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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路短，邵昆接起电话：“喂？”
路短想了一想，吐出两个字：“多谢！”
”你就根据短信的提示去赴约了？你都没想过报警吗？”路短问。
陈董所在的这个套房虽然很大，也是一眼可以看完的。邵昆心想：不知道赵一凡跑到哪里去了？
这样想来，陈董借用琴姐的酒吧处理被罗辉敲诈的非|法|套|现也可以说得通了，因为他们之间早就纯在了隐秘的交易了。而琴姐被警察抓走以后，陈董只能冒险去自己集团的酒店来做这样的事情了，比起其他酒店，自家的酒店当然可以更好地保密。
“我不确定……但是我发现了我妈妈电脑里有他们的视频，还有很多孩子……他们都在我妈妈的会所里……我……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真的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我没想到我妈妈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赵一凡强忍住羞耻，悲哀以及混乱的情绪，像是抓住了水中的一根稻草一样，一鼓作气把心底最隐私的隐秘说了出来，然后像是情绪奔溃一样趴在桌上痛哭起来。
邵昆抬起一脚，踢飞了赵一凡手中的匕首，将他的手臂折在了背后，重重压在了地上。赵一凡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杀了他，杀了他，我要杀了他的。“的嘶吼声和模糊的自言自语。
赵一凡听闻，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过了一会他轻轻说：“我没想杀他，我只是想要保护小燕。”
“我知道我应该报警，但是如果报警了，我妈妈怎么办？现在因为陈董，她已经被抓了。如果再被发现……被发现……更多的事情。我就没有妈妈了！我不想，我不能！”赵一凡哭了起来。
“我怎么发现……我也不想发现！”赵一凡的情绪突然高涨起来，嘴里开始絮絮叨叨的咒骂。
倒在地上的赵一凡此刻的眼睛通红，眼神中只有疯狂和换乱，完全不像个孩子，反而像只要袭击人的小兽。他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爬起来，向邵昆挥舞着匕首刺了过来。
邵昆就感到后背有一阵疾风向自己袭来，他训练有素的往旁边一闪，手机掉在了地上。
“我们查了监控，赵一凡没有离开房间！他还在那里，你要小心！”路短的话还没说完。
赵一凡呆呆坐在路短和徐洛阳的对面，他的眼睛早就失去了第一次路短见到他时候的灵动。
“没多久小燕来了……他们把她送来！就是为了陪他做那样的事情！”赵一凡突然提高声音亢奋地尖叫道。
“你是说你妈在帮陈董介绍孩子？”
“嗯嗯，我冷静……”赵一凡在徐洛阳的安抚下情绪放松下来，对路短继续说：“路警官，你们抓了我妈妈以后，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
他又走到了床边，看到小燕衣服还算完整地躺在床上。他用手探了下她的鼻息，呼吸还是平稳的，估计是吃了安眠药或者闻了格罗芳这类药物，导致睡到现在。
路短问：“你是怎么发现小燕的事情的？”
徐洛阳立刻按着赵一凡的手，说道：“一凡，冷静！慢慢说，没事的！”
“陈董死了，小燕没事。还在昏迷中。”邵昆一般对路短报告着情况，一边依然戒备地看着四周。
徐洛阳站起来，轻轻抚摸着赵一凡的背部，安抚着他的情绪：“没事，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后来，我每天浑浑噩噩的。老师同学都不知道我怎么了。但是有一天，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有个人问我想不想去惩罚那个混蛋! 说还有很多像视频里的女孩的受害者。如果我去，就有机会阻止他阻止更多的受害人！”赵一凡说。
审讯室。
“原来……原来……”赵一凡涨红了脸，鼓起勇气道：“原来我妈妈一直在帮那个畜生做那样的事情！”
路短有点不忍心，还是点了点头。
“我……我不知道！我发现了我妈也参与这事以后，我觉得学校里所有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害怕！我每晚都睡不着。我觉得我妈怎么能这么做! 而我又觉得造成这一切人是那个姓陈的畜生! ”提到陈董，赵一凡的眼睛里又闪现了不能自已的愤怒，如果陈董要是在这里，恐怕他已经被烧死了无数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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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洛阳目瞪口呆地看着邵昆走出了会议室，转过来看着路短戏谑道：“你说这是房客的态度？”
“然后呢？”
第23章 第 23 章
“你那边什么情况？”路短的语气有点焦灼。
“嗯！我能理解你的为难。那你告诉我，你找到了发短信的人了吗？”路短递给了赵一凡一张纸巾。
徐洛阳好看的脸更拧巴了。
一个人影因为惯性摔在了地上，果然是赵一凡！
路短听到这话，灵感一现，问道：“你是跟着小燕去的？”
赵一凡眼神游离，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一样，回忆道：“不是，我不知道小燕我跟着他，看他去了酒店，我就在门口等……”
邵昆捡起了刚才掉在地上的电话，电话还没有断线，从里面传来了路短焦急的声音：“怎么了！你没事吧！”听到路短的声音，刚刚遇到袭击的邵昆突然有种安心，他放低声音，亲身安慰对方道：“我没事。我抓到赵一凡了！你快来。”
“什么秘密？”
看见路短，赵一凡眼睛瞳孔突然放大，像是要确定什么一样：“路……路警官，那人真的死了吗？”
整个人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直在微微颤抖，手指不受控制的扣着桌面，一下一下……
路短等赵一凡冷静了一会，又继续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陈董去酒店的，是谁告诉你的吗？还是你自己一直都在跟踪他？”
而路短则联系起来他看到王广手机上的那段视频的环境，的确像是琴姐酒吧的环境。怪不得当初觉得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