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菩萨拿宝穴渡一渡裴侍郎[失禁惩罚,尿道永久控制,射尿](2/3)

    季之鸢脸色腾地一红,再也不去理他。

    裴修越扫一眼屋檐下放着十个满满的水缸,问:“你怎么把一个寺庙的水都打了?那瞎子他是水牛成精也要不了这么多。”

    裴修越说:“先给一棍子,再给颗糖,这招对我没用。”

    随便一数,光是这面墙上就出现了十余个慧知法师。

    外面青天白日,四野风光正好,裴修越像给小孩把尿一般抱着他,抽出簪子,吹了一声尿哨。

    季之鸢能清晰地感受到鸡巴里簪子又细又长的形状,撑得尿道涨涨的,被堵住的感觉很奇怪,倒也一点不疼。

    季之鸢被夸的不好意思,道:“不过是举手之劳。”

    裴修越提着水桶,好奇地问:“那瞎子真的是瞎子?”

    方丈道了两声佛号,第一声时面对着季之鸢,第二声却突然将脸转向了门外一言不发的裴修越。

    季之鸢嫌他大惊小怪,“这有什么,慧知法师人气高呗。”

    方丈正在写字,他的眼睛虽盲,但落在纸上的却工整的出奇。

    裴修越用“你说出这种鬼话,你自己信不信”的眼神看着季之鸢,道:“我看你还是打水去吧。”

    季之鸢不喜欢这首诗,心道:死就是死了,灵魂遇死即灭,哪分什么过客归人,都是活人在自欺欺人。

    季之鸢冲下河洗澡,他也脱了衣裳下去,还非要和季之鸢挨在一起洗。

    季之鸢感慨:“方丈倒是有闲心。”

    季之鸢翻了个白眼,骂裴修越是个死没正形的。

    季之鸢问:“你做不到吗?”

    休息了两日,季之鸢才勉强能下床,不过他的尿道已经彻底被裴修越控制,只有在得到允许时,才能在裴修越面前排泄。

    “请留步。”方丈站起身。

    裴修越侧耳细听片刻:“是一首诗。”

    洗着洗着,裴修越的手就长到季之鸢身上,轻柔地拥抱着他,道:“你身上好了吗?”

    季之鸢哭笑不得:“你还真是半点敬畏心都没有。”

    裴修越顺手泼季之鸢一脸水,还说:“我乐意洗鸳鸯浴,你管不着。”

    等裴修越身上的伤势也彻底结痂后,他们要出发去京城,季之鸢将家里的粮食和能用的东西都打包起来,和裴修越一起搬送到明镜寺去。

    裴修越说:“佛在哪里呢?这世上若真有佛,倒是该显出神通把佛庙和信徒护好。”

    裴修越猛地一惊,目光直勾勾地与那双灰白色的瞳仁对视。

    季之鸢回头,却见方丈清点刚写完的纸,折成一方块,收入布袋子里,然后封紧袋口,递给季之鸢。

    七拐八绕的,裴修越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椭圆形的碧蓝湖泊,嵌在山里,宛若一枚遗落的宝石。

    裴修越朝下面指,“你仔细看署的日期,跨度得有两百余年。”

    等季之鸢再凑近些,听得更清楚了些,方丈口中正念到:“······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

    方丈没有说什么,自顾自坐到蒲团上打坐。

    季之鸢挑完水,累的一身湿汗,躺在树荫底下直喘气。

    裴修越凑到季之鸢耳边,一字一顿地说:“你又欠了是吧?”

    他边说着边环顾四周,视线里的明镜寺只剩一个空架子,半点不见曾经香火鼎盛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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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修越将他的鸡巴握在手里把玩,像是得到新鲜玩具。

    季之鸢转身出来,带着裴修越去庙的后院里,他朝几个水缸努努嘴:“临走前,我们帮方丈换上新水。”

    “方丈,我要离开这里往京城去,这是一些粮食,我放在门边,希望方丈能平安。”季之鸢边说边放下东西,正要转身离去。

    季之鸢说:“哦,那是因为寺庙开久了,好听的法号比较紧张,所以好几个人只能轮流用一个。”

    “欸?为什么有好几个慧知法师?”裴修越指着墙壁,招呼季之鸢来看,“你看,这篇是《与慧知法师下棋有感》,这篇是《与慧知法师夜游薄有所悟》,这篇是《弟子李垚幸受慧知法师点拨》······”

    两个人磨磨蹭蹭地从后院出来,看见方丈又去钟楼。

    “没事的。”季之鸢脸色有点白,他看了一眼门外,“我想出去。”

    季之鸢一趟趟地打水,裴修越倒是悠闲自在,他走到墙边去看上面的题字,大部分都是历代香客留的诗词,最早可以追溯到前朝。

    季之鸢尿道里早就是一片麻木,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膀胱得到解放的舒爽感,让季之鸢浑身发抖。

    季之鸢随口瞎讲:“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像这种活佛般的人物,肯定不需如我们这等凡夫俗子用眼睛看人,方丈是用他大慈大悲的心察觉到门口鬼鬼祟祟的你。”

    “你搁这儿念绕口令呢。”季之鸢白他一眼,说:“当然,你没看见方丈眼睛灰蒙蒙。”

    季之鸢被气乐了,“我还管不着?瞅你一个人洗得成鸳鸯浴似的。”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小声道:“你说你这会儿洗什么澡?要洗回去我给你烧热水,坐木桶里洗,这里湖底下的石子滑,你再摔着伤口。”

    “你听得见?”季之鸢问。

    裴修越立刻懂了,赶忙抱起他出去。

    裴修越又问:“我怎么感觉那瞎子好像能看见我?”

    次日,季之鸢是被憋醒的,膀胱里充斥着一晚上的水,撑得肚子微微挺起。他踉跄着爬下床,腿刚伸到地上,就虚软地摔下来,筋骨像是被人拆散了般,一点力气提不起。

    裴修越扬眉笑道:“那你就当一回活菩萨,用后面的宝穴渡一渡我,”

    此时季之鸢在寺庙里,才发现方丈敲钟时,嘴里在高声念着什么,但掩盖在振聋发聩的钟声下,他听不分明。

    季之鸢嘿嘿笑,赶忙将他手上的水桶抢了过来,“你赶紧去树荫底下坐着,伤口的痂还没掉呢,仔细别弄裂了。”

    裴修越说:“做不到。”

    季之鸢拍拍裴修越的肩,“你要多向我学习,裴公子。”

    “施主是有大慈悲之人,一点小礼,贴身放着,可保施主日后平安。”方丈说。

    季之鸢佯装生气:“大胆色胚,佛门净地能容你说这种话?”

    他想起村子里颜色古怪的大火,那些曾经与自己谈笑过的人,风一吹他们生活过的痕迹就都抹得干干净净,令人悲哀。

    季之鸢和裴修越下山,回去的路上,他专挑野路走。

    季之鸢赶忙接过来,双手合十,弯身道谢。

    “······”

    季之鸢搡他:“你刚刚没干活洗什么澡?”

    裴修越端详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突然笑出声:“刚刚那瞎子说的真不错,你确实很慈悲,有菩萨的心性。”

    裴修越确实是好哄,他回吻住一口,“突然有点想操你了。”

    “这样呢?”季之鸢在他脸上飞速盖了个戳。

    裴修越听到声音,赶忙下床把季之鸢扶起来,“疼不疼?”他将人上下细细检查一番,季之鸢身上都是昨天欢爱留下的或青或紫的痕迹。

    季之鸢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把水都挑满,方丈眼睛不好,他过来随便摸到哪个缸里都有水,岂不是很方便?”

    裴修越说:“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你的‘举手之劳’。”

    裴修越跟了一会儿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直问他是不是要把自己拐到深山里当压寨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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