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道观祈福(4/5)
推却无果,反被有所觉察的狼崽子深深曳回怀里。
与此同时,相连的身体深深契合。
慕容嫤咬唇掩下呻吟,似嗔还羞瞥了始作俑者一眼。
仿佛心有灵犀,郎璨这时朦胧醒来,她循着温软倚过来,以小鼻音哼唧着。
慕容嫤不知她已然醒来,直到锁骨被抿住,乳首被捧起。
慕容嫤羞愤不已,小心反握住她掌心结痂的伤手,“你、又要做甚!”
郎璨捧一只玉乳在掌心。撩拨乳首揉捏乳球,爱怜不舍。慕容嫤撇开眼推拒她,“不许胡闹了。我、受不住你如此。”
郎璨撇嘴,只当她是推诿之词,眸光一闪掀开被子,想故技重施以口舌抚慰她动情。
遮掩被剥去,交合处依依不舍分离,慕容嫤掩口抵住惊呼与娇嗔,逃避却是来不及,不得已将自己完全呈现。
“……!”郎璨俯身到慕容嫤身下,临近瞧见她嫣红的花瓣外翻的红肿娇花,心疼不已,轻吻了吻。
“璨儿!你!你怎能……!”堂堂太女焉能如此放低身姿取悦她人?慕容嫤身为母亲愤懑不已为人妇又实在羞煞……
“是我鲁莽伤了你。”郎璨将羞愤之人揉回怀里,下决心道:“日后再不会了。”
慕容嫤再度出神,嗤她们何来再有日后一说。
“天还早,婵儿你多歇歇。我且回西跨院去。你若有事,差惊鸿来寻我。”郎璨如是说着,轻轻退离美人怀,转身坐起自行穿衣,她言尽时又转眸回来,眼含希翼,“我随时候你消息。”
慕容嫤被她回首一瞥瞧得心跳加快,郎璨着一身里衣抱起衣袍要走,慕容嫤挽住她,要她床前稍候。
郎璨不善于应付锦袍,披上肩头随意合拢衣襟扭头归置束腰,顾念着袖口敛藏的宝贝动作小心翼翼。
她烦心于此,美人下榻追来身前,一双素手拨云见日拂来明媚。
自她手里取来玉带,慕容嫤放低姿态接手这侍奉人的活计。
她不曾侍奉过旁人,包括她的夫君、当今君王。而今为君子更衣束腰却不是头一回,从前她也为郎璨做过,昔日郎璨还是坐在她膝头的小孩子……
慕容嫤轻轻贴着她胸怀,双手环过腰际为她扣好玉带,抬眸一望,从与记忆孩童有别的清丽面容上瞧见了无声的岁月变迁。
她如今年将三十,与心仪的少年人十岁相隔,不认老都不行。
慕容嫤心思跌宕,蓦地被人抱个满怀,是郎璨在她退离之前结结实实收她在怀里,“人生路遥此时长。”
郎璨在她耳边深情呢喃,慕容嫤纵容自己闭目享受一时暖情。
也只一时,她下一瞬发觉郎璨衣袍下显露的不雅的异样。
松垮的亵裤单薄的衣料如何挡得住少年人来势汹汹的对异性的渴望,且这胸怀里的貌美女子是自己满心热爱之人。
慕容嫤恍惚记起郎璨起身到如今晨勃不曾消退……
“我、”
“你、”
莫说慕容嫤,而今在心上人面前丢脸,郎璨脸热不已,喃喃道:“婵儿要说什么?不必忧心我,我、回去沐浴稍候便好。”
郎璨只觉得脸热丢人,谁知慕容嫤张口,问的是旁人,“清羽可有随侍?”
郎璨英眉倒竖,一脸不悦,“璨儿怎地想到她了?”
慕容嫤无心听她胡闹吃味,强忍心酸道:“她在侧就好。那姑娘体贴伶俐,自能侍奉好你……”
郎璨还未领会她深意,拧眉不耐,端起几分矜贵姿态,“我不需旁人侍奉,从来沐浴更衣都是亲力亲为的!”
慕容嫤垂手,拂落背后的那双手,自暖怀中退出来,转了身轻道:“天色不早,去吧。”
慕容嫤咬唇不曾多说,郎璨揽她肩头,“婵儿且回榻上休息罢,今日莫要强撑了,你安心在房中安歇几日,稍解奔波之苦,诵经求祷有什么要紧的,让那群呆道士多等几日也无妨。”
郎璨自身后贴身抱了抱她,落下好些叮嘱,又听晨钟遥遥传彻,一步三回头离去。
·
慕容嫤卧榻,疲惫之下再度睡去,她重又醒来时,惊鸿紧锁眉头跪在榻前。
“什么时辰了?”观惊鸿这般神色,慕容嫤拥被坐起,心道不妙,惊鸿本就知情,现下自己这般被她瞧见,她想来是猜到了……
惊鸿掩口悲切哭出声来,啼哭着张口字不成句。
深知她要说什么,慕容嫤沉眉,只道吩咐:“莫要说出去,”
清淡而不容置喙的语气。
惊鸿含泪点了头,很快料理好自己情绪,拭了泪征询主子是否更衣洗漱。
慕容嫤由她伺候起来,收拾得当,嘱咐道,“今儿你去临近镇子差大夫求个药方……”
她说来笃定,惊鸿顾忌尊卑之别,只得顺从点头。
……
惊鸿将一碗温热的苦药奉来慕容嫤身侧,将近薄暮时候。
彼时,窗外霞光映衬下,庭院里的修竹纤草乃至远在天边的云朵无一不沾染些暖橙色,慕容嫤循着惊鸿小心提醒收回眼,敛袖捧过药碗小口抿着。
惊鸿打近处眼瞧着身形单薄的素裙女子,不知不觉眼底蓄泪。
她拂泪的情景被慕容嫤收在眼底。后者平静搁置空荡荡的瓷碗,瞄着药渣摇曳的碗底淡笑,“哭什么,我好端端的。”
惊鸿咽下哭哽,直身跪地回话:“避子汤伤母体,她若爱重您,便不该放任您糟蹋身子。”
“……只此一次。”慕容嫤闭目落下叹息。
您前次也这般说辞,惊鸿摇头,不敢置喙,只心疼瞧她。
伺候主子抿水漱口,惊鸿跪身接过药碗,走前俯身诚恳一叩头,她深知自己议论主子早已僭越。慕容嫤摆手要她下去休息,惊鸿再拜,摸起来悄声退离。
·
郎璨入夜后去而复返,那时晚膳刚过。
“婵儿就吃这些?”郎璨入门迎面撞见收拾碗筷的惊鸿,她不顾及后者欲说还休的深意表情,心思一动,将食盘要回去自行端回柏木桌,一撩衣袍飒然落座,肆无忌惮提箸开动。
慕容嫤坐来她身侧,耳尖绯红,又忍俊不禁发笑,“你这是做什么,清虚道长克扣你的饭食了?”
郎璨腹空,频频点头以附和她讨她欢心,端起美人临幸过的膳具,抿一口汤又尝一口菜,闭口咀嚼细细吞咽着。慕容嫤瞧着,心头百味,又是羞赧又是喜悦又是心怜,她心事重食欲差,方才晚膳只是用过几口菜半碗粥,眼下看郎璨吃,搁浅了心绪只是满足。俏模样的小君子吃相文雅,瞧来也是心情舒畅的。
惊鸿旁观那两个相处,垂眸紧缩眉眼,心事跌宕。
郎璨旁若无人,慕容嫤面皮薄总归做不到,她转眸掠过惊鸿,见后者垂眸似规避,轻声唤她,示意她不必伺候暂且退下。谁道惯来温顺的人却不肯,念及前有再一再二,惊鸿对郎璨诸多不放心,唯恐她再乱来,倔强不肯退去,垂眸远远侍候。
“吃好了?”观里晚膳一碗豆腐汤一碗清蒸菜搭配一碗糙米粥。郎璨储君金贵之身何曾吃过这般不入眼的清汤小菜,只是眼下慕容嫤用的,她尝来都觉得滋味香甜。慕容嫤取出丝帕为她擦拭嘴角,郎璨喜滋滋将头偏过去,甜兮兮撒娇:“婵儿最是贴心的。”
慕容嫤眼色授意惊鸿收拾碗筷,惊鸿没法子再拖延下去,硬头皮收拾郎璨扫荡过的空碟空碗。
“不曾用晚膳么?”慕容嫤被吃饱喝足笑吟吟的狼崽子拉去窗前半月桌边坐。
郎璨嘻嘻哈哈岔开话题,自后腰摸出竹扇抖落开,在美人身前旋个身,抬手臂展示新衣,目光炯炯对她,“好看么?急着赶回来给你瞧。”
慕容嫤打量她一身新行装,轻点了头。郎璨换起月白锦袍,月白色明媚并着清雅,正适合她这年纪。
“是玩闹太过耽误用膳的?清羽怎么伺候的!”
怎地如何都绕不开这话,郎璨撇嘴,直白道:“我带府兵出去的,留清羽应付那些小道士。”
“婵儿身子好了么?”听到身后掩门声,郎璨更肆无忌惮,俯低身来,轻悄就美人耳边道。
慕容嫤脸热,推开她些,“你怎地一日不到又跑来?”
“给你带东西来。”郎璨变戏法似的从衣襟里摸出一包油纸包裹,还有另一个小巧的丝绸包裹。
“这是?”覆在油纸包上的红纸印有点心铺的名字,毫无悬念是吃食,慕容嫤好奇另一件显然更贵重小巧的物什。
“这是我外祖家世代相传的,由母后留给我的。”郎璨掀开丝绸,摊在掌心里给看她。
郎璨手心里是一对静默相依的汉白玉佩,白玉晶莹无暇,凤凰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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