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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文起看了看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不解和疑惑，眉头深皱的看向前方的尸体。他抿了抿嘴唇，确定的回答道：“如果之前我还有些不怀疑的话，那么这次完全可以肯定了，这个Hell-o就是在挑战警方！虽然不知道他说的玩个游戏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跟肯定，媒体很快就会报道这一系列的案件了！”
众人面面相觑，是他们想的那件事吗？
陈北霖赶紧接过温度计看了看数值：“人死后10小时以内，一小时降低1℃，现在是冬天，所以算出的数值要乘以0.8。我们测量的两具尸体温度差不多都是25℃左右，说明下降了12℃，12小时乘以0.8，是死后约10个小时。”
叶禹然“啧啧”两声，摇头叹息：“接下来的事情可就难弄了啊。”
本来严肃的氛围被他的问题弄得大家都笑了出来，颜蕴看着他好笑的摇了摇头：“我的确是可以删掉那些言论，但是那么多条，我怎么可能删得完呢？更何况，言论自由啊，警察可没有资格阻止人们批评。”
“Hell-o还是个电脑高手？”
左文起会意道：“你是在想Hell-o是如何跟两位死者联系的吗？”
季以歌眼睛微睁，惊讶的抬头看向他：“你的意思是，Hell-o已经把这些事情发给媒体了？”
新闻页面、各大社区、微博评论，一张一张的从眼前略过，等到所有的图片都看完一遍后，赵局长才开口道：“从上午十点起，我办公室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事态的传播速度太快了。颜蕴，你说一下吧。”
看了看手表的时间，立马接着回答道：“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左右，所以两人都是今天凌晨一点左右死亡的。”
在死者的身上摸了摸，居然都没有带手机！是Hell-o提前让他们丢掉了吗？
陈北霖嘿嘿一笑：“这年头，看来想犯罪也是不容易啊，没有一门过硬的手艺也麻烦啊！”说完眼睛“咕噜”一转，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惊喜的耸了耸眉毛：“你们说，这个Hell-o是不是已经属于高智商完美犯罪了啊？”
“还有一点，”左文起跟他对视一眼：“Hell-o发邮件的邮箱我们追查不到，颜蕴试过追踪过去，但是发现是一个空的邮件地址。”
“所以这件事情最开始的推手还是发帖人本人？”想了想，赵局长才继续问：“既然他建了那么多小号，能追踪到吗？”
陈北霖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颜蕴，兴奋的问道：“诶，颜蕴哥，你不能删掉网上的那些言论吗？”
季以歌点点头，凌晨一点左右死亡，都是一枪毙命，现场也没有第三人的痕迹了，所以Hell-o到底是通过什么指挥他们行动的呢？
手机吗？
“嗯，”季以歌边回答边继续在死者身上查看着：“两位死者身上都没有手机，这一点太奇怪了，不可能两个人都不用手机吧。所以应该是被Hell-o提前拿走了，但是现场又没有第三者活动的痕迹，也就是说Hell-o并没有在案发后来到此地。”
自然没有错过在背后偷笑的叶禹然的表情，恨得牙痒痒又不能报复的感受，真是太差了！！！
叶禹然摸了摸下巴：“这个Hell-o也太可怕了吧！可是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呢？”
“嗯，”颜蕴点了点头，将投影仪上的页面再次调回到贴吧新闻页：“这条主题为‘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的帖子，最早的发帖时间为昨晚凌晨两点左右，并且其他各大新闻和社交平台的发帖时间前后间隔也不过几秒钟，可以知道发帖人是通过服务器统一发布的帖子。”又将几张截图放在一起对比：“还有，这些帖子最开始的评论其实都差不多，也就是说发帖人最开始用了大量的小号将帖子顶了上去，接着今天上午九点左右，官方媒体开始报道，这个事件才真正的火了。”
正想反驳，被季以歌轻轻叫住：“带上手套检查尸体去吧。”
刑警大队会议中心的投影仪上是一张又一张的新闻简报，满屋的人，整个房间却安静得只听见鼠标点击的声音。
看向身后：“颜警官，在我们来之前，有从两位死者身上搜出手机或者其他的通讯设备吗？”
陈北霖表情秒变严肃，从勘察箱里拿出手套带上，庄重的将手双手置于胸前：“嗯。”
叶禹然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说什么呢，这世上可没有什么完美犯罪，别说这些涨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赶紧看尸体去！”
边律抬起头看向远方，茫茫的一片芦苇地望不到尽头，接过话：“他既然主动给我们发了邮件，就说明他已经准备好跟警方开战了，首要的肯定是弄得人尽皆知，让舆论导向偏向他。”
第二十三章 ：地狱使者
颜蕴点点头：“嗯，应该不差，他发邮件的地址是连接的国外的云地址，就算我把代码破解了也没找到他的准确位置。”
季以歌蹲下身，将温度计插入死者的肛门，看了看温度后将温度计递给陈北霖：“你计算他们的死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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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蕴立马回答道：“没有，你们来之前都没有碰过尸体。”
众人都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正讨论着，接完电话的边律从一旁走了过来，面色沉重，语气中又有些必然的情绪，开口道：“出事了。”
太可恶了！
陈北霖惊讶的看向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人一般，面露鄙视。可以打包票，然然这次绝对只是为了打自己才说出这么正经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