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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杰皱了皱眉，“如果是第五种情况，贺云庭没必要供出张琦，难道见了生母良心发现？”

    第一凶手是张琦，刚才那番话是谎言，他在对我们演戏。

    余野和林杰相视一看，没再继续问，起身出去，全组到会议室，开临时会议。

    对尸体发泄，更像怨恨挤压已久，这和网络曝出那些虐|待猫狗的人有点像，那些人很难看出异常，平时甚至表现出很爱猫狗，所以单从对尸体发泄这点来，我倾向贺云庭。

    日夜生活一起的人都这样，更别说朋友，再说他们认识不过两年时间，人心隔肚皮，贺云庭什么心思，谁知道？”话音一顿，他忽然想起什么，“贺云庭、张琦同时服务于刘超，现在这两人嫌疑巨大，刘超却不知不觉，淡出我们的视线。”

    “他口口声声说讨厌养父，见了亲生父母就弄死他们，从这可以看出他对养父和生父都不满意，如果他见了养父，没有表现出不满厌烦或冷漠，说明他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这种人见了亲生父母态度也会一样，因为只要心是热的，对谁都冷不起来。”

    第二次怀疑是因为两名被害人，有个共同特点“疯”，一个病理上的疯子，一个精神上的疯子，根据这点，想到有过被遗弃或与父母走失经历的人身上，由此再次锁定他们。

    第五凶手是张琦，但对尸体发泄的人是贺云庭。

    “你床下搜出来的，上面有你的指纹。”余野提高几分声音，“跟我说不认识？拿警察当傻子呢？”

    张琦捏着下巴想了想，“这、这不可能呀！我百分百放那抽屉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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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琦又看了看刀，“我从小最怕警察，拿敢拿您当傻子呀！这刀的形状大小跟我买那把一模一样，但我的刀上没血，买回来我切过两次西瓜，就扔抽屉里了，这段时间没拿出来过。”

    第三凶手是刘超，贺云庭那番话，为转椅我们视线，帮刘超洗清嫌疑。

    “衣柜最下面那个。”

    第二凶手是贺云庭，他陷害张琦，为了替自己开脱。

    想想我们为什么锁定他们为嫌疑人？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余野手臂搭在桌面，雪白的袖口露出深蓝色的腕表，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深邃幽长的目光，定格在桌面一角，良久，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目前我总结出五种可能：

    余野立刻打电话叫人再去搜，结果衣柜下的抽屉里没有刀，不仅抽屉能藏刀的地方，伍飞全找了一遍，再没发现其他刀具。余野打开手机免提，给张琦听这段汇报。

    张琦盯着带血的刀看了会儿，“不认识。”

    程晓璐：“贺云庭诬陷他？他们不是好兄弟吗？”

    众人闻声纷纷把目光锁在沉默的吴宇州身上。

    接下来的工作是一一验证，上诉情况，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

    程晓璐：“你怀疑刘超指使贺云庭陷害张琦？”

    林杰：“从张琦审讯的反应来看，确实像不知情。”

    余野颔首，又道：“24小时没结果，我们就得放人，接下来每分每秒都不能浪费，一会儿先审刘超，另外两人晾着，等大林和晓璐回来再审。”

    程晓璐豁然开朗，“懂了，我和师父马上去乡下接人过来。”

    第四凶手是刘超和贺云庭两人，他们联手把智商最低的张琦，拿出来当替死鬼。

    “还有谁知道你的刀，放在抽屉里？”

    被害人与他们发生过争执只是表象，而羡慕嫉妒才是实质，所以现在我们应该跳出表现，从实质出手，刚才大家已经看到贺云庭对生母的态度，找来张琦的家人，试探一下他对家人的态度便知结果。”

    余野：“不用找亲生父母，找他养父来就行。“

    “我随手一放没人看见，但超哥和云庭经常去我房间，他们都知道我会把喜欢的东西放那个抽屉里。”

    “假如你所言属实，那你解释一下，刀上为什么有刘琴、张喜来的血迹？”

    第一次怀疑刘超他们，因为被害人死前都与他们发生过争执。

    “之前我们说过，两名死者当晚都和刘超发生过不愉快，张琦冲动意气用事，这点有可能冲动作案，这种性格通常，生气快消气也快，杀完人怒气就散了，甚至会害怕马上逃离现场。

    “你买那把刀放哪个抽屉里？”

    程晓璐：“或许被我们问烦了，索性说出来心里亮堂。”

    伍飞长吐一口气，“张琦婴儿时被父母遗弃路边，茫茫人海怎么找他亲生父母？”

    余野：“贺云庭有着不属十七岁的沉稳谨慎，绝不会因为频频审讯而说什么，他说出张琦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顿了顿，他偏头看吴宇州，问：“吴队有什么想法？”

    程晓璐茫然：“为什么？”

    伍飞：“你没听过一句话？

    嫌疑人已经锁定在刘超、贺云庭、张琦身上，真相看似浮出水面，实则水下的根茎千丝万缕，交错生长，难以找出凶手的那一根。

    张琦额角青筋暴起，手握成拳狠狠地砸向桌面，“妈的，一定哪个狗日的想害我，如果老子知道他是谁，剁了他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