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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林行休看着面前的陆西畴,伸手接住脆脆鲨:“强扯着嘴笑估计对嘴不好。”
陆西畴看着林行休说:“还好意思说我,你那嘴角怎么回事啊?”
“最近吃辣的太多了。”林行休转身说。
陆西畴也没觉得自己出现在别人的私人领域不好意思,反而熟练地坐在椅子上,扬了扬下巴示意林行休坐下。
“你怎么在这里?你爸妈都报警了。”林行休把自己的晚饭推向陆西畴。
“吃吧,渔粉。”陆西畴既然不说,他也没必要问,交代一下找他的事情,主动贡献出自己的晚饭。
陆西畴津津有味地嗦粉,低头吃饭看着还挺乖的。林行休伸出右手抵在了陆西畴头顶上的那颗玄。
乐不思蜀嗦粉的那位,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这个位置,你是第一个碰的。”
“嗯。”林行休眼睛看向远方。
在陆西畴嗦粉的空隙,林行休拿出手机给米伯郡发了条消息。
米伯郡正在回学校的公共汽车上,转着手机打发时间,一直按进去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行休:找到了,不过他应该不想回去。
米伯郡:遭到就好,找到就好!我给阿姨打电话报平安!
米伯郡早已经脑补了几个关于陆西畴的失踪案,甚至怀疑到了陈宁头上。
这会儿看到林行休发的消息就像一颗定心丸,激动地字都打错了,马上就要热泪盈眶。
林行休看了眼亮起的屏幕,把手机放在了桌上。
嗦完粉,喝完水,陆西畴舒适地倚在椅子上。林行休早就注意到了画架上是那张不知道什么风格的画,伸手揭下来说:“你动我画夹了?”
陆西畴心虚地扭过头,不敢看这儿的主人:“啊……那什么当时才睡醒,做什么事没经过大脑过滤……”林行休拿着画走近他说:“你看到了?”
“看到什么?”陆西畴装傻。林行休肯定是特指他的那张速写,百分之百。
林行休拿过画夹,找到那张速写却没有抽出来,他低头看着陆西畴的画:“这是?你奶奶?”看轮廓和线条应该是一个老人,眉目不怎么清晰,但可以一眼看出。
陆西畴扯着椅子靠近一点,指着天空说:“我外婆,昨晚刚走。”
这会装的跟孙子似的,昨晚在便利店买酒的时候,听到一个小男孩问他的外婆买可乐,他早上醒来脑袋里回荡的都是小孩稚嫩的声音“姥姥,我可以买可乐吗?”
“嗯。”林行休没再说什么,继续低头帮陆西畴改画。
陆西畴伸着脑袋看,疑问道:“您不再问什么了吗?”林行休熟练地排线条,头也不抬说:“大概我都知道了,还问什么?”
陆西畴来这估计是因为,外婆走了,伤心不知道该去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呆着。
林行休全然不知陆西畴会自己说。他继续低着头改画,侧身听着陆西畴说话。
陆西畴说:“我没见过爷爷奶奶,外婆是我唯一一个见过的,拉小提琴受我外婆熏陶。
幼儿园时,我爸公司刚起步,爸妈忙的焦头烂额,忘记接我是经常的事,直到有一天外婆来接我,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大白兔奶糖还有甜的事情……外婆教我音乐,教我拉琴。你也许不知道……”
手里的笔停下,林行休抬眸看着陆西畴说:“我知道,我都懂,因为……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陆西畴语塞,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不知道这句应不应景,估计再讲下去两人要抱在一起哭了。
林行休:“那你来这做什么?你爸妈找你都快找疯了。”陆西畴拿出手机开机,已经自动关机了。
“别提了,这事儿我不想再提。”陆西畴随便把手机仍在桌上。
陆西畴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根烟,摸着裤兜找打火机,点了一根叼在嘴里,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林行休全看进了眼里,他咳嗽了一声说:“你还吸烟啊?”
陆西畴夹着烟似乎有些得意:“怎么?很惊讶吗?我以前不会吸烟,中考完暑假跟我爸闹别扭,就是想气我爸,高一没想到就戒不掉了。”
“什么别扭至于这样?不过这种叛逆路线挺符合你的。”林行休说。
陆西畴把烟头扔进易拉罐里,手里转着手机说:“出柜。”
一声脆响,笔尖断了,林行休不只是抬眸 ,脸上布满意外,反问:“出柜?”
“对啊 ,就是出柜,我是gay啊。”陆西畴倚着胳膊望着傍晚的天空。
不知道是早已答案,还是心中所期待,林行休心里浮出一丝窃喜。
两个人絮絮叨叨地聊到启明星出现,太阳的余光褪去,换上的是皎洁银白的月光。
林行休腿边的手机屏幕亮了,有电话打进来,陆西畴瞟了一眼,觉得那串号码异常熟悉。
等他听到传来的声音,才恍然大悟——刘允。
刘允得知陆西畴安然无恙,就寒暄几句:“林同学让西畴接下电话吧?”
林行休把手机递给陆西畴:“接电话。”
陆西畴拒绝了。就像留守儿童一样,远在外地务工的父母终于打来了电话,而孩子却因为陌生感而捂着耳朵说:“我不接,他们不是我爸爸妈妈!”
刘允得知大概情况后边匆匆挂断了电话。
林行休坐在凸起来的一块长方形的台子上,陆西畴也并肩坐着。
一个双手撑着,仰头吹着晚风。一个坐在那里结印,从慢速到快速,偏头说:“你说我要是会秽土转生之术多好?”
林行休笑了声,也偏头看着陆西畴:“火影看多了吧?”
“学霸还看动漫啊?”陆西畴装腔惊讶地说。
“看好。”林行休也结印,“火遁——凤仙花之术。”
陆西畴小学生一样海豹似的鼓掌:“哥哥好棒噢~”林行休白了他一眼,跟着也笑了。
“你会不会尸鬼封印的结印?”陆西畴问?“我知道你不会,靠过来点,我教你。”
林行休有些茫然地看着陆西畴,闻言坐了过去。
陆西畴变换着手势,林行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印在脑海里——他的手,好看。林行休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陆西畴叫了他两声才回过神。
“太难了,不学了。”林行休说。
陆西畴伸手抓住了林行休的手,林行休的指尖有些凉,握在手心里很舒服,把聒噪的周围,瞬间变得宁静。
林行休看着陆西畴拿着自己的手结印,想挣脱最后却无动于衷,理智依旧没战胜心智。
待到林行休学会,两个人才并肩下楼。
“回家吗?”林行休问。
陆西畴嘴里叼着一根野草,显然的态度:“不想回。”
“那今晚你去哪?”
“去你家吧。”陆西畴见林行休沉默了数秒,开口说:“那什么,我……”
“我算是没有家了。”林行休低声说。
陆西畴吐掉草,站在了林行休面前:“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行休也看着他说。
最后一点光亮早就被黑夜吞没,晚上的野外晚风渐凉,陆西畴打个寒颤:“那你住在哪啊?你没住校吧?”
林行休继续向前走着:“在学校对面租的旅馆,有些事我不想说,就像你不想说你的事一样。”
陆西畴闻言闭嘴与林行休走到站牌下,坐上车,陆西畴说:“那我跟你去旅馆吧?”
林行休没拒绝,也没答应,默不作声地倚在窗上,他门在距学校最近的一站下车。
这条行人道上有盲道,林行休走上盲道,闭上了眼睛?向前走着。
陆西畴担心他被什么绊着或碰到什么,微张着双臂护着林行休。
“你说你是gay?”林行休闭着眼睛说。
陆西畴被突然开口的林行休砸了个正着:“嗯……是,中考之后就跟我爸妈出柜了。”
林行休睁开眼睛看着陆西畴:“我想……我也是gay吧。”
他不敢用绝对的语气来说,因为他不敢轻易给别人承诺,以及无什么什么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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