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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去撒母耳做什么?”
一共仅负责五个床位病人,比正常主治医生少了近一半,闼梭翻阅着淼淼的诊疗记录,一本子的病人,活下来的没几个,也是奇迹般的存在。
“你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吗?”淼淼贴了过来,在咫尺之间,尽情得嗅着男人的体香:“大司法想了解我什么——”
他轻舔唇角,轻佻的猫眼朝闼梭微微张开:“怎么?对我有兴趣?”
“他们死了,我尽力了,要什么感觉?难道我要为每一个死掉的患者哭丧?”
“兴趣大了——”闼梭垂眼,嘴角划出一段优美弧度,他本人是从不知晓个人魅力这种东西的,但这一低一笑,立即勾起了淼淼的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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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让我了解你么?怎么,嫌我问题多了?”闼梭立即扯开话题,现下,他并不想让对方太过警觉,毕竟他们手里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如果对方过早提防,对于破案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还不等护士说话,淼淼烦躁得挠挠头:“又是207!”干嚎一声:“啊——”被逼无奈的和护士朝着外科住院处走去。
“经手那么多的死亡病例,对于你来说,是种痛苦吧?”闼梭试探性的问道。
“以前也没发生过这种死亡率,是不是去年发生了什么?”猫姚提出想法,闼梭立即采纳了,赞同道:“嗯,应该去仔细查查这家伙,你和——”他瞧了瞧青脸的大卫,和余肿刚消的栖北,然后转了方向,指了指猫姚和零:“你俩去查一下他去年的活动轨迹。”
说这话时的闼梭,带着一点点的微光,让淼淼想起某天路过祭司院时,见到塔尖上倒吊的殉道者,被清晨洒阳,似无畏似迷惘——他说不出个所以然,又情不自禁的被吸引。
“这样的人叫什么医生,不如叫杀手——”栖北捂着腮帮子,眼睛消了肿,可腮帮子还疼着,一早上说话都含混不清,猫姚听了半天,才搞明白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淼淼也不是个笨蛋,被闼梭这样逼问,也开始警惕起他的意图:“大司法这是在查案?”
尽力——今天闼梭对这个词有了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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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法呢?怎么看待生死?”淼淼把问题抛给了闼梭,拿出一些兴致,托着下巴瞧向了男人。
“你俩跟我去一趟撒母耳——”后面的话闼梭没说,猫姚替他说了:“让诃医生给你俩上点药。”
“我俩呢?”两位伤残人士倒也奋力,大概是昨晚的教训,令他们对淼淼恨之入骨,想要早一点把对方绳之以法,所以比平时积极了些。
伸出了手,正要在男人的脸颊处停留时,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帛犹昔歪头一笑,双手恭恭敬敬递上杯子:“特意为你准备的——”
“会一会这位淼淼——”他半眯的眼睛倏地睁大,放出精光。
能把这么悠闲的一个人,折磨这番模样,诃奈期倒也好奇对方何许人也,刚想跟过去,帛犹昔端着咖啡走了过来,那香味入鼻后,芬芳不断,诃奈期眼睛一亮:“偌比林浓缩咖啡!”偌比林是高岭国一个地名,以盛产咖啡豆而著称,土地面积不大,量少,在咖啡爱好者那里,属于难得的珍品,尤其是他这种十级爱好者,更是挚爱。
咬咬牙,闼梭忍着男人对他的逾越,细细打量着眼前的淼淼,尽管黑眼圈很重,写满了夜生活丰富肾亏的危险,头发杂乱不经打理,就连简简单单一件白大褂都是敞开怀穿的,可是这些都不能掩盖这人较高的颜值,淼淼的确好看,是那种耐人寻味的柔美,又带着一点点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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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医生,首先习惯的就是死亡——”淼淼说得轻松,一点负担都没有,从闼梭的角度看来甚至有些无耻。
闼梭把所有死亡的病人的资料递给零,吩咐道:“看看有没有这些病人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当他近了,才看清闼梭那张精致到发指的五官。淼淼以为这人会是那种受了挫折就能打击后撤的类型,今天看来不是,往栏杆上一趴,像伸了懒腰的猫儿:“人前人后两副面孔,谁不是戴着面具过活呢,大司法——”
“生、死——”闼梭细嚼慢咽着两个字,缓缓向外倾倒着,好若这段话不是经过大脑说出来的,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某一段储存,他只是适时的拿出来而已:“生与死,不过是丈量生命态度的一把尺,我虽迷茫,却愿意前往寻找答案——”说完,他停顿许久,好像有什么在记忆处,点拨了一下,也曾有人如此问过自己,他也是如此作答的。
闼梭暗自吃惊,原来这人认出了他,昨晚在酒吧当做不识,转念一想,倒也复杂起来:“男色少爷,淼医生,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呢?”
“原来少爷穿上白大褂,就可以不守规矩了——”一个磁亮声音从背后响起,如果不看脸,这种发音特征更像少年人,淼淼觉得熟悉,转过头,透过烟火,朦胧间只见一个子不高的清瘦男子缓缓朝自己走来。
闼梭目光加深,望入对方眼中问道:“对于你来说,病患死了,没什么感觉吗?”
闼梭这样的人,坚毅如铁,令女人为他折腰,却又脆弱纤细,令男人难以自拔,两种气质混合一起,成就了男女通吃的体质,不过他本人对此并不清楚,就是所谓的撩人而不自知。
在撒母耳医院胆敢吸烟,还没人管,这样的嚣张,只有淼淼能做到。查完房之后,在二楼缓台,点上一根烟,那些好的坏的情绪也随着烟云渺渺,散了。
回头,看见诃奈期的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薄怒,这份薄怒是冲着淼淼的,和喜不自禁的愉悦,而愉悦是送给闼梭的,他的视线越过了眼前的淼淼,徘徊在闼梭身上,一刻不停:“你怎么可以随便乱动别人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