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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头似乎有低下的水渍，又好像只是错觉，边律的声音依旧如常：“陪我回趟家吧。”

    房子没有人住就会被虫蚁侵蚀，会落蛛网，布满灰尘，怎么可能会有现在看起来这么整洁，没有了人住，连积灰的速度都快了些。

    季以歌听着他一声一声的道歉，心又开始一阵一阵的疼了。他一直以为边律应该是自信到自负的，无所畏惧，神鬼都敢挑战。可是一旦涉及到他父母的案子，这个人就会失去理智，一丁点的火苗都能引发一场大爆炸。

    季以歌明显感觉边律呼吸停滞了几秒，手有些微微颤抖。赶紧又让两人的手握得更紧了，拉着他往里走去，扫视四周一圈，有些疑惑。按理说边律也有近二十年没有再住回这套房子了，但是里面却没有落很厚的灰，只是有着很浅很浅的一层薄灰。

    第八十九章 ：回家

    边律眨了眨眼睛，将眼中的水汽逼退回去，手握上对方的手腕，轻轻碰了碰，看见对方有些吃痛的表情，偏过头伸出舌小心翼翼的舔着。

    边律自从接近这个地方开始，便显得十分沉默，很少主动开启话题，能做到的也只是季以歌有疑惑的时候，他解答一番，其他的时候能不说话则不说话。

    快感累积到了一个高度，季以歌想要推开他，却被对方按住，呻吟般的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释放了出来。

    对方一再的忍耐、退让，而自己却这般伤害他，这个人明明是自己最喜欢的人，现在却被自己折腾成这样，甚至还想强上了对方。

    “嗯。”

    季以歌差点要跳起来：“边律，你没必要……”被对方动作轻柔的按住。

    屋里的布置缓缓的呈现在两人眼前，首先看见的便是弯曲直上的室内楼梯，屋内分为两层，一楼是很大的客厅、厨房、卫生间等，二楼是房门紧闭的几间房。家具虽然显得有些陈旧和老气，但都是实木和真皮的看起来倒像颇有质感。

    边律只是淡淡的抿了抿嘴唇，没有过多的表情，牵着人用钥匙开了门，推门而进。

    季以歌点点头：“好，什么时候都行。”

    边律点了点头：“好。”

    眼角的余光看到季以歌身下，没有犹豫，边律直接俯下身。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边律只能不停的说对不起，对方在这种情况下都还在安慰自己，而他呢，他都做了些什么事！！

    直到洗完擦干身体，再被人抱上床，以极其小心又紧张的姿势抱进怀里，季以歌拍了拍环着自己的手：“我没有怪你，你不要难过了。”

    季以歌往他怀里缩了缩，忍住疼翻过身抱住他：“有我在，我们都在，会找到他的，会的。”

    季以歌听着他静静的说着，下意识的往客厅的某个方向看了一眼，那个地方是边夫人最后身亡的地方，而边律刚才刻意带着他绕了一个弯到的厨房。

    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副画面，一个脏兮兮的小孩抱在足球跑进屋，邀功似的直冲冲的冲击厨房，身后跟着大笑着的高大男人。而厨房里听着小孩撒娇的妇人脸上带着笑又有些埋怨，娇嗔的骂着那个男人，仿佛怪他又将自家孩子弄得跟个泥娃一样。

    面前的房子说不上破旧，反倒干干净净仿佛里面还住了人一般，淡黄色的瓷砖铺在表面，小洋楼式的二层建筑，位于云州市的郊区，周围也只是零零散散的坐落着几幢看起来有些相似的小洋房。季以歌这才发现边律家虽然也属于郊区，但和海边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洗澡的过程边律依旧是一言不发，季以歌有些疲惫的闭着双眼让他小心谨慎、一丝不苟的帮自己清洗着，整个身体最惨不忍睹的便是上半身，满是伤痕。尤其是被捏的有些变形到现在都还未完全恢复的手腕，轻轻一碰都会疼。

    边律将头搁在他的肩上，声音闷得低沉：“对不起，对不起。这几天，因为我父母的事情我情绪是有些失控了，再加上左老师提出的新方向，让我……，今天又看见你跟他。对不起，我……刚才没有控制住，对不起，对不起……”

    边律本能的咽了下去，抬起头看向对方失神的双眼，缓了缓，季以歌微微起身，拿过被对方撕裂的衬衣，为他擦拭着脸：“脸上还有东西。”

    话音刚落，季以歌便握住他的手捏了捏，抬起头笑了笑：“好。”

    带着对方穿过客厅来到厨房门口，边律似乎陷入了回忆，脸上出现了很浅的笑容：“小的时候，每次放假，我爸便会带着我在外面的院子里玩，踢足球，打篮球。有的时候，我爸会故意说发现一个好玩的地方，我们一起去探险，结果去了才知道只是一个废旧的仓库。弄得一身泥跑回来后，我就直接冲到厨房找我妈，她又嫌我把衣服弄得太脏了，又担心我有没有磕着碰着。”

    季以歌见他这般坚持，也就随他去了，若是不让他这么做，对自己的愧疚只怕会更多。

    似乎是看出他的疑惑，边律走到沙发旁，用食指在上面抹了抹，一条模糊的手指印便显现了出来。揉了揉手上的灰尘，慢慢开口道：“我虽然不会住回来，但定期会请人来打扫。房子一旦没有人气，就会老得很快。不奢望能够一直保存下去，起码我活着的时候不想这栋房子就这么没了。”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下一次打扫好像再过几天又会来了，这么短短一两个月又积起了这么厚的灰。”

    季以歌心口有些像针扎着疼，边律这二十年来看起来在蔡局长的保护下和教导下似乎过得十分顺畅，可是他心里的苦却只有他自己知道。捏了捏对方的手：“带我四处看看吧，我想看看你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边律任他帮自己擦拭着，没有说话，等对方动作结束后才开口道：“我带你去洗澡。”

    这个家，不是季以歌的家，也不会是蔡局长家，更不会是边律现在的住处。

    季以歌温柔的笑了一下：“嗯，不过你动作要轻点才行，我现在一动就有些疼。”

    陪着他静静的矗立在房前，直到边律轻轻的说了一句：“进去吧。”

    边律是诚心要让对方舒服，虽不会什么技巧，但凭着一腔的热情与执着，只想给对方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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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以歌本就是少欲的人，自己都很少纾解过，更何逞是他人，还是以这样的动作。身体发烫，欲望也越来越浓，动作也就不再拘束，而对方亦十分顺从的任他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