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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云淮心口微窒,果断往后退了几步,转过身,不再多看。

    手机的来电铃声还在争分夺秒地震动。

    他眉间紧蹙,心乱如麻。

    浴室内的水流声哗啦啦响动,却没有一刻能平息他心里的躁动。

    那一团躁郁像是滚落的火星子落在草坪上,越烧越旺盛。

    就如同一段记忆,越像想忘掉,越是记忆得深刻。

    季云淮没再久留。

    去到走廊上,他咬着根烟,偏头点燃,烟气徐徐飘散开,青烟直坠。

    良久,他咳嗽了几声,将火苗熄灭。

    ……

    谁经历了这种事都需要点时间去平复心情。

    用热水擦拭完,薄幸月的思绪也一片混乱,慢吞吞洗完澡后,她身体暖和很多,心里的不安也慢慢消弥。

    穿完睡衣出来后,她带上浴室的门把手,往外张望了眼。

    季云淮站在门外,长身玉立,身影落拓。

    薄幸月穿的是一件吊带睡裙,裙摆拂过脚踝,小巧的肩头一览无遗。

    由于穿着平底的毛绒拖鞋,这个角度,是要比他矮上不少。

    薄幸月垫着足尖,洗完澡后的柠檬清香丝丝缕缕传来。

    随后,她的热气拂满耳廓,抬手拍去他肩章上的尘土,一笑起来,眼角生媚,“季队长,你躲什么?”

    “刚有人给你打电话。”季云淮扯着唇角,神情玩味。

    薄幸月点点头,倒也没多想,顺其自然接过一句:“谁找我的电话?”

    季云淮从齿间挤出两个字:“师、兄。”

    她听后没太多反应,拿起手机,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回电话。

    他自嘲地笑笑。

    季云淮心底泛酸,黑眸牢牢锁定,扣住她拿手机的手腕,“试我这么久,你是不是以为我能永远在你面前这么隐忍,嗯?”

    第15章 15红唇蹭过他的领带。【红……

    念你入骨15

    ——

    季云淮失控的模样她当然见过。

    少年大多数时候都是冷彻如冬雨的, 但有时候他眼底的占有欲浓重不堪,如同挣脱牢笼的困兽。

    空气静默无声。

    附近的走廊上不时有各种声响,脚步声、交谈声、开门关门声。

    交融在一起, 筑成这世间百态。

    远山雾气缭绕, 如丝绸环抱青山。

    今晚北疆的暴雨未曾停歇,激烈地冲刷着招待所楼下的那几颗刚冒出绿叶的树, 亦然洗去了心底五味杂陈的情绪。

    原本离身后走廊的白墙还有段距离, 结果薄幸月踉跄了一小步,单薄的背直愣愣撞了上去。

    握着手机的那只手还被他牢牢扣在墙面上。

    如此以来,她跟墙彻底没了空隙。

    身后的凉意透骨,薄幸月却半点不紧张,没急着推拒不说, 反倒故意离他更近。

    在这场赌局里, 他们棋逢对手,纠缠勾火, 没有人愿意服输。

    季云淮弓着身, 心念微动,虎口处的力道从来就没舍得下重。

    薄幸月顺势挣脱,屈着指尖握着手机, 反扣在墙面上。

    她就这么直愣愣地看向他深不见底的眼里, 声音轻柔缱绻:“季队长怎么就知道我是要给谁打电话呢?”

    其实薄幸月刚刚打开的根本不是通话界面。

    她只是想看看那些在路上发的消息现在发出来了没有,而吕司如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后, 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这一场好戏,只不过刚刚拉开帷幕。

    至于让季云淮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师兄”两个字,则是她留美期间结识的临床医学的学长。

    对方家世殷实,谦逊有礼,学术造诣很高, 留学期间对她的照顾不少。

    她曾跟钟灵提过几嘴,不过说的都是学习上的事儿,也不知道这姑娘上回问起来都曲解成什么了。

    但薄幸月不认为自己现在还有心情去跟所谓的师兄回一个电话。

    要打也得等她处理好手头的烂摊子,然后再去问对方打过来电话的用意。

    “不是师兄?”

    反问一出,男人眉梢眼角尽是春风化不开的凛冽。

    季云淮高中时就肤色偏白,不过是病态的白,更多像是随时可能被淹没在人海里的脆弱感。

    自从来到军营成长蜕变后,他没晒黑多少,只是行事愈发沉稳,眼眸漆黑又深邃。

    在一众被晒成煤球的军官中,他仍匀称修长,配上橄榄绿的军装,好似万年长青的青松。

    “不是。”她答得干脆。

    对面的门似乎有人要拧开了。

    刺|激感涌上心头,弄得两人在门外好像背德的偷情。

    薄幸月拧着眉头,瞥见他眉骨处的血痕,适时开口:“伤口处理一下再走吧。”

    那道眉骨处伤痕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跟那个中年男人搏斗时,对方用什么东西给划伤的。

    她想,既然留了伤口,就得消毒擦药不留疤。

    室内空间不大,但东西都被她归置得整整齐齐,一个齐备的药箱就放在低矮的木桌上。

    医生的职业天性使然,薄幸月将药箱拎了过来,膝盖半蹲,眼见就要给他上药。

    她的眼睛倒影着他坐在椅子上的模样,瞳仁澄澈不染、干净漂亮。

    明明什么妆容都没有,乌发没吹干,甚至还在往下簌簌淌下,脖颈处一片冰凉,媚意浑然天成。

    可是不知怎的,薄幸月似乎就这么安静俯在他面前,就能勾出他心头一直隐忍压着的那一簇暗火。

    季云淮自认不是重欲的人。

    在青少年时期,身边男生聚众邀请彼此看小电影时,他从来不是参与者。

    少年维持一贯的清风朗月,不谙世事,与那些急不可耐的毛头小子仿佛并不置身于一个世界。

    自从碰到薄幸月后,他第一次做一些不可名状的事情。

    水流蜿蜒而下,脑海里的绮念如蛋糕胚芽不断膨胀,占据、满溢、吞噬……

    好似她拉他下地狱,他也会心甘情愿地沉沦。

    薄幸月俯身向前,甘甜的气息立刻奔涌而来。

    她用棉签蘸完碘酒,小心翼翼描摹在他那道眉骨伤痕上。

    “疼了就跟我说。”兴许是当医生久了,遇到个病患,她的口吻温柔又专业。

    季云淮有一瞬间的哭笑不得。

    由于薄幸月转身收药箱的动作,他这才注意到她露出来的肩颈处青紫一片,周围还在晕着血丝。

    吊带裙将她全身上下裹得还算严实,肉眼可见的伤痕都看起来挺疼,还不知道这姑娘有多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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