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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呢。”李娇娘笑道。

    钟氏走后,骆诚道,“娇娘,咱们这么帮着,也不是长远的事,得想到办法,帮六婶找个长远的活儿才是。”

    那个所谓的收新鞋子的鞋子铺,根本不存在。

    是李娇娘在收鞋子。

    她收了鞋子,就放在一家杂货铺里寄售着,因着是托管着卖,需等那铺子卖了才会给钱。

    钟氏做了二十几双鞋子了,但那家帮着寄售的杂货铺,才卖了五双而已。

    多半的钱,都是李娇娘在贴补钟氏。

    李娇娘摇摇头,“我也在想啊,可六婶不想我们施舍她,她说要靠自己赚钱养活她和儿女。”她叹口气,“先这么着吧,慢慢帮她找着活计。”

    ……

    时间不知不觉间过去,转眼便是七月底了。

    李娇娘和骆诚的日子,越来越红火了。

    屋子后面的荒地那儿,菜苗长得绿油油一片。

    水田里的稻子,早已抽了穗,沉甸甸的垂着。

    那几只小野鸭,已经长肥了,会在水里欢快地钻水玩。

    除此之外,李娇娘还买了四只小家鸭,放在水沟里,和野鸭一起混养着。

    另一段的水沟里,投进去的藕节,已经发芽了,长出了荷叶来。

    藕是这样的,只要有一截在水里生了根,发了芽,很快,那芽会不停地长啊长的,长满一个水沟。

    另一段的水沟里,早期投的鱼苗,已经长肥了不少。

    因为有着小灰毛时刻守着,没人再敢来此偷盗。

    在这里吃了暗亏的骆飞翔,心中一直愤愤不平着,他想逮几只野鸭,可总是没有机会。

    他在水沟附近晃悠着时,被他姑父陈来庆看到了。

    陈来庆喝问道,“飞翔,知不知道瓜田李下的说法?你总是在骆诚家的水沟边走来走去的,万一他家的什么鱼丢了,不是说到你的头上了?回去吧,别人家的水沟,有什么好看的?”

    骆飞翔的姑姑骆阿香,走在陈来庆的前面。

    听到身后的说话声,她便转身来看,冷笑着道,“陈来庆,你什么意思呢?你诬陷我家飞翔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坏了他的名声,他要是娶不上媳妇了,我跟你没完!”

    有了姑姑的撑腰,骆飞翔笑嘻嘻道,“姑父,我的事情你别管了,你还是管好姑姑吧。”

    陈来庆,可不敢管骆阿香。

    骆飞翔却故意着说,一点不给陈来庆面子。

    把个陈来庆气得脸色通红。

    “飞翔,别理会旁人的说法,你爱看,就看个够呗。”骆阿香拍拍骆飞翔的肩头,“一会儿到姑姑家吃饭啊。”

    “好呢,姑姑。”骆飞翔便坦然地坐在骆诚家的水沟前,看起野鸭来。

    陈来庆阴沉着脸,背着手一言不发往家走。

    才走过骆诚家附近的小桥,就见坐在树荫下的顶贵财朝他摇摇头,“陈来庆,你可真是……,你说你个大男人,怎么总被女人骂?”

    陈来庆抿着唇角,“她一向厉害,项大哥又不是不知道。”

    陈来庆是骆老太的上门女婿,在金山村里住了快二十年了,这村里都知道,他是个怕老婆的废物。

    老婆打他骂他,甚至打骂他娘,他都不敢反抗的。

    有好心的人,会当面提醒他,他媳妇的做法是不对的,得管教。

    看热闹的,一句不会提醒,反而是两边起哄。

    撺掇着骆阿香打陈来庆,他们好看热闹。

    项贵财冷笑,“我看不是她厉害,是你废物。要是我,我早休了她!一个男人成天被女人打骂,你还有没有出息呢?自己娘被媳妇打了,一声不敢吭的,你还真是金山村的一大人才!”

    被奚落一顿,陈来床更是无地自容了。

    又见骆阿香也走了,他灰着脸,快步离开了。

    骆阿香走了过来,瞪眼看着项贵财,“哎哟,你一早吃多了?噎住了,乱嚼舌头消食是不是?吃多的话到那田里犁田去呀,你家牛儿正好放放假。大老爷们嚼什么舌根?老太婆一样。”

    她骂骂咧咧着走了。

    项贵财家有三头牛了。

    一公一母,不久前母牛又生了头小牛犊。

    骆阿香想买,但出的价钱低,项贵财不肯卖。

    她因此记恨着项贵财。

    现在又听到项贵财说她不说,叫她男人管教她,她更是不高兴了,骂了起来。

    第216章 管闲事

    项贵财是个老实人,年纪已经五十岁了。

    被三十来岁的骆阿香指着鼻子跳脚骂,那脸色马上挂不住了。

    他不会同人吵架,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哼哼着走进自家后院里,“砰”地一声关了院门。

    他家和骆诚家,离得也不远,只百来步的距离。

    中间隔着一条小水沟,走过水沟上的小石头桥,就是他家。

    骆诚家在水沟的北面,他家在南面。

    后院门朝着小路开着。

    骆阿香骂得不解气,指着那后院门跳着脚,“老不死的东西,闲得发慌不如喝牛尿去。”

    一直骂了很久,骂得骆阿香口干了,才恨恨着离去。

    项贵财家,只有他娘子敢说敢骂,可这会儿,项大娘子不在家。

    只有和项贵财一样老实的小儿子和小孙子在家。

    两人听到骂声,坐着生闷气,不敢出去对骂。

    骆阿香走后,过了一会儿,骆大娘子才回来。

    她刚才去地里摘菜去了。

    见爷孙三个坐在屋里,沉着脸,不说话,她疑惑问道,“怎么啦这是?一个个干坐着的?”

    项贵财十岁的小孙子哼哼着说道,“奶奶,骆飞翔的姑姑刚才骂爷爷呢,站在咱家的后院门外面骂着,骂得很难听,骂爷爷喝牛尿。”

    项大娘子眉梢一挑,“什么?那个泼妇。”她瞪了眼项贵财,“你就让她骂着,不回骂回去。”

    项贵财纳纳说道,“我一个大男人,怎好跟个妇人对骂?”

    “我找她去!”项大娘子气不过了,撸起袖子就往外走。

    项大伯喊着她,“你骂啥?吵什么吵的,就为这事跟她吵,村里人怎么说咱们?”

    “她都骂你那样了,你还不让骂回去的?”项大娘子气不过。

    “又没人看到她骂,你怎么回骂?”

    项大娘子气得哑了口。

    “恶人不会有好报的。”项大伯闷声说道。

    “她做恶多年了,也没见有恶报落在她的头上。”项大娘子冷笑。

    “等着瞧吧,迟早遭报应的。”

    ……

    因着有小灰毛看着,骆飞翔根本没有机会下手偷鱼偷野鸭。

    他在水沟边蹲得腿脚发麻了,一点收获也没有,恨恨地瞪眼小灰毛,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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