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如同发情的小猫崽般被肏得喵喵叫着怀了孕。(2/3)
皇帝闻言微微一愣,抬眼将桑塔望了进去。众人皆知本朝皇帝姓喻,却鲜有人知桑亲王不只是封号,还是亲王原本的姓氏——桑塔是先帝与外族女子结合生下来的孩子,从来都没有继承皇位的权利。
桑塔开心地将娇小的妻子整个抱起来掂了掂,在他的脸颊亲了一口问道:“宝贝在做什么?想相公了没有?”一边亲,一边抱着人往书桌的方向走,余光还不忘指挥着老管家关门,猴急的样子实在没眼看。
管家来报时,流月正在书房练字。他听了消息愣了一瞬,连忙起身往外赶,没几步路便投进了心更急的桑塔的怀里,叫亲王大人好好享受了一番归家便有娇妻投怀送抱的美妙滋味。
倾心于流月的桑塔更是被撩拨得再也忍耐不得,他隔着肚兜揉了几下两只小乳,掀开肚兜的下摆哄着流月衔在嘴里。而后在流月慌乱的眼神中,桑塔将那支尚未开毫的毛笔,直直抵上了那颗俏立着的软粉乳头。
流月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只大狮子扑倒了撒娇,于是他有些害羞地拍拍耳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说道:“我在练字,嗯……”
“咿咿……呜啊……呜呜……”流月除了流着泪发出模糊的哭吟,再也没了别的法子。桑塔用毛笔在他娇尖上写字,写横的时候便要从左到右狠狠擦过乳头,写竖的时候就抵着上半部分的乳根,从底刷到顶,刷得娇尖红热着陷入乳晕,烫得小乳颤颤。写撇和捺的时候更是磨人,要换个方向将刚才被刷过的娇肉捻起来再蹂躏一次。
“那我们现在就用宝贝拿给我的这支毛笔检测一下好不好?”
他像是沙漠中苦行的旅人,终于寻到了一处绿洲。那一汪清泉是沧海桑田的见证,由融化的雪水汇成。多少人倒在了寻找他的路上,如今却只为桑塔泛起粼粼的波光。他不断地深入,几乎要来到泉眼所在的地方,水面不适地漾起了波纹,又转而温顺地围绕在他身边。他从水面探到水底,溅到岸边的水珠都将他铭记。他注意到入口处已经悄然关闭,却乐于在此流连沉迷。
一位活色生香的娇软美人,被你制住了双手,挤入了腿间,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你扒开了胸口的衣服,那一身贵气的云纹锦衣下竟然藏着一件嫩粉色的小肚兜。无端受欺的美人羞耻极了,错开了你的视线,只留下耳间被乌发遮盖得隐隐绰绰的红霞。如此香艳的场景,怕是无人抵挡得住。
“我跟流月的孩子,会姓桑。”
这可是冤枉流月了。这个人天天忙着,顾不得陪他,他就只能自己练练字。今日回来逮着他亲够了还要调戏他,气得流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新毛笔往桑塔胸膛上一怼,辩白道:“你胡说什么呀!我这几天都在好好练字呢!”
他熬过年少不得重视的岁月,渐渐地学会了不再被皇位和权力左右。皇帝忌惮也好,多疑也罢,也从未下手打压他。
桑塔接住流月扔过来的毛笔瞧了瞧,上好的兔毫宣笔,他的发妻倒是识货。他看着毛笔,又看看流月,突然计上心来。他突然将流月整个压倒在桌上,左手将流月两只伶仃的皓腕整个制住,右手转着那只毛笔,俯身看着流月惊慌的眼神说道:“说起来,父亲大人离开前叮嘱我要看紧你的功课,不能落下。”
他想着那个年纪尚轻便满心攻讦的帝王,暗叹:或许无人愿意向年弱时便威势逼人的皇叔交付信任——除了他的发妻,那只的娇娇软软却透亮彻骨的雪团子。
他待流月比送上门的猎物还要轻慢些,也料定了这颗白棋再无出头之日,便草草将流月送上了别人的床。他只知流月家世低微,貌美懦弱,却不知软玉温香亦是彻骨透亮,流月向来,将自己保护得很好。
等两人终于舍得分开,流月小脸红红,细细喘着将自己的头抵上了桑塔的胸膛。桑塔很是受用地抚摸着流月白皙的后颈,捧着他的脸抬起来与自己的额头相抵,逗小猫似的用手指蹭着流月的耳后,夸奖道:“这次学会换气了?宝贝这些日子便是学了这个吗?”
桑塔说完便行礼退出大帐,大踏步地有走着,像是要用耳边的风声带走心中那一丝怅然。血缘再稀薄也是近亲,攀到高处自有胜寒之策。无人不向往那权力之巅,他争取过,也破灭过,便无怪那人视他为威胁。如今他便要脱开嫌隙抽身而出,换两人的一世安宁。
这一点点就足够让桑塔身心舒畅。他的一只手托住了流月的后颈,一只手圈住了软窄的柳腰,蹭着唇珠深深吻了下去。
帝王心术,本无愧对。况且此事当真是皇帝一手造就,他试探了一下便当补偿似的赐予了许多。他原以为桑塔不过逢场作戏,岂料暗探回报的消息无一不昭示着他对流月的珍重爱护,那他对王妃做的一切就……
若是当真让他生下孩子来……皇叔会不会……皇帝的神情变化莫测,脸色沉得像是酝酿着一场风雨。
宝贝,此时此刻,我很想你。
如今他将这个象征着随心所欲的姓氏,送给他的孩子,彻底将自己这一脉从永无宁日的皇位争夺中剥离出来。从此信鸥排浪去,孤洲不自闲。
“呜————!!”流月当即抽高了声调哭出声来,几乎是当场攀上了半步高潮。那颗又软又粉的乳头瞬间被笔尖刷得红着硬挺了起来,有几根毫毛甚至戳进了乳头微微陷进去的粉肉里,再深入几分便能给这对年幼的小乳通了乳孔。桑塔并没有就此放过流月,他不容反抗地制住流月乱颤的娇躯,执笔在流月这只小乳的方寸之地写起字来。
桑塔这样想着家里的小妻子,心头微暖。他快马加鞭,只想尽快将那一捧温香软玉拥入怀中。
桑塔托着流月肉感十足的小屁股将他放在桌子上,自己的身体则是挤入了娇妻双腿间,将人抱了个满怀。他将脑袋埋入流月的颈窝轻轻地又闻又蹭,抱着小妻子晃啊晃,催促着他赶紧回应自己。
“有……有想你的,就一点点。”一点点不愿意让别人陪,一点点无聊,一点点想见你。
流月直觉不妙,可是他的双手被禁锢在头顶无法挣动,桑塔又强硬地挤在了他的腿间,压制得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地被扒开了胸口的衣服,羞怯地别过头去,露出今早桑塔刚为他穿上的嫩粉刺绣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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