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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了吗?陆西畴扪心自问,但他扪心无愧啊。
米伯郡也反应过来,把包扔给陆西畴,苦力打算罢工,伸出中指:“我鄙视你,为了美人就可以抛弃兄弟吗?你这白眼狼!”
陆西畴是沿着来时的路追过去的,林行休是走的通往笃行楼的路。
米伯郡跑向最常去的关东煮,买了几串陪陆西畴去了面包店,陆西畴站在货架了来回徘徊,不知道该买哪个,米伯郡吃光了关东煮,看了眼时间催促道:“大哥,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随便拿一个不就行了?”
听着陆西畴讲述的事情,头头是道的为他分析早就忘了他俩是来干什么的了。苏易泽一拍头,突然大声说:“卧槽,我给忘了,你他妈放我俩鸽子!大米以为你又跑了,差点报警!”
林行休摁着伤口,用痛感迫使自己不去回想那些事情,他走的快,迎面走来了几个跑往教学楼的高一学弟,对方也跑的快,擦肩而过,一个男生发出一声闷哼。
后街卖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卖不到的。
没等到风来,却迎面走来了苏易泽和米伯郡。
陆西畴抱歉一笑:“姐,对不起啊,我同学心情不怎么好,钱我下课来给你。”
最后一口脆脆鲨塞进嘴里,他这样坐也就意味着,这是最后一个,且最后一口。陆西畴比划了一个中指:“国际手势,跟我走一趟。”
陆西畴组织好语言,敲了敲一班的门,礼貌道:“打扰一下,找一下你们班的林行休,谢谢。”在他说完前半句,班里保持着刷题的常态,说出下半句后,全班四十个人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先是惊讶紧接着是惊愕。
三明治叮好,付钱走人。
他接受不了酒精,刚刚一直在坚持,现在他有些顶不住了。缓慢的呼出一口气:“别用酒精了,用纱布简单包一下就好。”
陆大爷还没弄清楚,他到底放的哪只鸽子,两个就要制裁他,陆西畴背上书包,把腿就跑。
米伯郡剥开一个脆脆鲨咬了一口:“你看什么呢?从新回到牢狱,伸着脖子向往外面的世界吗?”陆西畴看了眼他手上的脆脆鲨,答非所问:“还有吗?”
刚刚就不该给他俩发消息说自己在哪,陆西畴艹了一声,米伯郡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你要艹什么?”
林行休只好再次坐下,他没再看陆西畴,因为那人这次在看他,只好盯着陶析熟练地拆纱布,被染红的纱布揭开后,林行休、陶析、陆西畴三人同时紧皱眉头。
“对不起。”林行休站起身,拿起托盘上的纱布,转身出了医务室。陶析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样的学生他见过不少,害怕用酒精消毒会痛,但在她的连骗带哄的,最后都能接受,林行休这般抵触,还是第一个。
熬到下课,第一个冲出教室,站在栏杆前,换了几处位置都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要是林行休靠窗坐就好了,这样他一低头,就能看到他。
“什么时候包的纱布?”陶析用棉球沾了些酒精问。林行休低声回答:“昨天晚上……我自己包的。”
走进教学楼陆西畴打发走了米伯郡,拐弯去了一班。整个一楼都非常清静,楼道上只有几个值日生,和他们那层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去后街买点吃的,他早上去找林行休的时候还很早,应该没有吃早饭的时间。后街是一高的特色,坐落在餐厅楼的后面,是由三十家小当铺组成的“后街”。
“你激动什么?伤又没在你身上!”陶析冲着陆西畴喊,然后又轻声细语地对林行休说:“怎么不消毒?还是怕酒精消毒痛啊?”
一个人逃命,两个人追着骂。高中的生活,没有过多的乏味,青春盎然,跑着跑着,不知道终点会在哪。也许,就没有终点吧。
陆西畴把包扔给苏易泽,没好气道:“艹你三爷爷的大头鬼。”苏易泽笑出了声,米伯郡反驳道:“我他妈只有两个爷爷,你艹空气去吧。”
林行休跟班长请假之后,拉着陆西畴往外走,陆西畴心里那点烦躁,这会儿全都消散。等他看清林行休拉着他走向厕所,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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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畴头也不回的朝楼梯走去,米伯郡追上,好奇心太重,多嘴问了句:“去哪?就20分钟时间就要打预备铃了。”
进班时早读已经快下课了,坐在教室里,思绪却在一班,真想现在立刻出去,站在栏杆那里就行,让他看一眼林行休。
陆西畴欲言又止,只是静静的听着。在陶析准备用棉球擦伤口时,林行休又说:“没有酒精,只是用清水冲了一下。”
男生抬头看了眼聊林行休,想了一下,脑海里才浮现出那张贴在栏杆上的A4纸,他就是那个同性恋以及克星。
。”
林行休扫了眼男生脸上,惊愕和嫌弃的表情,手上的力气更重了些,又有血渗出。
“知道。吃饱了就别说话。”陆西畴拿了一个三明治和毛毛虫走向烤箱加热。米伯郡觉得委屈:“你让我陪你来,还不落好,大哥,你变了,你有了喜欢的人,就变了。”
换来的却是一阵拳打脚踢,米伯郡只是老实的抱着包,听着两个大哥的对话,在无关紧要的对话之间插一句废话。
“问什么问,你自己不会看啊,脆脆鲨都塞不住你的嘴!”陆西畴径直的走着,米伯郡闭嘴跟着。
他也觉得奇怪,林行休怎么走的那么快,心情一直很烦躁,扯着衣领,该死,汗滴划过锁骨,闷热的天气,还没有风吹过。
他求救似的看了眼陆西畴一眼,陆西畴笑着说:“没事,不用担心迟到,让陶姐给你老班打个电话就行。”林行休:“……”
脸上的擦伤面积很小,疼痛感很短,但手腕上的不一样,那的伤口又深又长。眼看陶析拿着一卷纱布和医用酒精,快步走来:“很快,包扎好应该不迟到。”
陆西畴这次扬声道:“你别在这瞎扯,不用酒精消毒,感染了怎么办?这几天天气又是闷热什么时候能好?”
陶析认同的点头,林行休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现在整个医务室都充满着酒精的味道,对面摆着一张洁白的床铺,这一切他都接受不了,就像下雨那天,半夜接受不了那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