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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酒店外的垃圾桶前,把烟蒂扔了进去,转过脸,却没想到身后正站着诃奈期,歪头一脸天真的看着他笑,以前他从未注意过,这次才清晰的发现,诃奈期如果笑意深了,会让法令纹形成一对括号,就是因为这样的特征让这人的笑容格外香甜,再硬的心肠也会软化下来。
当闼梭走到茶几边时,注意到了烟灰缸里没抽完的烟头,那个烟,他记得,伢兹牌,迄今为止只见过约克抽,他不动声色的把烟头揣进口袋里,并没有放入物证袋里。
“大司法也吸烟吗?”诃奈期特有的软糯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丝的奶气。
他想起闼梭,想到那个人在挡在自己身前空手抓住匕首的勇毅,想起那个人躲在黑暗角落里的低泣,说道:‘坚硬又脆弱的男人——’
“我——”他明明是不吸烟的,可此时此刻又没法解释自己的行为,左右为难之际,诃奈期忽然托起他的手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吸烟的人,指头藏着很重的烟味,大司法您并不吸烟呢——”
推开稿纸,闼梭嘴角弯弯,满是对信二公子的嘲讽:“他可不是一个会自杀的人——像这种无耻的人,一般都会活得好好的——”掬起一把洗澡水,闻了闻,没有沐浴露或者洗发水的香味,而池子边装满花瓣的小盒里,花瓣还整整齐齐的放着,没人动过:“放了水,却没洗澡,有这样自杀的吗?”
有一瞬间,诃奈期看到了闼梭眼中的闪烁,那份动摇只维系了一秒钟,接着,他咬了咬牙道:“尽管如此,我依然会这么做,我维持的正义不是法律的,也不是法庭的,这份正义只存在我心里,我也许做错了,可我依旧坚持。”
闼梭震惊的转脸去看诃奈期,却只看到对方一个柔和的轮廓,只听得诃奈期的心脏跳得很快,像是要钻出胸口扑到他的怀中一般,他从不知晓这个只认识了两个多月的人,竟入了骨的懂他。
诃奈期从办公室的沙发上醒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看表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环顾四周,的确是他的那个精致的办公室。他记得自己走入那间小屋,那位雀梨医生只问了他三个问题,他完全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只微弱的想起曾问过雀梨:‘对一个男人心动,是说明我哪里出了问题吗?’
“我会的——”
‘什么样的男人?’
“不是自杀吗?”猫姚起身,把稿纸递给闼梭:“这都有遗书了——”
一连串的质问,让闼梭哑口无言,再多的话都凝结在嗓子眼里,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在对方眼里成了多有趣的乐子,诃奈期强忍着笑意说道:“您是执法者,却在犯法,这样的事,如果让人知道了,会不会影响司法监的公信力——”
“你很像一个远古时代的侠士——如果受害者之中,没有你的朋友,你还这么做吗?”
“这种人死不足惜——”猫姚咬牙切齿道。
“就算因此而失去了大司法的工作?”
“谁会想杀他呢?”几人凑到一起,猫姚灵机一动:“会是小八吗?”
“你不知道吗?约克已经撤诉,当事人都不追究了,巡访司肯定是要放人的,早出来了——”大卫插了一句,接着对闼梭说道:“门窗没有破坏的痕迹,熟人作案吗?”
雀梨迟疑了一刻钟,缓缓问道:‘你爱上他了?’
打印字体,寥寥几个字——我对不起他们,这一世欠的债下辈子还吧。
“是。”他毅然决然的回复,没有丝毫犹豫。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的大司法怎么就突然改了口风——
他与诃奈期四目相对,那份了然的笑意一直挂在诃奈期的嘴角,一刻都没消停过,他清楚的明白——诃奈期好像什么都知道了。替约克掩盖罪证,这样的做法,现在看来是藏不住了,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坦诚一些,诃奈期不是那种需要他撒谎的对象,想到这里,男人张口道:“我不吸烟。”
零瞧见他这样翻个白眼:“您还有心情玩水——”
“怎么可能,她正蹲在巡访司的看守所里呢。”栖北摆手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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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爱他——’雀梨啪一声合上资料夹,诃奈期什么都忘了,却对这个合上的动作记忆犹新。
“在大司法心中,什么是真正的正义?把真正的罪犯送进监狱不是吗?”诃奈期问道,眼睛随即一亮,很期待似的抱起了胳膊,盯着他瞧,这样的目光和盯着自家的宠物猫狗没什么区别,仿佛医生把逗猫棒放在猫儿的眼前摇动着,逗弄着他的反应。
“你是不会哀求我,让我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可是我认识的闼梭,他是一个会维护公共卫生的善良人,他见到了掉在地上的烟蒂,也会随手捡起来扔进垃圾箱里。”诃奈期伸出一只手,把男人搂入怀中,轻轻言语道:“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让人不忍破坏他所坚持的东西——”
闼梭沉默良久,突然说道:“刚才我判断失误,自杀结案吧——”
他看不见诃奈期的表情,恣意妄为的笑着,那是玩具失而复得的心满意足——
那一刻,他一定被这个问题吓到了,缓了很久,也没有缓过劲。爱上闼梭,这样的命题像一支掘地三尺的钻机向下坚持不懈的挖,直到碰到他藏起来的东西才肯善罢甘休。他记得自己那时沉默了,紧闭着嘴巴,思绪飘忽着,也不知它们想落在哪里,如果闼梭在他身边,它们一定只停在这个男人的肩头上,受这个男人的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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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随之放肆了起来,诃奈期向前一步,瞬间剪掉了他俩的距离,闼梭比诃奈期矮了一个头,他可以感受到医生的呼吸在自己发丝间的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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