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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老师让他站到下课,他其实是想站到班外,说不定还可以看见林行休,他自言自语道:“得给林行休说说,让他靠窗坐。”
陆西畴觉得这两人没完没了的有些烦人,加快速度跑回来了班级,班里的人大多都回了宿舍午休,只剩下几个潜心复习的。
“不是晚上补吗?”林行休问。陆西畴扯着椅子靠近林行休,笑着说:“我想多学会,看你做题也行。”
他这是跟风。
中午的时候,两个人在餐厅遇见,陆西畴不管苏易泽和米伯郡,端着餐盘就往林行休对面坐,只要他一坐,林行休就端起餐盘,转移阵地,这样换了三次左右,周围纷纷都投来了视线。
“我以为你回家了。”陆西畴拿着一个笔记本,坐在了前桌位置上。林行休重新翻开一套习题,在练习薄上演算,根本就没想理他。
有被这句油腻到,打断了林行休算题的思路,他把笔在手中摁来摁去,陆西畴见这招有用,便开始了第二次。
他打算下车时,又有一拨挤来的人,明明刚开始他还是离后门最近的那一个,现在他都快被挤到前门了,真想砸窗出去,他的小男朋友现在估计跑的已经无影无踪了。
林行休显然有些不自在,声音也变冷了:“放学我在站牌那里等你。”他这意思是这一天两人最好都不要见面,陆西畴不满意了。
其中有一页,左上角写着黑色加粗的字体——你相信光吗?接着入目的是一个迪迦奥特曼。陆西畴根本不知道自己拿的是什么笔记本,他的笔记本都是米伯郡买的。
卓越班是被主任强制回宿舍午休,班里有几个外出住宿的学生,他们中午全回家了,只剩林行休。
☆、第四十章
在进入笃行楼之前追上了林行休,他喘着粗气 拉上林行休的书包袋子,无论楼下还是楼下,渐渐头来了八卦的目光,谁他妈会在乎流言蜚语,爱情就要轰轰烈烈。
这次又放了他们的鸽子,爱情到底是太他妈神奇了!
“我大课间下楼找你。”陆西畴说,没争得林行休同意,便三步并一步的上楼,消失在楼梯的人流中。
林行休想说,你拿个里面全是涂鸦的本,怎么补?看迪迦和各种连环画吗?
“哥哥~林哥~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陆西畴下巴抵在桌面上,委屈巴巴的盯着林行休。在他开口准备说第三遍的时候,林行休拿起习题册盖在了他脸上:“人设崩了。”
他给陆西畴找了一张英语试卷,说:“做吧。”英语,又是英语,陆西畴看到标题——“市第四十中2019第一次月考试卷”,有想走的念头:“没必要又是英语吧?”
林行休拿起他的笔记本想,问:“你来干嘛的?”林行休合上有明显的笑意,陆西畴瞟了眼他手中的笔记本:“下来找你补习啊,你答应过我的。”
陆西畴非常不乐意,凭什么谈恋爱要搞地下恋情,学校又他妈不是娱乐圈,虽然他俩还没有正式谈,不过也快了陆西畴想。
陆西畴坚决道:“把“吧”去掉。”
历史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资深老教师,干净利落的马尾辫,像她教课一样雷厉风行。观察到最后一排靠墙的同学,神经质似的一会笑一次,便点名让他起立:“陆西畴,你在笑就出去,这一课有那么搞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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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纸的笔记本,第一页上用蓝色的马克笔写着——数学错题本。第一天的错题还有一道,但解析只有一半,接着一整本,全是涂鸦。
陆西畴开始有些不自在了,他冲那些向这看来的人说:“看什么看?管好你们的眼睛!”
看着姗姗归来,推门进来的米伯郡,他扬了扬下巴:“把空调度数调低点,热死我了。”米伯郡默不作声的调到16°,回到座位上翻数学书,陆西畴问:“怎么?一会去宿舍啊?去宿舍带什么书啊?”
陆西畴夺过他手中的笔,说:“你生气了?”林行休只是看了陆西畴几秒,便低头寻另一支笔继续做题。
陆西畴刷了学生证,就听到有人喊他,他回头看一眼是推着车的苏易泽和米伯郡,心说不妙,更是头也不回的就往前跑,他终于想起来,昨天忘记给那两个人交代一下了。
想到一些浪漫的事,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就勾起,他一笑,就能引起历史老师的注意。
教室里的空调早就关了,林行休刷完一套数学题,合上笔打算趴在桌子上睡会,就看到门开了。陆西畴来,在他的意料之中。
大课间,他扑了个空,卓越班全体去操场上做操了,这次算陆西畴失策了。
这是晾着他呢,陆西畴唯唯诺诺道:“林哥~我错了~。陆西畴这人,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偏偏做出来的没一件能看的。
陆西畴隔着习题册说:“在你面前要什么人设,就像你在我面前一样。”林行休用笔挑开练习册:“傻吗?纸页上有油墨,伤眼睛。”
上午四节课,陆西畴感受到了青春的力量,他不在趴在桌上睡觉,而是撑着脸,顶着黑板,规划周六如何布置一场完美的约会。
从餐厅回来,紧锁的眉头都没平铺过,苏易泽无奈的叹口气:“月考周几来着?”米伯郡吃着刚从后街的买的关东煮,津津有味道:“周四考,周五就放假了。”
班里没开空调,冷气散的很快,陆西畴的呼吸似有似无的抚过脸上,林行休向后仰,抬头看着陆西畴说:“信吧。”
陆西畴这才看清四节课,唯一看清的一张PPT,他收起笑,正经的说:“我不敢笑。”历史老师锁紧了眉头:“那你笑什么?”
“李伊答应帮我补数学呢,我得赶快去音乐活动室了,走了。”看着关门离去的身影,他怎么不去找林行休的呢,那人可是答应过他帮他补课的。
“就算我看不见了,也可以啊在人群中,准确无误的抓到你的手,你信吗?”陆西畴突然站起来,双手撑着脸桌面,身体向下俯。
“我不敢笑,我怕有辱历史。”陆西畴依旧云淡风轻。历史老师为自己疏导,不要和y这样的学生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