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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八拿走猫姚手中的纸巾,给自己擦了擦汗,在这间密不透风的验尸房中,冰窖一般的冷,可她依然忙得热火朝天。
“姑姑说活人死人,并没什么区别,都是一种人生经历,她胆子很大,个子也高,说话声音洪亮,跟在她身边很有安全感,就算会胆怯也都淡化了。”小八说话时,那份恬静感,总让她似乎超脱了现在,游离在现实之外。
“难为你了——”猫姚说着,悄悄后退两步。
“我觉得你是真的很喜欢化妆——”猫姚以前只觉得化妆这份工作,只是用来谋生的手段,毕竟这个工种门槛低,不会要求学历,只要在哪个化妆学校学个三五月就能成手,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无论是看起来多容易的工作,都会有人去热爱,并且费尽心力。
“因为会担心你啊——”猫姚直言不讳。
大卫捧着笔记本电脑走了过来:“大司法要跟你聊聊!”一句话令几个人的闲聊戛然而止,都各忙各的去了,就算手头没什么活,也要做出假装很忙的样子。屏幕往猫姚的脸上一怼,猫姚那张御姐的漂亮脸蛋占了镜头全部的位置,吓了她一跳,忙把电脑往后推了推。
很快,零就送过来几个有效电话,其中一个是自称男人朋友的人声称这他名叫——糜坦,原来是一家祭司院的祭司,因为猥 亵小女孩而离职了,根据这条线索,栖北和大卫马上找上了门,根据家人辨认,这人的确就是糜坦。
“完事去喝一杯吧!”猫姚说道。
“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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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姚吃惊道:“不会害怕吗?”
猥 亵 女童给了闼梭巨大的灵感:“以前几个相同受害者的背景,有没有过猥 亵 儿童的案例?”
☆、六十八|凶手的来信
为什么闼梭会对自己的工作有一种至死方休的投入劲儿呢?这种投入超越了生死,他不懂。
尽管在这里,有些不合时宜,而且还是在一具死尸面前,可猫姚就是从小八那张强颜欢笑的脸上看到了深刻的悲伤,她忽然伸出手,环住了小八的细腰:“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等了三个小时后,闼梭终于收到了猫姚那边传过来的照片,小八的技术的确不错,和脑海中的印象对比了一下,复原度接近百分之八十,照片很快通过媒体发布了出去。
小八身子一震,猛地看向猫姚,那张淡雅冷漠的面容突然有了裂痕。
六十八|凶手的来信
“你对女性是不是有什么偏见!”说着猫姚挥了挥拳头。
猫姚问道:“化妆师平时也会用到石膏吗?”
这个没有照片,目击证人的画像也各有千秋的神秘男人,尸体复原图在报纸网络电视传播开来以后,司法监的电话几乎要被打爆。
“希望她能还原死者原貌吧。”
“我不是——”看了照片都开始反胃,别说见到实物了,猫姚再怎么说也终归是一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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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岁那年姑姑被村人烧死,我就去祭司院做了司女。”在比昆国,孤儿都会被送去祭司院做司士或者司女,成为侍奉神的人。说到这里,小八转脸看向猫姚,笑了笑:“和姑姑在一起的那几年,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
“你那时几岁?”
有什么东西在小八眼里闪了闪,她盯着猫姚半天,直到猫姚露出疑惑神色,她这才复又低下头:“你真的好——善良。”这次的评价,与上次内容一样,可语境似乎又不同了。
正在门口迟疑的时候,栖北突然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你不是怕这些吗?怎么又跟进来了?”小八抬起身问道。
猫姚冷哼一声,她只希望小八别吓昏过去就行。想了想,她最终还是放心不下,推门进去,正看见小八聚精会神的在为死尸重塑面部,用石膏把折掉的鼻骨重新支起来,这手法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做,娴熟到位。原本面部全非的脸,在她的妙手回春下,已经依稀可以看出原本的样貌。
几个受害者的相同点呼之欲出,闼梭对栖北说道:“去他们的家看看,应该还会有所发现。”
就像在捏橡皮泥一样,猫姚看着小八用石膏为这个中年男子重塑了一整张脸,塌陷的鼻子,撕裂的嘴巴,飞出眼眶的眼珠,都恢复了原样。猫姚不禁赞叹她这份过人手艺:“你不是化妆师,你是整形师。”赞叹完了,不忘拿起纸巾为小八擦去汗水,小八明显身子一僵,被她突如其来的好意弄得愣了一下,猫姚忙说道:“都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太辛苦了,小八——”
“我姑姑是一个殡葬师,我跟着她生活,会亲眼见她给死人化妆。”
“你要是胆子大,你怎么不陪她进去呢?”栖北顶撞道。
“小八去化妆了吗?”上来直接就问,活该这种人没有女朋友,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
美目无奈一转,猫姚点头:“已经进去了——”
“第二例和第四例案子的受害者都有过一些类似指控。”栖北报告道。
小八头也未抬,说道:“以前在剧组当做特效化妆师,会画一些僵尸妆怪物妆什么的,石膏可是个好东西呢!”
诃奈期站在闼梭病房门口,听到男人在给属下们安排工作,本想推门进去的念头打消。要是换做以前,他一定推门而入,把男人电脑合上,让对方好好休息。而现在,他对闼梭的疑惑渐渐浮出水面,工作对于诃奈期来说就仅仅是工作,无论是手术还是病理研究,给患者看病,对他来说,并不值得狂热,甚至和他的园艺比起来,都不够执著。
“你后来就一直和姑姑生活了吗?”
失踪了四天的闼梭回来以后,根本没有任何时间留给诃奈期问一问这几天的遭遇,而且就算给了那样的时间,他也不会去问。闼梭对这几天的事闭口不谈,似乎讳莫如深。他是绝对不会逼迫这个男人的,哪怕他再怎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