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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律微微有些惊讶:“你这水果削的,都可以去卖艺了吧?”
边律有些不明所以,快步走到颜蕴身边:“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这么苦大仇深的?”
“嗯,高泽现在的手下没人知道他已经和警方合作了,所以这个忠诚的阿勋就误以为这一系列事情都是警方设计的。我已经和高泽谈过了,他也保证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季以歌也赶紧走上前去,认真的读完邮件上的一字一句,而当他看到人物名字的时候,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相信的和边律对视一眼,看见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好。”
看着两人都变得严肃的脸色,边律如他们所愿般点了点头:“颜蕴的电话,Hell-o发出的第二封死亡通知,来了。”
看他这样,剩下的两人瞬间猜到了是什么事情。
这可真是个不好的现象!
季以歌听出来他暗藏的安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拿出一个橙子:“左老师,我给你削水果吃吧?”
深呼吸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季以歌却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都有些喑哑:“这….这封邮件,现在有哪些人知道?”
无奈的不露痕迹的叹了口气,刚把橙子吃完,电话就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左文起抬起头,阳光温柔的照着他,而他脸上的微笑似乎比日光更加温柔醉人,声音轻柔且空灵:“来了。”
如果说第一次死亡通知是让大家有些不知所措,那么这次的死亡通知却让每个人都不愿相信眼前所见的,疑惑、惊讶、怀疑、迷茫、种种情绪充斥在所有人的心头。
季以歌也跟着边律站了起来:“那左老师你先养好身体,我们就先回去了。”
边律倒是淡淡一笑:“也差不多了,我们悠悠闲闲的这么多天,马上都要圣诞节了。Hell-o也准备了这么久的时间,算了算应该是时候了。”
这次的确削的是少有的完美,季以歌心情自然不差,将橙子一分为二,一半递给了边律,另一半留在手中,掰下一瓣送到左文起嘴边:“法医剃光头的技术要求很高的,削水果又不难。”
边律靠在窗沿上:“嗯,高泽的手下,阿勋。”
一坐上车,季以歌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次的死亡通知怎么说来就来?”
边律将手机放回裤袋里,摇摇头:“颜蕴没说,只是让我尽快回局里。”
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从未见过的严肃,皆是眉头紧皱。
颜蕴没有接话,侧开了身子,让边律能够完全看清楚电脑上的内容。
拿纸巾擦了擦手接起电话,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结了。
开车到了医院,昨晚已经来过一次了,这次轻车熟路的走了过去。白天的医院和夜晚有很大的不同,晚上是静谧而泛着淡淡的冷气的,而白天到处都是来往的护士和病属,还有奔跑着的小孩。明明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却也透着生机勃勃。
“高泽这个人也有自己的傲气,既然是他保证了的,那就应该没事了。”
左文起弯了弯眼:“嗯,很久没这么好好的休息过了,刚好借这次受伤歇一歇。”
两人一回警局便直奔小会议室,推开门就发现除了左文起以外,特别行动小组的人都到齐了。一看见他俩来了,围在颜蕴身后的三人便立即空出了位置。
边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笑着望了他一眼,又看向了前方:“好了,你就别皱眉头了,”又松开一只手握住对方的手:“回局里就知道了,不管是谁,我们都会保证他的安全的。”
季以歌静静的削着,左文起看向了边律:“这次的事情,知道是谁了吗?”
有些愁眉苦脸的将对方的手放回方向盘,靠在椅背上发呆。
第二封死亡通知,来了。
季以歌提着水果推开门,左文起正安静的看着书,这是个单人病房,阳光又刚好透过窗户照射了进来。虽然身穿着单薄的病服,在阳光中却显得金亮而耀眼。
“颜警官都没有把这次的目标直接告诉你,我担心这次比之前更加艰难。”季以歌担忧的看着他,脸上的忧虑不言而喻。
“好,小心开车。”
似乎是阳光太温暖,又似乎是面前的人太温雅,季以歌露出浅浅的笑容:“左老师,昨晚睡得可好?”
季以歌“嗯”了一声没再接话,而是有些出神的看着握着他左手的手,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完全习惯这个人的触碰了?也不介意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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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剃头都能剃到光滑透亮,削个水果有什么难的。
两人正聊着,季以歌的橙子也削好了,法医的手上功夫自然不差,一条皮削到底都没断,一整条皆是一样宽。连厚度也是随着白皮的增多而增厚,剩下的果肉只留下黄橙橙的果实。
季以歌立马问道:“目标是谁?”
边律吃到口中的橙子本是清甜可口的,但是看见季以歌一瓣一瓣的送给左文起吃,心里又不是滋味了。早知道是这种待遇,还不如他自己被打中呢!
左文起也不挽留他们,笑着赶人:“你们赶紧回去吧,有什么问题保持联系。”
“是他?”左文起眯了眯眼,又点了点头:“应当是他。”
第六十七章 :目标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