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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以歌反倒心情好了起来,或者这正是老天爷的安排,就是想要他们换个地方好好放松一番。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踏了出去,笑着扫视着四周:“先就在这儿吃个晚饭吧,吃完饭我们再去海边看看。”
颜蕴探究的看了左文起一眼,淡淡笑着:“左老师说了这么多,肯定不是想为刘毅解脱嫌疑吧?”他必定有其他想说的重点。
左文起微微一笑,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有这种可能,毕竟这个案子已经发生二十年了,与其总是陷在既有的判断里,为什么不换个角度去想呢?”
第八十五章 :岔路或者捷径
边律突然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哎哟”一声,忍不住将人抱在怀里,侧过脸亲了亲他的耳朵:“你这么好,我更喜欢你了怎么办?你以后可是想分手都没可能了!”
季以歌被他弄得脸不自觉就红了起来,轻轻将对方推开,也庆幸这里是郊区了,周围并没多少人。不自在的岔开话题:“我饿了,先去吃饭吧。”
愣了一秒,季以歌脱口而出:“难道你现在不是正在往饭店路上去吗?”
车行驶在道路上,冬至之后白天的时间会渐渐的加长,季以歌看着路灯将天空照得亮堂堂的,觉得好像还是很早就天黑了,现在明明才七点不到,整个天空却已经黑沉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当时怀疑到刘毅的时候本来就只是假象的情况,后来还是他自己将作案的原因全盘托出,他既然那么聪明,怎么会如此轻易就招供了呢?甚至警察连证据都还没有拿出来。
“你们有想过一个问题吗?刘毅为什么那么轻易就被你们抓到了?”
边律从会议结束后便没有再说话,季以歌也明白他此刻的心情必定不会很好,但是过于沉默的边律总会让他感到颇不自在。
季以歌回想起那个案子,最后还是摇头道:“那起案子的案件性质一开始就判断为仇杀,王林父母是被人多次杀害致死的,和边队长父母的死亡状态不一样。”
被他这么一说,边律像是刚睡醒一般、又似乎是刚回过神来,有些迷茫的看着四周:“这是哪儿?”
左文起展颜一笑,露出迷人的酒窝:“还是颜警官懂我。”清了清嗓子道:“我其实是想说,刘毅之所以能够那么轻易的被你们抓住,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想逃!天才向来自负,他那么骄傲和聪明的人,只要做了就不会推脱。那么倒推回去,因为他是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抓到,所以下手的轻重就无所谓,就算被警察一眼看出是仇杀也无所谓。”
边律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着永远带着浅笑的左文起,瞧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到底是在看面前的人,还是只是被他的话所吸引而有些发呆。
但是又想到,两人的这场感情里,本就边律比自己付出得更多,所以每次只要自己做出让他没想到的举动时,对方就会开心很久。
季以歌顿时明白左文起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表达什么了:“你是想说,边队长父母的案子,有可能是仇杀掩饰成的流窜犯作案?!”
季以歌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哪想到边律却突然问道:“去哪儿吃饭?”
季以歌看他状态这般不好,也不管是不是在警局,伸手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
死者是自己多年好友,又让凶手一直逍遥法外,想必师父也不想在自己面前再提起这件事了。
季以歌之前本来自己就心绪乱飞,也没有注意车到底往哪儿开,现在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和路牌,笑了笑:“我们好像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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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律找到一个地方将车停了下来,带着歉意对季以歌道:“刚才走神了就没太注意居然开到这儿了,关于接下来的安排,你有什么想法吗?”
趁着四下没人注意,边律又偷偷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好。”
边律顿了顿,没有再接着往下说。
季以歌哭笑不得,敢情对方刚才只是凭感觉在开车,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要去哪儿?!
叶禹然给了他一个白眼,简直觉得他蠢到家了:“后来不是到现场比对过吗?那个鞋印就是他的,身高体重和鞋的磨损程度都能证明是他,每个人的走路姿势是不一样的,鞋的磨损程度自然就不一样了。”
陈北霖越听越觉得有道理:“对喔!那个刘毅也太配合了吧!他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边律也跟着他下车,锁好车门绕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怎么突然想去海边了?”
季以歌忽然就有点后悔说要去海边看看的冲动了,他本来就是想着边律心情不好,带他去沙滩走走、去吹吹风,让他调节一下心情,不要再陷在父母的案件里。结果哪儿想到对方这么大的反应,搞得他反而不好意思了。
边律似乎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皱了皱眉头,但是还是解释道:“父亲和母亲都是一刀致命,母亲也没有遭到其他侵害,当时家里只是少了部分的钱财和贵重物品。再加上我们家也从未和别人结仇过,自然就不会是仇杀了。而当时临市刚好发生了一起流窜犯入室偷盗案,但是只少了钱财,那家人睡得比较熟所以才没有被惊醒。我父母……”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父母向来觉浅,尤其是母亲,我有的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她都会醒来,所以。”
季以歌看着身边的人,心口开始疼了起来。
这话一出,会议室又陷入了沉寂,左文起依次扫过每个人的脸,他们都是有些疑惑的。
“流窜犯作案?”左文起突然开口道,用手轻轻的敲击着桌面,看起来有些疑惑:“怎么会判定是流窜犯作案呢?”
“你们也知道,想要一个罪犯承认自己的罪行,是通过拿出一件件他的犯罪证据,打击他的内心,让他精神崩溃,最后全部招供。”左文起眯眼笑了笑,接着说道:“而刘毅只是在警察查到他的时候,就把所有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你们不会觉得有问题吗?”
左文起安静的听他说完,确定对方已经说得差不多后,虽然知道问这个问题不合时宜,但是为了破案,他还是开口道:“为何没想过仇杀呢?当初刘毅的案子,不也是同样的吗?他们家也是从未和人结过仇。”
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化成一声浅浅的叹息:“多谢左老师。”
“你都已经开车到这儿了,离海边也不过半个多小时,我也很久没去过,刚好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