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有彩蛋】(2/2)
“过去？我是打算让它过去！”菲利普的声音第一次那么失控，“我还以为你真的和维多利亚那个女人上床了呢！小巴特16岁，12月24日出生，啊？你忘了你16年前的12月24日在哪里吗？！”
巴特捂住脸，他看起来那么后悔。
那时候巴特和菲利普都确实太年轻了。
“这就是全部了吗？”小巴特问
那就是小巴特
那天是12月24日，莱菲尔和小巴特的生日，他们在外面疯玩了一天，在天即将黑的时候才匆匆赶回家，一推开巴特家的大门，莱菲尔就听到父亲的怒吼，妹妹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直到另一阵剧痛又从巴特的肚子深处传来。
作为艾尔的未来家主，他不能和一个男人永远在一起。
他必须，必须，要让一切回复正轨。
想到这里，莱菲尔看向了小巴特，小巴特看起来和平常一样，仍然无忧无虑着。
当菲利普和巴特去找他们，三个孩子已经睡着了，睡着在长椅上，东倒西歪。
这场恋情好像注定没有好结局，可凡事有个变数：就在巴特想向菲利普提出分手时，巴特发现自己怀孕了，他这才知道他们家族流传的一个小小的诅咒：祖先曾勇敢地娶了一位精灵，可精灵王下了一个诅咒作为他们的新婚礼物，艾尔家族的强壮男人都需要体会一次女人的痛苦，才能作为一个男人繁衍后代。
“走吧。”他说。
他究竟做了什么荒唐事啊？
也许是一场风流债，那个女人也许就是一头金色头发，当年和父亲发生一场荒唐事，在没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嫁给了巴特伯爵，对，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他们却不肯离开，妹妹不知道为什么也走在了他们身后，他们垂着头，听到了菲利普愤怒的声音，菲利普怒骂巴特的狠心，残忍，不告而别，巴特低低地呻吟，喘息着，而后，那怒骂也低下去了，只有菲利普低低地啜泣。
“走吧，”巴特说，“这是对我的惩罚。”
那就是莱菲尔.巴比伦卡的出生。
“不。”巴特轻声。
“我问你小巴特究竟是怎么回事？！”
16岁那年，这一切秘密终于揭穿。
巴特想都没想，剪了脐带，把小巴特抱在怀里，冒着漂泊大雨，冲了出去。
“……我就是父亲的孩子，谁来带走我我都不走。”
“出去。”菲利普说，“我和你们的母亲有些事要谈。”
他继续吃牛肉馅饼，却听到了小巴特的低语。
“会过去吗？”
12月24日，圣母诞下耶稣，他也在受苦着，他痛苦地尖叫，几乎撕碎了整个被单，他几乎生了一个白天，在夜晚降临时，训练回来的菲利普看到一个孩子从巴特肚子里掉了出来。
可小巴特呢？
巴特怀得是一对异卵双胞胎。
他说。
他静静地，缓缓地讲起了那个故事。
莱菲尔呆滞地看着巴特，面前的已经老去的强壮男人竟然是他的母亲？一个男人，怎么能生孩子？
就像所有浪漫小说一样，他们相爱了，菲利普疯狂地爱着巴特，如果巴特说一句话，菲利普肯定会放下所有东西，只为和巴特远走高飞，可巴特显然很有顾虑，维多利亚是巴特的未婚妻，可维多利亚不爱他，他也不爱维多利亚，他们无法像夫妻一样，但政治婚姻和权利让他们必须绑在一起。
“菲利普……那已经过去了。”巴特伯爵声音低低的。
“我是他母亲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我看着他从他母亲的肚子掉出来，所以别问了！”
“我抱着你去找维多利亚，发现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为了掩人耳目，我和她不得不尽快成婚，然后暂时离开了王都，维多利亚在听到她的爱人战死沙场后也自杀了，我带大了小巴特和她的孩子，这就是结局。”巴特说，菲利普紧紧地盯着巴特。
不曾分开。
小巴特咬咬牙，最后还是关上了门。
“你不是很想见见你的母亲吗？”菲利普说，“来吧，见见你的母亲————巴特.艾尔，在16年前的12月24日生下你后，就抛下了你和我，带着维多利亚离开了骑士团，直到你五岁才回了王都。”
这次要轻松一点点，没过一会儿巴特就又听到了孩子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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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菲尔不知所措，小巴特担忧地看着巴特，巴特只是闭上了眼睛。
“父亲......”
他们的手牵在一起。
“对不起，”他低声，“真的对不起，莱菲尔。”
“你为什么要在那一天离开呢？那天下那么大的雨，迟一天再走也好啊，第二天是个大晴天。”菲利普说。
菲利普很高兴，嘱咐女仆照顾好巴特，就抱着莱菲尔离开了，女仆偷懒离开了，留下巴特躺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会过去的。”
小巴特拉起了妹妹和莱菲尔的手。
可他们的手始终牵在一起。
“父亲！”莱菲尔推开门，看到父亲抓着巴特伯爵的衣领质问着，巴特伯爵脸色苍白，看到莱菲尔来，菲利普冷笑了一声，松开了巴特，巴特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一开始还能用魔法什么掩盖，可临近临产，他连马都骑不了，要命地是当时他的肚子比一般的孕妇都大，明明离临产期还有一段时间，而他不小心被菲利普瞧见了，菲利普一开始以为他是得了绝症，医生告诉他他怀孕后，他被菲利普强制带回了巴比伦卡家族城堡。
他们离开了这城堡，来到那花园，他们坐在长椅上，静静地看着夜晚里绽放的夜来香，小巴特看了看莱菲尔，又看了看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