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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不会打麻将。”
刘开允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晚上去酒吧,把你灌醉,不信你不说真话。”
我上前一步,离他更近了些。他的眼神平静,见我靠近,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浓黑的眼睫煽动着,像长着长指甲的修长手指,一下一下,轻轻在我心上挠着。
郑青云弯起唇角:“知道了。”
“你也是,别累坏了身子。”
如果不是听到了他骤然急促的呼吸声,我可能真的会一直以为,他的每一个笑容都单纯得不掺一丝杂质,单纯到了刻板模式化的地步。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受了情伤吗?”我摊开手,“只不过想着那么久没和你们聚了,可惜陈老幺又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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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头黑线,闭嘴不再言语。
我心里一紧,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刘开允看上去说话没个正经的,猜东西的能力真是与日俱增,八九不离十。
刘开允用余光瞥了我一眼,我眉头一皱。
洗脚的服务生手上有茧子,力度合适,低着头安安静静地按摩脚板心,默不作声。
我知进退,后退一步,还是克制守礼的卓子骞。
“你哪根筋搭错了,骗他干什么?”
杨槊说的没错,足疗馆里包间众多,不知道拐了几个弯,我们才终于在躺椅上坐定,脱了外套,将冰凉的脚缓缓伸进盛满热水的洗脚盆里。
杨槊在足疗馆楼下等我们,他怕冷,穿了件棉衣,裹紧了衣服站在树下。看见刘开允的车,他眯起狭长的眼睛,招了招手,待我们下车后,打着寒颤抱怨道:“这天真冷,要不是怕你们找不着地方,我才不杵在这儿像个木桩子。”
郑青云呆了一下,随即点头:“哥是该出去透透风了,忙活了那么久。”
杨槊睁开一只眼睛:“本来说陈老幺来了,就刚好凑一桌麻将,得,现在只有斗地主了。”
我冷笑一声:“自己家的公司都不兢兢业业,怎么,你爹白养你了,肥水流到外人田?”
既然他猜中了,我也不再掩饰:“怎么知道的?”
杨槊另一只眼睛也睁开了,嚷嚷道:“刘开允你是狗吧!你家那么有钱了还从卓子骞身上捞油水?还做不做人了?”
郑青云一只脚点地停下,笑着朝我点了点头,瞥见驾驶位上吹着口哨的刘开允,愣了愣,弯下身子小声问:“男朋友?”
下午刘开允开着他那辆黑得发亮的奔驰来接我,第一句话是抱怨我怎么挑了个这么偏的地方开店,第二句话就是发生了什么好事让我看上去那么开心。
这件事像汪洋大海中的一朵水花,转瞬就消失不见,却让我不由自主地心情变好了些。
总不能告诉他,我昨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胡思乱想了一晚上,为情所困的公牛一样四处乱转,想找个法子转移一下注意力,结果最后又莫名其妙地自己想通了吧?
郑青云刚去了附近的一个小区送花,骑着自行车回来时,恰巧看见我坐上了刘开允车的副驾驶。
前面是红灯,刘开允停下车,捏着鼻子学我的腔调:““青云,我走了啊。”什么事情都要报备一声,还温情款款的,谁发现不了?”
“呵,那么大反应干什么,打扰你追他了?”
“就是!”刘开允附和着,“我老爹没事就剥削我,你们评评理,自己家的公司,有必要那么兢兢业业吗?”
“诶,你今天把我和杨槊拉出来唱歌,究竟是想干嘛?”刘开允问,“该不会,你受了什么情伤,需要哥几个给你调解调解吧?”
他垂了眼,所以没看见我嘴角勾起的微小弧度。
我主动和他打招呼:“青云,我走了啊。”
我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大拇指假装不经意地从他脖颈的嫩肉处擦过,像哥哥嘱咐弟弟那样拍了拍。
我愣了一下,望着前方,喃喃地说:“他啊,他就没发现。”
说完便冲郑青云微微颔首,一脚油门踩下去,路旁大树匆匆掠过,瞬间不见郑青云身影。
刘开允哼了一声:“这叫当局者迷。”
他刻意压低声音,就是为了不让刘开允听见,没想到那孙子耳朵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瓮声瓮气地大声说:“您真有眼力,猜对了!”
我身子朝后一仰,抓住门把,狠狠地瞪了刘开允一眼。
刘开允说:“哥几个知道,但你总不能一直不会吧,找个机会教教你,还能顺便欺负新手,从你这儿捞一大笔!”
“等会儿去斗地主,打完牌就去九眼桥,”杨槊悠闲地闭着眼睛,“巴适!”
“真被我猜中了,”他吹着不着调的口哨,得意地说,“你看看,你前段时间打死不说,还不是被我给逮着了,还不如从实招了呢。”
一晚上的时间也让我沉静下来。我告诉他,下午书店会歇业,我约了朋友出去玩,恐怕没办法招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