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竟如此痴迷君王给予的情欲。(1/2)

    从头到尾沈兰舟都觉得不对劲,但他说不上那里不对劲。

    好像由始至终他都太相信连玉恒了,可是这个人并没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不对,他忽略了。

    闭目沉思,有什么东西要被他抓住,却不得其所。

    之前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连见面都那么匆忙,而且跟他离开的这两名侍女他都没见过,方才伺候他匆忙穿衣的举动十分利落,像是习武之人。

    不是连玉恒出了问题就是他身边的人有问题,他不能跟这两个侍女离开!

    “停车!”

    马车继续向前,并没有人听他的。沈兰舟心中一沉,果然有问题。

    “停车!”见他们还是没有任何停下的迹象,沈兰舟决定跳车,其中一名侍女动作比他快一步,力气大得惊人,沈兰舟竟一时无法挣脱,被下了蒙汗药的绢布死死捂住他的口鼻。

    吸入药效的沈兰舟瞬间无力的昏迷过去,那一瞬间他想的是,连玉恒是不是有危险。

    吸入药量过多会导致头晕目眩以及激烈呕吐感觉。

    沈兰舟醒来时就难受得不行,这里阴冷昏暗,还有点潮湿。

    他怎么在地牢?

    不明所以的回头一看,下一秒他瞪大了眼睛,只见连玉恒浑身是伤的倒在他身后。

    “喂!”沈兰舟想上前,却发现他根本过不去,锁链囚禁着他的四肢与脖颈,而他与连玉恒之间隔着一道栏门。

    “醒醒,连玉恒,你怎么样?!”他只能抓着栏门一次次的喊着连玉恒的名字。

    “连玉恒,连玉恒!你快醒醒!”他怕连玉恒死了,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咳……”连玉恒被他吵醒过来,茫然了片刻,直到他恢复清明,看见沈兰舟,他崩溃一般朝他喊道,“逃……你快逃!”声音尖锐而嘶哑。

    “连玉恒,你不要乱动!你、你又开始流血了,不要乱动!”沈兰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他不想让连玉恒死掉,虽然他们也才认识短短几天,却做不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流血而亡。

    连玉恒却进不进去他的话,还在奋力挣扎扭动,一直喊着他快逃。

    “你快逃,不要被抓到了……快逃。”

    见他不听自己的话,沈兰舟急了,连忙大喊,“来人,来人,救命!你不要再动了,连玉恒。”

    他爬了好半天才爬到沈兰舟面前,“你为什么不逃……”

    沈兰舟快被他气死,他晃了晃锁链,“我这样怎么逃?你不要再动了,对,就这样,冷静一点,我们一起想办法逃走,不要动了。”他只能先安抚他,把人劝冷静下来,再这样动下去,他真的会死。

    一边焦急的往外看,他方才喊那么大声,却不见有人来。

    “咳咳。”连玉恒靠着栏门,他之前一副贵公子的形象都被毁得一点也不剩,平日里梳的干干净净的的发式变得凌乱,有几缕头发垂落额前,脸色苍白,脸上青紫了几处,因为一个晚上没有打理的关系,下巴冒出许多胡茬,嘴唇干裂到破皮出血。

    沈兰舟发现自己这边有水,连忙给他到了一杯,隔着栏门喂他。

    “来人,来人!”他又喊了几声。

    喝完水的连玉恒恢复了些体力,哑着嗓子说,”别喊了,不会有人救我们,那厮巴不得我们死在这里。“

    那厮?沈兰舟只听见他这样称呼过一个人,反应过来后浑身一凉,呼吸都停了片刻,“是他?”

    一边又自欺欺人的想不会的,这都几个月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真的对他“念念不忘。”

    上位者不应该佳丽如云吗?尤其是高高在上的君王更甚,不过丢了一个小玩意儿,过段时间就有了可心的小美人,早把旧人忘却,连找的心思都欠奉。

    他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等时间再长一点,等那人把他彻彻底底的遗忘,他就能光明正大的给自己弄一个户籍,再想办法出人头地……

    “这次大约是要跟你死在一块了,不过这次我给你垫底,总好过一个人。”

    “胡说八道,什么死不死的,你家里人你不要了,大好年华,那么丧干什么。”

    “咳……”他笑了笑,闭着眼睛道,“我已家破人亡,何来家?唯一的牵挂就是你这么个混世魔王,咳……”

    沈兰舟无言,他不知道连玉恒有怎样的过去,无意中给人扎了一刀。

    连玉恒对他抱有善意,却因为他才落得一身伤,沈兰舟更做不到让他死在自己面前。

    他的伤再不处理的话,定会发炎,若是引起发热,更加糟糕。

    他又叫喊了几声,才有人来。

    发现他无恙后,又要准备走,沈兰舟盯着他一字一句,“这位官爷,我不为难你,只是他受伤那么重,需要看大夫!只劳烦往外通报一声,帮忙说一声。”

    那侍卫大约早已经看管了牢里这些苦情戏码,冷冷道,“没事别叫唤,这事我管不着。”

    “你不管,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我若死了,你这罪责可担待得起?”顾怀尧抓他回来,无论理由是不甘心也好,还是觉得让一个玩物跑了觉得屈辱,至少目前是不想让他死的,否则早就在路上动手了,何必留着他这条命到现在。

    好在他赌赢了,那侍卫脸色一变,冷道,“我只替你通报,成不成不管我的事情。”

    “好,有劳。”沈兰舟松了口气。

    但他还是有些天真了,那侍卫一直没有再来。

    他一直等到牢房仅留的窗口来判断时辰。

    就是个乌龟也该到了。

    很明显那个侍卫只是诓骗他,又或者他人言轻微,无人理会。

    整整两个时辰都没有人来,连玉恒已经不说话了,他紧紧的闭着眼冷得瑟瑟发抖,呢喃着沈兰舟听不懂的话。

    他吐出一口气,竟当真要撞栏门!

    不豁出去,怎有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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