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花口嫩薄的边缘被粗糙的舌苔来回刮蹭。(2/3)

    这一路摇摇晃晃,不多时便到了地方。流月带着女儿下了车,发现自家夫君已经等在大营门口了。流月远远地瞧他还是一副威严持重的样子,糯糯叫着“父王”的时候便换了脸色。他身着戎装不方便抱起女儿,便蹲下身来将糯糯虚虚拢在怀里,神情很是平和。

    “唔——?!”流月怎么也没想到,桑塔将他叫来主帐竟是为了做这种事。他有些羞耻地想推开,只是这具身子已经太过熟悉被眼前人强迫打开的感受。不过缠住软舌交换了几次口涎,流月便被亲得腿软。桑塔很轻易地托起小娇妻的肉臀,将他一路抱到了主帅坐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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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腰软的小娇妻安放在椅子上,舔了舔嘴唇,双手握住流月两侧的胳膊,又亲了下去。不同于方才的浅尝辄止,这一次的亲吻极为情色凶狠。他先是不容置疑地吮开了红唇,扣开了贝齿,大舌探入幼嫩的口腔,配合着吸吮的动作将每一处的黏膜舔舐过,就这样一点点地掠夺着娇妻的气息。

    “不过这战争,还是得在夫人身上还原。”说罢他不等流月反应,单手制住流月的一双皓腕,干脆利落地解开了流月所有的外裳。而后将这些布料堆在前臂绑住手腕,绕出一个环扣,留出拉扯的余地后,将其向后卡在椅背顶端圆滑的凸起,把流月整个上半身吊起,束缚在了椅子上。

    唇齿被放过之时,流月神情微茫地靠在椅背上。只听耳边传来一声声粗重的喘息,桑塔探身凑过来说道:“我的娇宝贝,可让相公好等,嗯?”

    不可谓不动容。流月确认了猜测,一时之间竟不知作何反应了。桑塔看着情难自已的小王妃,开口解围道:“我的主帐里有沙盘,一起去还原那场战争好不好?”流月哪有不应的道理?于是桑塔给不远处的军师递了个眼神,避开人群带着小王妃去自己的主帐了。

    演练是军中常有的事,流月一介闲散之人,自然不好坐那台子上的主座。他带着女儿找了个边缘躲清闲,不多时桑塔也来了这里。流月悄悄咪咪地瞄他,像是在问一军主帅怎么也偷闲。桑塔冲他懒散一笑:“小小演练便缺不得主帅,往后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只会是一群散兵游勇。”

    现在已经是天下第一厉害的桑隅小郡主认真地点了点头,像是承担了一份重责,连坐姿都端正了许多。护卫在侧的军营将士们听着这一室的欢声笑语,不禁摇头感叹:王妃属实温雅细致,教导有方。

    与硬铁冷兵打交道的将士们哪儿见过这么乖巧软乎的幼崽,刚毅的脸上夹杂了些许不知所措,只会稀稀落落地给出:“好!小郡主也好!”、“小妹妹好!”等乱七八糟的回应。这可能是纪律严明的桑家军最无序的一次,作为将领的桑塔却并未动怒。他教着宝贝女儿跟哥哥们说再见,又下令让众将士准备演练。

    流月被桑塔亲得有些呼吸不过来,可他牢牢地被握住了双臂动弹不得,只能吐着软舌轻轻蹭着入侵者,讨好着寻得一丝喘息的机会。素白的手指抓在玄色的戎装上,随着主人挣扎的动作蔓延出一片暧昧的粉。

    桑塔将主帐外的门锁好,看着深入敌营尚不自知的小王妃,慢慢地走到他的身后,双手微动,将流月抵在梁柱上亲了下去。

    这一句上扬的尾音撩得流月又酥又麻,可是他还是不甘心地瞪了回去:“唔……骗子!不是……不是说好……说好来还原战争的吗……”桑塔闻言挑了挑眉,无比自然地回答道:“当然要还原战争。”

    他的神情漫漫,举止也随意。纵使语调轻慢,说出的却是一针见血的尖锐之词。流月看着桑塔不经意间透露出果决和意气,却给女儿耐心地解答着各种问题。他恍惚着想起父亲同他说过,蓝田边陲之地常受牵连。那一次战火将至,边界线上便有一支军队舍命一般杀出来拦住了敌军,直截了当地结束了战斗。

    或许很久之前,他们就已一同看了一场雪。雪落之后,一人回营,一人返乡。两行雪迹渐行渐远,年年随着北国朔风兜转回旋,才来到了那小轩窗前,那冷漠可畏的杀神亲王瞥来懒懒的一眼。

    桑塔似乎是被这讨好取悦了,他终于肯将空气归还给这朵缺氧的小花儿,连带着浇灌用的液体一同送进了喉腔。饥渴的花儿喉头微动,抖着软肉乖顺地全盘皆收。一哺一咽间带出滋滋水声,在空无一人的军帐中回荡。

    “这就是相公的第一计,叫兵贵神速。”桑塔眼神炙热地盯着眼前已然无力反抗的娇美正妻,由于吊起的姿势被迫挺起了胸脯,两只圆润的乳球没了裹胸的束缚,随着主人的动作轻微晃动着,越发地挺俏吸睛。

    流月被桑塔一路引着进了主帐,有些好奇地大量起来。一军主帅的帷帐自是少不了一处宽大的座椅,上方悬上了一颗打制的兽首。面前是一张堆放军务卷轴的几案。下列方正一物,想来便是沙盘了,两侧是作议事用的小桌。

    一家三口说笑着,便进了大营。操练的将士们见了,便齐齐拱手行礼,掷地有声地说道:“末将参见王妃,参见郡主。”流月不便打扰他们操练,连忙让人免礼。天下第一厉害的小郡主谨记母妃的教诲,不怕生似的从流月怀里探出小身子,挥着小胖手咯咯笑着说:“厉害哥哥们好~”

    那支军队便如眼前一般吗?流月望着台下齐整的队伍和穿透云霄的剑影刀光,脱口问了出来。

    而桑塔接下来的行动表明了,他确实在标记着每一处叫流月又痛又爽的敏感点。颈侧的软肉留着半圆的齿痕,锁骨凹陷处盛满了一颗又一颗湿漉漉的草莓。他的唇舌掠夺着,终于来到了那对娇美的乳球。

    桑塔将俨然已对军营着迷的糯糯交给嬷嬷带着,叮嘱心腹照顾好郡主,这才听到了小王妃的叙述。他听了之后不置一词,只是笑得颇有些深意在里头。流月便知道,那不允敌寇铁蹄踏过疆界一步的铁血将领,就是自己的枕边人。

    桑塔此时却更像一位真正的将军,逡巡着既有的征服之地。他伏身含住了那颗殷红的唇珠,在流月微微的吃痛声中在那珠玉的一颗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像是在标记已经攻打下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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