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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刚才那些事对布兰科来说，似乎比眼前这起案子查不出凶手，还要严重。

    焦旸站起来，趁着这一瞬间，布兰科还蹲在地上，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笑嘻嘻的冲陆沅离眨眨眼，用口型道：“真有默契。”

    焦旸摇摇头，还没开口，陆沅离的声音已经在他们头上响起，“这是避.孕套外的润滑物吧？”

    焦旸愣了一下，“还有这种事儿？！”

    “嗯？”

    布兰科道：“咱们再去案发现场看看吧。”

    有别人在这里，陆沅离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带上刚才抽烟时摘下来的手套，走过去仔细查看。

    看来加州的大/麻合法化,?比他想象当中的更严重。这不知道，会增加多少犯罪率,?导致多少人无辜受害。

    焦旸指点着刚才试图逃走的绵羊，“这只，就这只！”

    正在吃草的绵羊，猛然回过头来，惊恐的看着二人，然后就挣扎着缩进了绵羊群里。

    在当天的表格上，艾德里安打了个勾，还写了几种饲料的名称和袋数。这是艾德里安的工作，似乎也很正常。

    已经到了4月份，天气渐热。艾德里安的小屋也已经被警方封闭，两名临时来看护羊群的保安，都只能坐在院子里。

    两人觉得有点累，就离开现场，想在羊棚外面抽根烟再查。

    布兰科也发现了焦旸的异样，“雨果，你在看什么？”

    布兰科见陆沅离也在，随口道：“托马斯教授今天也没有课吗？”

    艾德里安被砸死的稻草堆旁边，都已经被警戒线圈了起来，为了怕羊群误闯，还专门架起了栅栏。

    布兰科皱眉道：“胶水？”

    他们出来的时候，却看到陆沅离手里拿着把干草，围着羊棚转来转去，先放近，引得那些绵羊伸脖子来吃，然后再故意抬高手，似乎在逗着那些绵羊玩。

    等布兰科走过来，焦旸就伸手托起那只绵羊的尾巴，让布兰科看清这只绵羊的异常。

    焦旸又来到艾德里安的书桌上，他看到电脑旁边，有一个笔记本。焦旸随手打开看了看，见是艾德里安登记、采购绵羊饲料的记录。

    既然现场已经发现了疑犯的DNA，那么他们主要的目的，就是找出凶手的杀人动机，进而确定凶手的排查范围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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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先在艾德里安的小屋里四处查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各处都很整齐，也没有被翻动的迹象。

    “不好意思啊！”

    布兰科愤然道：“是,?这事我也不理解，但是它就是发生了，真是该死！”

    “禽/兽！”

    焦旸此时如同凯文附体，有些尴尬得从那只绵羊尾巴上，抓下来一小撮干牧草的碎屑，两只手指捻了捻。他把手套上残留的粘稠的淡蓝色胶状物质，展示给布兰科看，“你觉得，这像什么东西？”

    布兰科和两个学校保安打了个招呼，就跟焦旸和陆沅离去了案发现场的羊棚。

    焦旸得意道：“现场鉴证不是他的长项，他陪我来的。”

    “销毁这个州所有涉及大/麻吸食的前科记录？”

    布兰科诧异道：“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也是！”

    焦旸和布兰科在羊棚一角的案发现场里，仔细的又查看了一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新发现。

    学校已经在招聘新的看守人了，但是刚出了这种事儿，想马上招到人有些困难，学校只好临时叫了两个保安过来，一起看守。

    布兰科看着他们都走到那群羊跟前，也不明所以的跟了过去。布兰科用手夹着烟，左手下意识的拍了拍一只羊的额头，“那天发生的事儿，你们都看到了吧？可惜你们都不会说话！”

    焦旸冲布兰科招手道：“你快过来看一下！”

    焦旸心里一动，打眼一看，其他的羊，并没有这样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布兰科也没带同事，就跟焦旸单独去了牧场。

    但是，相比较有各种细节设计的死亡拼图案，这个现场就显得潦草而简单。

    焦旸勉强安慰布兰科道：“因为盗窃被艾德里安发现而杀人灭口，只是我们当时的一个推测，也不一定就是对的。说不定没有影响呢。”

    这只绵羊除了给人下/体异常肥大的感觉之外，尾巴上似乎还沾了很多牧草。

    布兰科觉得试试也可以，就答应了。

    焦旸故意凑上去，压低声音用中文道：“连羊都不放过！”

    焦旸就向布兰科提出,?再去犯罪现场看一看，有没有什么线索遗漏。

    焦旸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忽然发现，羊群中一只羊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下/身凸出来一块，红肿外翻。

    陆沅离左手也抓了一把干草，走过来分开逗着那只绵羊身边的几只羊，把它们引开。

    布兰科听着有点怪，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嗯”一声就走进牧场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