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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里到处可见鸡粪鸭粪,鸡毛鸭毛狗毛。

    喜梅委屈着道,“福郎啊,这是春宝那孩子弄的,该叫他收拾好才是,怎么叫我收拾呢?”

    那衣衫都沾上了鸡粪了,哎哟,脏死了,她才不要洗。

    骆福财把春宝赶出院子去了,那小子一旦自由,就会撒丫子去玩,等他收拾,怕是得天黑。

    “等他回来,天都黑了,你自己收拾!”骆福财怒道。

    不得已,喜梅只好自己收拾了。

    而春宝,提着把铲子拎着个篮子,正心情大好地在附近的树林里挖草药呢。

    他的怀里揣着一张图纸,是他姐春丫给他的,也是娇娘姐画的。

    上面画着这附近经常能看到的草药。

    她们说,叫他比对着采,就不会出错。

    这个小树林里没有什么人来,挖了小半天,他竟挖了一蓝子草药了。

    肚里传来嘀咕声,春宝才提着篮子往家走。

    走到昨天挨打的那片田地那儿时,有个妇人小声喊着他,“春宝,春宝?”

    春宝回头,看到昨天那个骂继母的大娘,正站在一排庄稼后,笑微微朝她招手。

    春宝走了过去,“大娘,有事吗?”

    “给,拿着。”那妇人笑微微地,递过来一个用油纸包着的葱花大饼。

    饼很大,有家里的盘子大了。

    正散着诱人的香气。

    春宝没吃早饭,这会儿正饿着,他马上接在手里,啃咬起来。

    饼子还是热的,香喷喷的,居然是夹心肉饼子。

    春宝吃得开心极了,“谢谢大娘。”

    “不谢不谢。……你这孩子,慢些吃,别噎着。”那妇人笑着道,担心春宝噎着,又递了个牛皮水袋给他,“喝口水再吃。”

    “嗯呢。”春宝含糊应道。

    喝着水,饼子显得更好吃了。

    春宝很快就吃好了。

    “多谢大娘。”春宝将水袋还给妇人。

    “不过是一个饼,谢什么的?”妇人笑着道,“对了,你继母今天有没有再打你啊?”

    “哦,今天没有,她今天被我爹骂了。”春宝得意着笑道。

    “哈,活该。”妇人哈哈笑了一声。

    吃完饼,春宝就不想马上回家了,他朝妇人挥挥手,“大娘,我去采药去了。”

    “去吧去吧,小心蛇啊。”

    “晓得了。”春宝心说,他已经不怕蛇了,他跟着娇娘姐学会了抓蛇。

    他还巴不得抓到蛇呢,抓到蛇,吓死不继母。

    ……

    肚子不饿,春宝一直又在树林里转悠起来。

    挖会儿草药,玩会儿,一直到黄昏时分,他才回家。

    而喜梅,今天做了一天的家务。

    反而还被骆福财嫌弃了一天。

    因为中午午休的时候,她被骆福财拖到床上试了半天,还是不得法,骆福财心情不好就冲她发火。

    见春宝欢喜着,蹦蹦跳跳着回来了,气得喜梅跳脚大骂,“你娘死了上坟去了吗?死到这时候才回来?你给老娘过来!”

    抓着把扫把又要打。

    春宝哼哼,“我没玩,我采草药去了,我爹说了,叫我有空就采草药,这能换钱呢。”

    骆福财说过,春宝识得三五种下草药,也的确说过,叫春宝有空就去采草药,并叫她晒干了拿去药铺里换钱。

    看到草药的份上,喜梅才没有挥扫把。

    “拿过来给我,这草药晒不好,等于白采了。”喜梅将手伸向春宝。

    “我会晒,在我家的时候,我跟着我姐学过呢。”春宝装着不情愿的样子,将篮子往身后藏。

    “你这孩子,又不听话了是不是?”喜梅又火了,冲上前将春宝手里的篮子抢了过来。

    “我会晒!”春宝狡辩。

    “你会个屁!”喜梅横了他一眼,“扫地去,你回来看到地上又是脏的,当心没饭吃。”

    春宝鼓着脸,瞪了眼喜梅,不情不愿地抓着扫把胡乱扫起来。

    喜梅哼了一声,提着提篮往一个桌子大小的簸箕上一倒。

    哧溜溜——

    一条蜡烛粗细的青蛇,在草药叶子里肆意地游动着。

    “啊——,救命啊——”喜梅吓得尖叫起来,提起裙子摆就往院子门外跑。

    春宝耸耸肩头,嘿嘿一笑,“胆小鬼。”

    他也不拿起蛇儿,任由那蛇儿在一堆草药里游爬着。

    喜梅吓得脸色死白,两发直盯着那蛇儿,死活不敢进院子。

    她不进来,春宝也不喊她,抓着扫把东扫扫西扫扫地玩。

    骆福财回来的时候,太阳完全落山了,屋外只有些稍的光亮屋里全黑了。

    喜梅站在院子门口,吓得什么似的。

    “怎么站在路上?屋里也不点灯?”骆福财不满说道。

    “爹,你在外面吃过了吗?”春宝倒是嘴甜地跑到院子门口,拉开院门。

    骆福财摇摇头,“没有呢,晚饭有什么菜?”

    “没菜。”

    骆福财扬眉,“没菜?吃包子吗?那也行。”

    “不是,梅姨她没有做饭呢。”春宝直摇头。

    “没做饭?那你这一天在做什么?”骆福财的火气又窜了起来。

    “福郎啦,院里有蛇呢,我不敢进去,你儿子……你儿子好坏呢,故意抓了蛇放在院子里吓我。”喜梅委屈地哭起来。

    “你哭啥呢?眼泪都没有。”春宝大声道。

    “哪里没有?天黑了你没看清。”喜梅咬着牙,气得想打一顿春宝。

    “就是装哭。”春宝飞快跑进屋里,燃着盏油灯端来照喜梅的脸,“眼泪呢?就没有嘛。”

    骆福财回头看她,果然没有眼泪。

    “我我我我,我刚才用袖子擦掉了。”喜梅狡辩。

    骆福财不想跟她多说,“蛇儿呢?”

    “爹,院里没蛇,她瞎说。”

    “你才瞎说,就在那儿……,咦,蛇儿呢?”喜梅眨着眼,果真没有看到蛇儿。

    “你疑神疑鬼的是不是脑子有病了?”骆福财嫌弃地推开了喜梅。

    喜梅恶狠狠瞪着春宝,咬牙道,“是不是你将蛇儿又弄走了?”

    “没有的事,我没看到蛇儿,我爹说的对,你疑神疑鬼的脑袋一定有病了。”春宝哼哼着道。

    “呀——”喜梅气得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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