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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季以歌意识模糊,只听到对方说了“开门”两个字,懒散的掀开了被子,半眯着眼下了床,拖拉着鞋往门口走去,有些无力的开了门。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左文起安抚似的朝他一笑,继续解释道:“他安排的那么多出租车,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拖延时间!”
叶禹然眯了眯眼,摸着下巴问道:“销毁了?谁销毁的?怎么销毁的?”
“我们回到光华集团的时间是十一点四十分左右,高泽看完Hell-o发送给他的信息后便开始一直等在光华集团里,我们一回来便坐电梯下楼动手。至于为什么是十二点之前,高泽说过他没有想过那件事情,他当时只想尽快了断了谢坤,不想警察介入。”
边律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抱着人走进卧室,将人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就这么坐在床沿上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没有丝毫的防备,面色轻松,像只兔子般还往被子里又钻了钻,将自己裹得毫不透风。
等大家都说完,赵瑞才皱着眉头提出最担心的问题:“谢坤犯罪的证据,高泽交待了吗?”
“那时间上为何会这么准时?谢坤死亡的时间恰好不超过十二点。”赵瑞皱眉问道。
晃晃悠悠的轻轻荡着,边律的目光似乎看向了更远方,笑容灿烂:“云州市就是一个会吃人的怪物,你若是不改变,就会被他吞噬。”
季以歌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睡得迷迷糊糊的摸过电话:“喂?”
不是为了堵路让他们换路线?那是为了什么?准备了那么多的出租车,还能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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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蕴淡淡笑了一声:“弃车保帅这种事情,那些高官还做得少了吗?”
这么一番话说下来,其中嘲讽的意味季以歌自然听了出来,警察辛辛苦苦这么久,倒是为他人做了嫁衣。上面对Hell-o的态度是什么,不过是不能丢了警察的面子,其他的所谓捉拿犯人,不能伤及无辜等,对于他们来说或许也不过是冠冕堂皇的一两句话而已。
季以歌偏过头问道:“哪句?”
“高泽这里的确不是我们能想到的,谢坤这算是报应了,伤害了高泽的女儿,现在又死于高泽之手,也算因果循环。”季以歌谈谈的接了一句,脸上看不出悲喜,也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这次边律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了左文起,微微一笑。
季以歌疑惑的看向坐在地面的左文起,满脸的不明白。
众人听完皆是叹了一口气,这个地狱使者,心机之深,谋算之远,越是交手便越是觉得棘手。
第六十章 :奇怪的相处方式
“然后再看看他这次的时间安排,十点半出租车到位,十一点给高泽发邮件,十一点四十我们回到光华集团,十二点之前谢坤死。每一次的时间都卡得刚刚好,而他在之前的邮件里强调的就是谢坤一定活不过十二号,那么我们就可以把他全盘的安排往时间上去猜。”左文起莞尔一笑:“刚刚好,所有的事情都能串上了。”
“证据销毁得很快,或许在谢坤死后就被人立即销毁了,那些上面的人不可能完全放心谢坤这个人的,所以啊肯定会安插内线在他身边。而谢坤这次被Hell-o盯上我猜他们应该早就知道了,只要谢坤一死,就把所有的罪行推到他身上,死人总不可能再开口吧,这下那些人就不会再有后顾之忧了。”说完边律还故意颇为无奈的摊了摊手。
“拖延时间?”赵瑞重复了一遍,困惑的看向他:“左老师详细解释一下。”
“谢坤和上面的人什么时候见面,我们又会在什么时候回程,现在看来,他从一开始就算好了。”颜蕴叹了一口气:“之前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第二个人会是高泽,我们布置好了一切,在最后即将胜利的时候,所有人都放松戒备时狠狠一击,细细想来还真是有点讽刺。”
边律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了桌上,索性将人公主抱在怀里,每次来他家这人总能给自己不一样的惊喜,这么慵懒的、透着可爱的季以歌当真是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眉头深皱的季科长吗?
虽然有点可惜,但是大家都知道高泽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他的女儿清清白白的,但愿以后能在国外好好的生活吧。
“之前犯案的证据找到了,判死刑是足够了,只是啊,但凡是涉及到上面人的证据,全部都销毁了。”
那张从一开始就让自己惊艳的脸,现在似乎越看越着迷了。边律倒也承认,一开始不怕死的老是去惹这个高冷的季科长,只是出于好玩,也想看看他是不是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那般坦然自若、面无表情的样子,越是接触便是发现这个人比自己想象中的有意思多了。
边律、颜蕴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的愤怒皆一闪而过,又深藏于心,只留下一抹惋惜。边律挑了挑眉毛,开口道:“都交待了,只是。”
门外的人看着他仿佛要倒下了一般,赶紧上前环住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有个东西靠着,季以歌干脆闭上了眼,让人扶着往前走,手也不自觉的扯着对方的衣角,往里蹭了蹭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嗯,”赵瑞点了点头:“倒是符合他的作法,谢坤既然侵犯了他的女儿,他这种黑道出身的,也不想让法律来制裁谢坤。”说完话锋有一转:“那出租车事件呢?搞清楚Hell-o到底想干什么了没?”
左文起心下了然,淡淡笑着回答道:“最开始我们以为地狱使者安排了那么多出租车是为了让我们换路线走,而他肯定在其他的路线上做好了埋伏,但是从后来高泽开枪打死谢坤来看,这个地狱使者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换路线。”
电话里的人似乎轻笑了一声:“还没起啊?开门,我给你买了午饭。”
只是二字一出,别说赵瑞,其他人的眉头也都皱了起来:“只是什么?”
边律背靠椅子上,让椅子只有两条凳脚点在地上,前后轻轻的摇晃着:“我觉得Hell-o说的那句话还挺对的。
“如果只是让我们换路线,何必费时费力安排这么多出租车呢?不仅吃力不讨好,而且变数太大,也容易被我们猜到,最重要的是若是我们换成了与他设想不一样的路线呢?那他之前的准备不就白费了吗?换一句话说,如果他真的想让我们换路线,直接把那条路堆满石头,或者其他一时半会儿无法移除的东西不是更好吗?所以想让我们换路线这条就不成立了。”
季以歌心下一愣,Hell-o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