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闼梭吃惊:“怎么会这样?”霍的抬头道:“就算国主把我关到死,我也依然坚持让廉安坐上电椅!”
瞧了他好一会,流宴黎似是被他这样的执著打动,眼中的精光闪烁一下:“您这样的人真是太稀少了——大司法,您经过考验了——”说完仰起脸,看向窗外,来了一句:“来接你的骑士到了——”
电视放着,现在他唯一能获得案件线索的途经只有看电视了,有点讽刺。他蜷缩在椅子里,如同一只窝在壳里的蜗牛,慢吞吞的盯着屏幕,眼睛都不眨的。
“盘查了,没有可疑人员,记者都挡在门外,也没有人偷偷遛入。”
三天!闼梭猛地瞪圆眼珠:“凶手抓到了吗?”
只觉得嗓子干涩,他张嘴道:“水——”
看司法监的人被记者围追堵截的狼狈样子,他多多少少会同情一些,没了他,不知道那些家伙怎么的焦头烂额。
旁边的保镖听了,立即去为他打来水,递给他时,却被他推开了:“我睡了多久?”
这种水手结,只有出海的水手会绑。作案手法与之前的几起案件相同,都是用水手结绑住受害人,然后经过非人折磨后杀害。现在他对凶手的侧写不多,凶手应该有过航海经历,强壮,毕竟要制服成年男子力气肯定不小,女性排除在外,而且对受害人有着深切的恨意。
巡访司根据护士为受害者换药的时间推算,遇害时间定在了七点到八点之间。那时猫姚正好来找自己,他的嫌疑很容易洗脱,不出所料,猫姚已经出具了他那时的不在场证明。
“我可不是您啊,没有那样的胆量——”这话闼梭只听了一半,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和那个稚嫩声音的对话就在这里断掉了。
现在他很想知道那个死掉的变态,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打开了电视。正巧电视正在播放这段新闻:“受害人被绑在床头,重要部位被残忍切去,脸已经被打得看不出原来样貌——”从放出来的现场照片来看,的确是惨不忍睹,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捆绑的方式——水手结!
‘你是谁?’在梦境中,他猛地大喊出声,把自己这么多年的疑惑问出口。
‘你认识我,小傻子,你比谁都熟悉我——’声音的来源如此说,令他更加的迷惑。忽的眼前一亮,漆黑一片的世界,突然被人点亮,他看见一张脸正对着自己,那是医生的脸!可又不是,这张脸上的神色与医生不同,哪里不同?似乎是眉眼间多了一丝阴邪和嘲讽一切的倨傲姿态。
这样的排查范围有点太广了,闼梭陷入沉思。
受了重伤的他,肯定不是这些保镖的对手,他走到厨房,这个小别墅,厨房厕所卧室客厅应有尽有,拉开冰箱,里面面包、花生酱、牛奶、果蔬、速食牛排一应俱全,够他一周的口粮了,看来国主对他还算仁慈,并不是要置他于死地。
“诃少!您来了——”流宴黎看向诃奈期,似笑非笑的,对他的出现并不显出惊慌,依然镇定自若:“您这样,会让您父亲很难办的——”
哑然失笑的流宴黎摇摇头:“您先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吧——”见他一双眼瞪得老大,誓不罢休的孜孜不倦劲儿,也是拗不过:“没呢。”
“大司法,你这是何苦呢?”
‘我无处可去。’
正说着,突然一声巨响,玻璃被打碎,一个人跳了进来,闼梭看去,医生站在了他的面前,对方见他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拽起闼梭道:“跟我走!”
“怎么?巡访司那边没有头绪吗?只要把那天所有进出医院的相关人员盘查一遍,就能有线索,怎么会——”
对方根本不搭茬,全然不把这个国主眼前的红人放在眼里,或许准确点说,在这个人的眼里,除了闼梭,没有任何人值得他费太多心思。
似乎是流宴黎的声音,那家伙说话轻细细雨的辨识度极高,闼梭用最后一丝意识张口道:“放了我——”
‘你,你怎么到了我家?’那是他的。
糊里糊涂的,那人把他一推,他从梦中惊醒,眼前站着的流宴黎正居高临下的瞧着他,后面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
“医生,你怎么?”闼梭不清楚医生是怎么跟过来的,现在太多疑问围着他,让他的脑子根本喘不过气来。
“三天——”
看着灯,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他忽的起身,就这么坐以待毙吗?显然,这并不符合他的人设。去拉窗户,发现这些窗户虽然不是锁着的,但是外面站了十来个黑色西装的人,那份派头,和他们司法监的制服有得一拼。听到窗户的声音,有人掏出了 枪,比划了一下。
‘别怕!是我!’那是和医生相似的声线,只是稍微稚嫩点。
“您总算醒了——”流宴黎松了口气:“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没法和国主交待了。”
只要排查那个时间段进出医院的人员,就可以锁定凶手了,闼梭对这个案件的破获还是有些信心的,也许凶手就混在这些记者之中也说不定。急切想要破案的他,卧倒在椅子里,他向腹部看去,血早已经渗透了整个纱布,急火攻心加上伤势加剧,令他头昏眼花,一会功夫,在新闻还没播完时,人已经昏倒在地,哐啷一声造成巨大响动,隐约间听到有人走进了房子内,接近了他,如果这时突然坐起给他们一击,胜算会很大,可惜他心有余而力不足,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逼他就范的方法明明很多,为什么国主要用这样曲折离奇的手段呢?他想不通。肚子也不饿,他是那种不饿绝对不会吃东西的人,对自己的饮食起居丝毫不在意,去厨房用杯子接了水龙头里的凉水,喝了个痛快。凉水划过嗓子眼,终于给他一宿的混沌注入一些清醒。
他不说话,目光毫无目的的周游着,最后放在了流宴黎身后的男子身上,那男子见他醒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大司法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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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一头雾水的闼梭,只觉得云里雾里的,根本不明白国主这样做的意义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