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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凝仍旧保持着疏离的微笑，语调轻佻道：“为了给女生们一个接受平等教育的机会。”

    ☆、德（12）

    冷凝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经意的诧异，随即又恢复成古井无波模样，淡淡道：“孟警官有没有听说过过慧易夭啊？”

    冷凝微微勾起嘴角，眸色深沉落在虚空，似乎在听孟夏讲着什么没有意义的废话。

    冷凝凑上前，趴在审讯桌上看着孟夏：“孟警官，你说这些女生，父母家人不需要她们、社会也不需要她们，她们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别人的负担。来到方下德，至少能被作为实验品，能为其他人作出一点贡献，有什么不对吗？”

    “你们建立这个学校的目的是什么？”

    孟夏神色淡淡点了点头：“这不是个成语。所以这个实验室，本来就是和方下德一体的…你们绕过药监局规定的合法流程，直接在人体上实验，到底是为了研制出什么药物呢…”

    冷凝倏然一笑，摘下大红边框的眼镜，露出妩媚迷人的双眼：“孟警官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孟夏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松开双手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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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夏神色骤变，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阴冷看着冷凝。

    孟夏微蹙起眉头：“给都若男下药的是海洲，实验室的负责人名字是齐修…你们对我身边的人倒是很了解…”

    冷凝倚靠在椅背上，目色疏离看着一桌之隔的孟夏。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冷凝勾起嘴角，不紧不慢把手伸向桌面，用食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字母。

    冷凝默然不语。孟夏向后一仰，睨看着冷凝道：“不对，不是冷老师的棋艺。冷老师只是别人棋盘里被弃掉的车而已…”

    孟夏淡淡瞥了她一眼，继续道：“这是个比较困难的问题。我想，药物本身和性别没什么关系，学校里全是女生只是因为女生比较容易被社会和家庭抛弃，比较好控制…如果不是性别，那就只能是情绪了…方下德的女生最大的特点就是情绪稳定…”

    冷凝伸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手铐叮当作响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心情。

    似是很满意冷凝的反应，孟夏勾了勾嘴角：“冷老师，谢谢你的时间。我还有最后一个小问题不是很理解，从你确认我们身份到爆炸发生，应该有足够的时间离开方下德，所以学校里的其他老师也都走了，包括实验室里的人…那你为什么乖乖留在办公室等着被警方抓住呢？”

    会议室里，孟夏双目失焦坐在转椅上，眼神茫然追逐着随风逃逸的紫藤花瓣。

    冷凝似乎没有被孟夏的气势吓到，微微挑了挑眉道：“这还没查出来吗？以我对孟队的了解，现在应该已经查到负责人名字了…”

    时钟嘀嗒，监控室里只剩下呼吸声。孟夏的表情似乎愉悦了冷凝，不出片刻，冷凝重又笑了起来：“既然已经知道了，孟警官又何必再问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呢…”

    冷凝的表情微微凝滞，目光落在孟夏神色淡然的脸上。

    雷雨过后，院中的紫藤萝已经凋谢，留下满地紫色的零落，随风卷入两侧的花坛。

    观察室里，葛星和叶欣面面相觑。审讯室里的孟夏双手握拳撑在审讯桌上，脸上因为压抑的愤怒呈现出骇人的红色。贺青神色骤变，猛地从叶欣手中抢过对讲机大声道：“孟夏，冷静，别被她影响。她在试图影响你的情绪。”

    孟夏继续道：“除非…这个实验室和扶桑制药厂本身并没有那么大的关系…只不过是假借了扶桑制药厂的名义。而扶桑制药厂…我们都知道，只要有经济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

    镜框后不自觉闪过一丝波动，冷清噙着冷笑点了点头。

    贺青紧皱着眉摇了摇头，目光仍然追随着审讯室里的孟夏：“看着像个N，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孟夏微微皱起眉：“更大的正义？”

    冷凝的脸上重又浮现出一丝冷笑：“为了方便警察同志结案。”

    似乎不屑孟夏直白的挑拨离间，冷凝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为了更大的正义，总要有一些小小的牺牲…”

    观察室里，叶欣一脸不解，转过头看着贺青道：“冷凝写了什么，老大怎么会突然这么激动？”

    冷凝笑的张狂，孟夏觉得一阵反胃，直起身径直离开了审讯室。

    冷凝又笑了起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孟队你可是我们老大的知音呢…”

    孟夏点了点头：“舍车保帅，冷老师的象棋玩的不错。”

    孟夏挑起眉。

    孟夏靠向椅背，手中的水笔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我不是很理解，扶桑制药厂有这么多政府补助，有国内最先进的实验室设备，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在方下建一个学校呢？”

    孟夏身体前倾，似要洞悉冷凝没有说出口的话：“为了进行违禁药物的人体实验…”

    孟夏冷淡疏离的神情出现一丝破碎，他不可置信般冷冷看着冷凝：“你也是女人，你和这些女生有什么不同？谁给了你们审判的权利，来决定别人生命的价值？”

    审讯室里，孟夏似乎已经恢复平静。他站起身，状若沉思绕着审讯室走了两圈，最后停在审讯桌前，居高临下看着冷凝道：“方下德那个实验室，用的是谁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