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1/1)

    “我也是个人,怎么会没有自己的想法。”贺今寒坐起来,心里憋着的那些不痛快倾泄而出,脸上透出愠色,语气也冷:“我就算是对你这么好,你都还是可以说出要跟我决裂的话,一个月了,我不联系你你就不找我。”

    他嘲讽似的笑了一下:“找是找了,但却是因为你有事!你说你想我,我回来了,你又给我脸色看,亲你半天没反应!嘴上说喜欢我,心里呢?”

    沉默片刻,他还是没忍住翻旧账:“就像陈依然说的,都是利用是吗?”

    看他生气,凌俏也不怕,反而理直气壮。“陈依然说的对啊,那天你不全都听见了吗,就是利用啊,我要当影后,但娱乐圈不好混,背后没个靠山怎么能行。”

    她脸上漾着天真柔软的笑意,“从我回国起,我就计划好了,那些甜言蜜语,柔情蜜意,全都是假的,我一直在耍你,尤其特别喜欢看你有了反应还要竭力克制的样子。”

    黑暗中,贺今寒直直的凝视她。一颗心宛若凌迟,一刀一刀地切割,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以至于一呼一吸都难捱。

    很久之后,他颤抖喑哑的声音问:“所以呢?你很骄傲?”

    凌俏伸出手,去摸贺今寒的脸,果然手心一片冰凉湿|濡,她拿开,起身去开灯。顿时,房间里便一片明亮。

    她重新审视贺今寒的脸,审视他此时此刻伤痛的神情,眉尾一扬:“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这么爱我,为了流泪,这不值得骄傲吗?”

    说完,凌俏戏谑一笑,转身要走。

    贺今寒起身追上去,一把拉住她手腕,眼睛充血,红得不成样子,“凌俏,你到底有没有心?”

    “没有。”她甩开他,“所以你不要再对我好,也不要再爱我了啊?”

    她专注地看着贺今寒,一丝一毫的神情都没有错过,等了很久很久,也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只看着他两颊的泪痕在灯光下反射出莹莹光亮,只看他一双翻涌沉痛的眼狠狠盯着自己。

    “我让你这么痛苦,对你这么狠心,玩弄你折磨你,你还要继续爱我对我好吗?女人一大把,多得是,你就不要在我面前犯贱了。”

    凌俏轻哼一声,转身开门,走出去。

    躺床上的那几个小时,凌俏仔细想了很多,那个念头像藤蔓一样不断生长,最后将她的心缠裹住了。

    爸爸的那个学生,就是贺今寒吧,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因为爸爸救了他,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所以对她好,甚至是无底线的好。

    她曾无数次的问过贺今寒,为什么收养她,而贺今寒从来没有正面回答。当时的他正是一个中学生,离开了贺叔叔,一个人摸爬滚打,还要带着她这么一个拖油瓶,这么辛苦为了什么呢?一切不言而喻,合情合理。

    她怎么会那么傻,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推理不出来,还到处去找报纸,那些报纸可能都被贺今寒销毁了吧。

    那么,贺今寒是真的爱她吗?她这么坏,这么自私,应该不是吧!是她要求贺今寒爱她喜欢她,为着对爸爸的那份愧疚,贺今寒不得不爱她喜欢她。

    凌俏深吸一口气,庆幸道:还好我没有喜欢他。

    晚上十二点,凌俏没有在东山过夜,连夜开车回学校宿舍,第二天一早,她来到沁园,贺望在后花园里喂石桌上笼子里关着的绿毛鹦鹉。

    “贺叔叔,您不用帮他瞒着我了,我都已经知道了。我爸爸的学生就是贺今寒,当年我爸爸就是为了救贺今寒才死的。”

    昨晚的一切都是凌俏的猜测,她现在想要再确认一遍。

    贺望手一抖,手中的饲料掉到地上。

    这个反应,看来是真的了。

    “贺叔叔,我想知道细节,还请您不要隐瞒。”凌俏在石凳上坐下。

    “不要隐瞒,不要隐瞒……”鹦鹉学舌,贺望叫唐韵把鹦鹉提走,他叹口气,缓缓道来:“当时我也没在车上,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警方告诉我的是,汽车刹车失灵撞到桥栏上,半个车头悬在空中,车身不知怎么起了火,愈燃愈大,当时今寒坐的副驾驶,凌牧为,也就是你父亲,他把今寒拖出来让他跳到路面,而你父亲则死于车掉下去的一瞬间空中爆炸。”

    大火,爆炸,尸骨无存。

    “为什么不一起跳?”

    “警方猜测,应该是你父亲卡住了脚。”

    凌俏眼里噙了泪,目光直直地看向贺望:“贺今寒呢,他怎么说的。”

    贺望摇头,“这件事他对我只字未提。”

    第44章 虫儿飞   两清

    关机后第四天, 凌俏去找贺今寒做最后的决断。

    艳阳高照,湖心一片波光粼粼,不远处的岸边, 水里游着两只鸳鸯, 身后还跟着一只鸳鸯宝宝。

    走进客厅,柳姨在擦拭落地窗前的三角钢琴。

    “贺今寒呢?”

    “大小姐回来啦。”柳姨兴致勃勃的, 但看凌俏脸色冷淡, 她也黯然下来,说:“先生在二楼书房。”

    凌俏走上去。

    房门半掩着,她直接推开进去,男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别看了, 我们谈谈吧。”

    手里的书被凌俏抢走,扔到书桌桌面, “谈什么?”他抬起头来, 薄唇抿着,面容冷峻。

    凌俏站在他身前,“关于当年我爸爸救你的事情, 我已经知道了。”停顿一下, 她接着说,“这些年你对我很好, 那些恩情早就还清了,所以,从今以后,你不用再愧疚,也不用再对我好。我们两清了。”

    自始至终, 她都格外的理智冷静,因为这是凌俏想了好几天的成果。

    “两清?”贺今寒问,嘴角浮着一层浅淡的笑意。

    “对,两清。”她看着他,眼神笃定。

    男人倏地起身,脚下的转椅被他一脚踢到一边,撞到书架上砰响,凌俏吓得肩膀一缩,往后退两步,埋下头,不敢再看他。

    下一秒,手指掐上她的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贺今寒咬着牙,呼吸沉重而缓慢,像是气到了极点。

    “抚养之恩可以两清,可你说你想我,你喜欢我,你要我亲你,要我抱你,这些怎么算?”

    “我骗你的,亲你抱你是觉得好玩儿。”她淡淡的,像是在说很平常的一件事情。

    “骗我,好玩儿。”他重复她的话,一遍,两遍,三遍。一双眼紧紧地盯着她,盯得发红,额头上的血管紧绷泛出青色。

    凌俏有点看不懂他,两清了他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如释重负吗?他为什么还要生气呢?这样的念头闪了几秒,她收回思绪。

    “你放开我,捏疼我了。”她去拿下巴处的大手。

    贺今寒没放,稍微用力把她下巴抬得更高了,一张鲜艳的小脸都仰起来。“要两清是吧,可以,你吻我,吻够二十分钟,我们就两清。”

    “我不要,我不喜欢。”

    “你不要?你不喜欢?”贺今寒瞬间被激怒,胸腔剧烈地起伏,朝她低吼道:“你不要就不要,你不喜欢就不行,凭什么要听你的!”

    他埋头下来,另一只大手扣住她后腰把人锁进怀里,薄唇贴着她唇瓣,厮磨着:“我想要,我喜欢。”

    说完,他狠吻进去。凌俏挣脱不开,只得死死抿紧唇,不让他唇舌探入。

    “张嘴。”他命令道。

    凌俏使劲儿地摇头,任由贺今寒怎么吮,怎么咬,她都不张开。贺今寒丝毫不怜香惜玉,粗暴极了,大手掐住她两颊,用力一捏,那柔软红润的唇瓣便打开,可窥见里面粉嫩小舌。

    清冽的气息侵入,疯狂汲取她的甜软,吻得又狠又重,凌俏开始反抗,只是她稍微一动,男人就在她后腰上掐一把,疼得紧了,她往外躲不开,只好往他怀里躲,贴他更紧。

    一番挣扎,加上吻得急,两人都有些缺氧站不住,贺今寒一把拂开书桌上杂乱的东西,哗啦一阵碎响后,凌俏被抱着坐到书桌上面,后腰的手移开片刻,她便要往后躲,身子仰躺下去,贺今寒急切紧迫地跟随下来,压住她。

    吻了整整二十分钟。

    凌俏几乎要被他揉碎了,腰,手,腿都疼得厉害。她整理好衣裙,从书桌上下来,下来的一瞬间差点站不住,贺今寒站在一边,冷眼看她。

    她坐到椅子上,小口小口的喘气,平复自己。隔着几步距离,贺今寒看着她。

    日光正午,到夕阳傍晚,窗外一大片橘色照进来。贺今寒像是终于下定决心,沉沉开口:“以后我不会再管你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晚上,突如其来的暴雨。

    贺今寒站在凌牧为的墓前,如注的暴雨打在他身上,浑身湿透却依旧纹丝未动。

    他守着墓碑下他的愧疚,守着他心底的执念,要做最后的交代。

    今晚过后,那句“对她好。”的思想钢印,将彻底解除。

    “她和我说,两清了。”他嘴角微微一弯,眼里却没有笑意,只有比夜色更凉的冷。“我也答应了她。”

    他要走,又想起什么停住脚步,“我也不想再爱她了,太痛,太苦。”

    心口一阵绞痛,贺今寒倒下去。

    …………

    端午节。

    凌俏接到了人生中的第一部 戏,陈依然刚和她和好,打电话来毛遂自荐要当她的经纪人。

    “给个机会嘛。”

    “行吧,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