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道观祈福(2/5)
“啊嗯!”
内里湿滑紧致可人,嫩肉依附而来,不顾主人意志卖力讨好入侵者……那滋味当真爽快至极,犹入仙境。郎璨一入到底,完完全全复辟曾属于自己的失陷弃主的花径。
郎璨箍她的腰,以上位者的姿态一鼓作气,放纵欲龙深入。
“你瞧见了么,这便是浪子混账所为。”慕容嫤支肘撑在床间被郎璨压制动弹不得,如今刚好方便了后者恣意妄为。郎璨反复亵玩她一双乳儿,在她耳边恶劣吐息道:“混账还有更想要做的事,母后可要受住了。”
慕容嫤且自我安慰,身体毫无征兆投降,私密处里里外外,乃至于这副身体,不知羞耻逢迎着,热情接纳外来者,感念她热切的给予。
两颗相思果硬涨红透了,春情花也将绽放。郎璨挑一指的黏腻暂且收手,剐蹭到自己暴涨的欲望上,就此随意撸动几下,挺身引它往蜜缝之中去……
“只此一次,天亮之前你回你住处去。”
慕容嫤转回身背对她,垂眸,摩挲着她克制力道不弄疼自己的一双手。
“我知你在想什么,”郎璨自身后抱她,箍她腰肢不教她逃离,在她耳边一字一顿,“你想赶我走,刚好,我在此对道家列位仙师起誓——慕容嫤,郎璨若无你,情愿一生孤身无后!”
火龙碾压抗拒的嫩肉,几番来回将之尽数收复,要它们为它吟哦为它歌唱。
“嗯啊……”潮汐中的娇躯尚未回复很快登顶,慕容嫤昂首喘息着,无意识散了些娇美的讴歌,玉背反弓,娇花吐露汩汩花蜜。
郎璨在这时将贼手移往她身下,如法炮制挑开裤带,迫切于迎接隐蔽的美景。
这一番更急更快,重重捻磨过她里里外外的敏感之处,慕容嫤低喘着,被双臂锁回温暖而凶猛的双重折磨下。
被轻薄被羞辱被强迫,任何一个女子都该要恨死了始作俑者。可那作弄她的人正是那孩子,是她视如己出又深爱入骨的孩子。慕容嫤伏在枕上,泪湿眼底无声悲戚。
那是狼崽子满心向往之处,她探手深入其中,拂过芳草,揽一手花香。
娇花初绽,凝着初露,吐露春情。
她无声无息哭诉,身后人不知。郎璨气焰更胜,迫切直入桃园溪,不加顾虑大开大合挺身纵横,意在完全掠夺她身心内外。
郎璨不依不饶,在她身上耍狠,敏感的娇躯依从、温顺伏在她身下。即便如此,郎璨自慕容嫤的沉默背后料想她仍是不食烟火的天仙样。纵使她身体夹紧了自己,纵使她实实在在被自己搂在怀里,郎璨得到了那副娇躯,又仿佛什么都没得到。郎璨笑,伏在她背上喘息,浅浅抽动,气音不稳地嘲自己可悲,“慕容嫤,你的心是什么做的?铁树尚且有开花日,你的心呢,捂不化吗?”
她轻声叹息,委屈自字音之间扩散掉,被她贴心贴怀抱着,她这个伤人心的恶毒女子,也无颜哭诉自己的不平。
双腿细长皎白如笋,笋根处以稀疏遮掩着,其间美景若隐若现。
“我不值得你如此。”慕容嫤总算开口,吐露的是过分理智的决绝,“四季轮转各有美景,尽属太女殿下所有,你喜乐或伤痛,都不该挥霍在残花上。”
曾经给她别样柔情的人,彰显本性,身居上位狠命地掠夺。
至少慕容嫤身子是暖的,暖暖包融她。她放任她如此,便算作是喜欢她的。
慕容嫤瞥眼向桌台上的白烛,烛燃烧大半,长长的一截烛芯盘旋在外失落低垂。她什么都没说,也不待她再说伤人之语,郎璨挑她下颔线重重堵她的口,重又开始攻伐。
“婵儿……婵儿……”一声又一声,饱含深情。
“……铁树里里外外是冷的,婵儿不是。”慕容嫤总不肯坦诚,郎璨执拗,眼下全力攻伐她身子。
受人轻薄羞愤至极,慕容嫤双臂打颤,银牙紧咬,硬是不发一声。
慕容嫤垂首,不知不觉泪湿枕头,泪淌进那截玉臂的整齐伤口里,刺痛昏花的眼,里里外外得疼,疼得她哭噎难抑。
“我满心都是你。你放我在心上吗?不是首位我也欢喜的,你能否告知我,你心里有我吗?”
郎璨不语,揽紧了她,打破浅薄的温情,狠狠顶撞开来。慕容嫤气力不稳,无暇劝说,适才噤了声。
“额、唔!”慕容嫤承受不住对身下敏感处的捉弄,她垂首埋头在枕上,挨着不肯出声示弱。
娇花含苞待放,郎璨伤手爬上雪峰,时轻时重的揉捏,配合着下方对花核的戳弄,很快获得回报——那倔强到决绝的女人、半分不肯对她示弱的冷情女人终究是俯首称臣伏低认输。慕容嫤瘫软在床上,郎璨随之俯身,那只手还把弄她的乳。
郎璨说完,拥着她倒在床里跌滚一周。慕容嫤衣襟散开,此时被人将遮蔽剥个大概。郎璨早已没耐心,她将慕容嫤亵衣挑落剥离,一手自行解衣一手上下摩挲着那截精细的柳腰。
郎璨笑而不语,轻车熟路扣她腰肢,以伤手圈她在怀,另边手摸索到她腰间绦带,轻易挑开那丝扣,拨开两片衣襟,贴她颈子吮吸,垂眼向那若隐若现的雪山美景。
慕容嫤伏在榻上,慌忙掩口,遮掩不住的细碎吟哦流露些许。
室内一时什么温情都退却,靡靡之音回荡不绝。
慕容嫤夹紧双腿,不欲教浪荡子得逞。狼崽子哪里是轻易言弃的主儿?细指在温软之间挣动几番游出门道,轻悄潜入花溪直取蚌珠。
鞭笞加快,暴虐之中有细致的温柔,火龙挤入花缝,强占每处私密,旋挑捻磨,恰好抚慰她内力的渴求。快慰逐渐累积……慕容嫤伏低身子,不想违心地顺从,她咬住支撑的手臂,紧闭美目。
一只长手横贯胸前,扣她在怀,并着交替揉捏那两团颠颤的软肉。下边战场双管齐下,以指尖挑弄花蒂助兴,另外纵身深入花溪,里里外外赏玩世间最娇的女人花。
“你为何不肯让让我?”郎璨的攻势时轻时重,随着音调缓急九曲十八弯地磨人。
慕容嫤不得不随之飘摇,融着泪光的视线昏花不定,视觉受蒙蔽下,自内心本能的掀起恐惧,她如浮萍漂游海上,随风摇摆任意东西,唯一能触及的温暖来自于身后,而身后人给她的,是无休止的禁锢鞭挞,是足以碾碎她希望的暴烈无望。
“你若欢喜应一应我。”
再者,她何来的不平?
“你胡诌什么?!”慕容嫤盛怒,回首怒视她。她再就什么都说不出,清泪自她眼底断线似的淌,狼崽子流泪,心疼又庆幸自己在她心里总有些分量,贴抱上去,声声唤她小字。
郎璨听她叹息,本在庆幸自己等到她释怀接受自己,听她道来伤人的话,心高高提起,切齿愤然:“你说什么?!你当我、当我们是什么?!”
“铁树不开花,你偏要傻等吗?”
这般被强掳被粗暴对待,她于心绝难接受,只是这副身子,无羞耻地被打垮、趋于迎合,
“婵儿,婵儿……”郎璨听她哽咽也忍不住落泪,紧紧扣她肩背在胸前,埋首在她颈侧吻她玉肌,低弱口吻恳求,“我想要你,婵儿,给我好不好?”
或许等她取回自己亏欠她的,这遭就过去了吧。
“婵儿欢喜的么?”郎璨吮她颈子,灵舌游过锁骨那方深邃的天堑沟壑,铺洒湿热的不舍。
轻吟被支着狼耳朵的小贼听了去,作弄她愈发卖力。
美人颤身,花芯儿深处淌了春水,滋润花径以及充盈花径的硬涨,身在其中无限舒爽,喟叹过后,郎璨就着一潮春水操戈演兵。勇武的小将军直入秘境,昂扬无畏。花径深处细柔的娇花微张着口不知餍足吮吸爱抚着外来的硬物。
慕容嫤哪里经受得住?她的少女年华早已逝去,嫁为人妇的这许多年,除去新婚时候,只数日前经历一次,那一场欢爱郎璨小心翼翼呵护她,而当下……郎璨分毫不顾及她,顶撞一回迅猛过一回……
花芯儿禁不住又急又快的连番顶撞,先于她意志吐口求饶。
贼手深入松垮亵衣,以指尖轻抚过颈肩与锁骨,痴缠于那双半遮半掩的酥乳。郎璨把玩一只爱不释手却又贪心有余,她费力想拢两只玉桃于一手,有心而无力。不得已暂且放弃,轮流爱抚那一双乳。
送进内里的热切或暴烈统统化为快慰,慕容嫤渐渐失控,浸没于欲海,低低地吟唱,如泣如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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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郎璨是小她十岁被她养大的孩子,实则却是,岁月流转时,她于不知不觉间,受那孩子爱护更多。
慕容嫤想要郎璨放弃,身子却无耻迎合她攻伐。她哭哽着跌宕着,气音都破碎。陌生的快慰蜂拥袭来,她想要逃离,双手搭上腰间桎梏的手,想将自己解救出来。
亵玩皎白滑腻的乳肉与娇俏诱人的乳果,时抓时揉,或捻或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