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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姜承允没有让乔宇川进入审讯室，他领着何朗首先进入了关押孙刚的屋子，乔宇川坦然的站在单向玻璃外，并没有多说什么。

    乔宇川盯着他的侧脸看了看，“姜队，不舒服？”

    孙刚的目光顺着看向了照片，随即他整个人呆愣了一瞬，立刻疯狂的挣扎起来，何朗立刻上前控制住他，可孙刚却像是发了疯一般。

    乔宇川微微垂眸，盯着自己的指尖，“阿四在第一次看到程东照片时的那份默然不是假装的，在他的脑子里刻画的程东并不清晰，证明程东于他而不代表什么。”

    乔宇川抬手推了推眼镜，唇角微抿，“我会秉承职业操守，按照规定替他做精神鉴定的。”

    听到这话孙刚的眼睛立刻瞪了起来，姜承允翻开了笔记本从里面掏出了几张照片，“这上面的女生就是程亚苒，想来你不会不认识。”

    “让各组做好准备，等到孙刚进入赵桂凤的病房就立刻实施抓捕。”姜承允说完便拉开了车门下了车。

    “杀了程亚苒和程东还不够，对吗。”姜承允阴沉的开口。

    姜承允深吸了一口气，旋即扭头看着乔宇川，“乔教授，依你看，他有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不得不承认，乔宇川的话都被一一证实了，阿四确实在第二次询问中更改了一开始的部分言论，而他们也正是顺着他两次有差别的证词，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那为什么还要告诉阿四真相。”

    孙刚愤怒的盯着姜承允，久久不语，目光深处的冷和阴狠让一旁的何朗都忍不住拧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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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承允哂笑一声，却转手将烟放到了耳朵上，“乔教授，你说这种时候请律师，孙刚在盘算什么。”

    孙刚一脸木然的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根本不打算回答何朗的问话，姜承允目光紧盯着他，“你想知道程亚苒是谁的孩子吗？”

    孙刚深吸了几口气，突然整个人向前扑了一下，何朗立刻戒备起来，姜承允却没有任何动作，锐利入鹰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孙刚，孙刚也盯着他看着，“我要求请律师。”

    姜承允走到墙边靠墙站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放在了嘴里却没有点燃，乔宇川看了他一眼，“你抽吧，我不介意。”

    姜承允拉开椅子坐到了孙刚的对面，何朗伸手敲了敲桌子，“孙刚，关于你杀害程亚苒、程东的事，你有什么要说的。”

    乔宇川笑了笑，“他是心肠狠毒，有施虐癖，脑子清醒得很。”

    此时孙刚的手正插在口袋里，手指抚摸着刀刃，目光阴沉的盯着每一个病房，不停变换的数字让他的眼底泛起了红。

    听到这话，姜承允垂头低笑，“他如果提前知道支队里有一个杰出的心理学家，你猜他还会不会做这么愚蠢的选择。”

    这句话让孙刚平静的脸上出现了细微的反应，姜承允却勾了勾唇，“孙刚，程亚苒就是你的孩子，是你和赵桂凤的孩子。”

    “老大，孙刚已经被控制。”何朗的声音传来。

    “可如果说，死的人是孙刚呢，会不会有其他的效果，与其与他周旋，不如反其道而行，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乔宇川说道。

    “比如？”

    “我要杀了她！”

    姜承允起了身，冷着脸说道，“可以。”

    回到了支队，孙刚就被送进了审讯室，早就被带回来的赵桂凤此时就关在孙刚旁边的另一个审讯室。

    乔宇川与他并肩靠在墙边，下颚微抬，“他很清楚自己犯了什么罪，也知道自己被定罪之后会是什么下场，曾经的牢狱生活会让他想尽一切办法不在进去。”

    听到他的怒吼，姜承允目光冷凝猛然拍了一下桌子肃然起身，“你要杀了谁，赵桂凤吗？”

    姜承允扭头看着他，目光沉重复杂，半天才开口，“为什么要先跟阿四说程东杀了孙刚和程亚苒，然后在反转。”

    终于他来到了赵桂凤的病房前，他手里捏着刀，猛然推开了房门，就在这个瞬间，从旁边病房里出现的警察将他围了起来按倒在地上。

    “将真相告知他，击碎他的心底防线，他会在潜意识里将之前说过的话重新在心里过度一遍，这个时候在问他，他就会说出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乔宇川淡淡的说道。

    说完姜承允就跨出了屋子，刚一出门他就将手里的文件紧紧地攥在手里，乔宇川走到了他的对面，“现在的情况很不利。”

    孙刚的这个要求让姜承允不由的眯了眯眼，这种时候要求请律师，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可说到底这是他的权利。

    “迅速将人带走，保证医院的正常秩序不受影响。”姜承允说完就启动了车，拉着乔宇川离开了医院。

    就在这时，姜承允佩戴的耳机里传来了何朗的声音，“老大，孙刚出现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我们告诉他程东被孙刚杀了，阿四未必会说出什么，因为程东的死对于他根本没什么意义，甚至说是他杀的也无所谓。”

    “比如，只要能证明他有精神方面的疾病，那么在宣判时他就有机会摆脱罪责，在自由和精神病之间，自由最吸引他。”乔宇川说道。

    姜承允将平板上的画面调试了一番，很快就看到了医院内部的所有监控，在其中的一个监控里，他们清晰的看到了孙刚。

    ☆、今晚，我们同住

    姜承允却收拾起了东西，“不说也没关系，在现场和程亚苒身上同时提取到了你的DNA，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