从三天前说开后,闻幼卿才发现以前的景云还是有所收敛,现在是愈发的肆无忌惮,那天之后更是厚颜无耻的赖在他家,他的屋,他的床!
每天起来都黏黏糊糊的,特别耽误时辰!
又应付了几个寒暄的官员,闻幼卿笑的脸都快僵了,突然人群骚动起来,几个人凑在一块窃窃私语的看着刚刚走进来的人。
闻幼卿也寻着其他人的视线看过去,在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怔愣一瞬。
“原来是真的,今年陛下真的开恩让这位也来了。”
“嘘!小点声!我看你是脑袋不想要了!”
“嗐,咱就个小官抓不到咱头上,说说也没事。”
“谨言慎行!这里随便拉个出来都可以弄死你!”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
闻幼卿听着身后一撮官员说的话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皇帝居然把这人放出来了。
“这人是谁?”景云看闻幼卿一脸专注又有些吃味。
景云的声音不小,闻幼卿连忙把人拉着往后退几步,“你倒是小点声啊。”
“好吧,所以他是谁?”景云无奈的压低声音。
“废太子商澜云。”闻幼卿看着独处人群中的青年人叹了声气,“今天他居然会来,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废太子?
景云微微挑眉,这点他倒是知道,现在的皇帝安平帝是继兄长乾化帝之位,当然这是对外说的,其中的辛秘就不为外人道也,总之就是安平帝登基后废了兄长太子的位子,软禁在深宫,废太子商澜云已经多年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乾化帝的事一向是朝中禁谈的事情,有关商澜云的也一样,这次商澜云来了,在场的官员都不动声色的院里他,避免被传与废太子有牵扯。
因为突然到来的商澜云大殿陷入诡异的安静,好在没过多久安平帝就来了,一同前来的还有太子商澜清。
商澜清错安平帝一步跟在后面,父子二人不知道在说什么,颇有些父慈子孝的温馨,早已落座的其他几位皇子,有坦然有羡慕也有嫉妒。
闻幼卿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在场的人将这些收入眼底,又瞥了眼仿佛置身事外的商澜云,心中不禁戚戚,这皇家事真的乱啊。
看着看着就看到了坐在他对面的景云,对方正幽幽的盯着他,也不知道盯了多久。
闻幼卿朝他眨眨眼,对方抿着唇,眼神愈发幽怨,像是在控诉他刚才盯着别人看忽略他了。
幼稚鬼!
对于景将军的幼稚行为,闻大人心中好笑,面上回以无情白眼。
景云接收到闻幼卿的白眼,挑挑嘴角心情甚好,突然他看到两人坐到了闻幼卿身旁的位置,舒缓的眉头蹙了起来。
“哥哥!”
正在跟景云“眉目传情”的闻幼卿被这一声拉了回来,他转头就看到自己身侧的空位不知何时坐下了安国公以及叫他哥哥的闻云竹。
闻云竹凑到闻幼卿跟前,一个劲儿哥哥的叫个不停,闻幼卿也不烦他,摸摸他的头,让他坐好,全程都跟没看到安国公一样。
安国公被忽视也拉不下脸去主动搭话,只能冷着脸说,“不知规矩!”也不知道说的是哪个儿子。
安平帝到了宴会也就开始了,佳肴歌舞轮番上,闻幼卿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吃东西,时不时把尝着不错的点心给闻云竹吃。
投喂弟弟正开心的闻幼卿没注意宴会开始献礼了,安国公扯起还在往嘴里塞的闻云竹,“起来,随我一起去给陛下献礼。”
说这句话的时候安国公瞥了眼闻幼卿,按理说闻幼卿才是安国公府的嫡长子,随父献礼的应该是他,但自从他搬出去安国公府后,父子决裂的事就是人尽皆知了。
安国公和闻云竹走上去,闻幼卿兀自坐在位置上喝酒,其他人看到虽然没有交谈,但心里都在想,安国公是铁了心要放弃闻幼卿这个嫡子了。
景云自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要是眼神能化成剑,安国公早被万箭穿心了,他护在手心的晏晏被人弃之若敝,偏偏这人还不能揍,景云是气的七窍生烟。
献礼轮到了安国公,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长木盒,示意闻云竹从里面拿出个卷轴。
闻云竹今年十五岁,这是他第一次随父亲来宫宴,虽然在家演练过很多次但还是紧张的不行,强忍着颤抖缓缓打开卷轴,说出练习过无数遍的词,“愿陛下弘治百代,万世呵——!”
变故突发,闻云竹尖叫一声呆坐到地上,他手里的卷轴掉到地上完全展开,在场的人看清卷轴上的话,全场哗然。
就见卷轴上写赫然是四个血色大字——安平窃国。
当今圣上是安平帝,安平窃国指的是什么自然不用多说,在宫宴上出现这种事,安国公府要变天了。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闻云竹看着卷轴吓得说不出别的话,只能不断重复着一句话。
安国公也被这大逆不道的卷轴吓愣当场,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
“你好大的胆子!”安平帝脸色铁青,他拿起手边的杯子砸向闻云竹。
闻幼卿冷着脸站起身快步走到闻云竹身前跪下,“陛下!”
他不想管安国公的事,但闻云竹他不能不管,今日若是放任发展闻云竹难逃一死。
“闻幼卿?”安平帝冷笑一声,讽道:“你们安国公府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东西就在这,你还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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