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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洛霏有些难以置信。
混沌的头脑让曲参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洛霏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坐正身体，让已经睡着的韵熙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拍了拍脑门，清醒了一点点，“你是说和你走一样的路吗？”
陆祤商、王佑达和许逸轩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三个人躺在垫子上很快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正当曲参似睡非睡，似梦非梦之际，身旁的洛霏突然小声地开了口，“曲参？”
曲参从朦胧中醒转，下意识“嗯？”了一声。
谁能想到那身衣服背后是一个人，在努力用一种不易察觉的方式关照自己的队友，又没有让经纪人为难。
“可是我看到的......”洛霏有些疑惑，转而笑了笑，“看来你倒是不贪求。不过贪求又有什么用呢？他可是JKL公司未来的希望，谈恋爱这件事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可能。”
曲参将目光转向不远处躺在地上熟睡的陆祤商身上，光线太昏暗，看不清他的面目。在作为练习生的这些年里，他不知道已经经历过多少个这样的夜晚，似乎早已经练就了疲累后倒头就睡的功夫，也许疲惫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像洛霏这样思考，也或许他也曾经徘徊犹豫，对未来充满了担忧。
她今天的焦点似乎一直在陆祤商身上，曲参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洛霏突然有这样的转变，想了想还是说，“我是很喜欢陆祤商，像他那样又帅又有实力的爱豆，将来出道了会有很多粉丝喜欢的，我也会是其中之一，不过我走的路也并不妨碍我一直喜欢他，支持他。”
洛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能够辨识到的音量说了句：“陆祤商，不是吗？”
“嗯。”
“洛霏，你说得太复杂了，我有些听不懂。”虽然听不懂，但曲参也知道身处娱乐圈，所要面对的事情比洛霏说的这段话还要庞杂，“所以洛霏，你适合在这个圈子里，我并不适合。我希望你以后还是简单一些，复杂了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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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过。”
凌晨四点，关了灯的舞蹈室漆黑一片，只有星夜的微光透过窗户投射了进来。空荡荡的屋子里除了镜子和练习用的垫子，剩下的就是光洁如新的木地板，众人只能或靠着墙，或躺在垫子上休息。
“倒是洛霏你今天有些反常。”曲参直截了当地说。
曲参叹了一口气，洛霏和她同岁，但说出的话让她觉得真是太复杂了，复杂到似乎已经经历过沧海桑田的无常变幻。
他走的这条路，如果成功了，就是万众瞩目，星光熠熠，失败了，也许就是默默无闻，消失在人海。
洛霏叹了一口气，“我也想要简单一些，可是往往身不由己啊！”
想起那天在操场上，陆祤商说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梦想是什么，只是随着成长慢慢明确了方向。
“有时候人也是事，人和事本来就是相连的，有人才能有事，想成事必选先和人发生联系。”
“有些事？”曲参想了想，“是有些人吧？”
曲参和韵熙靠在一起久久没有睡意，洛霏开始的时候还一个人坐着，后来起身坐在了她俩身旁。
这些年这样的事情，他又经历了多少呢？而未来，也许要面对的更多。
曲参觉得她也是，遂了父亲的心愿考了建筑设计师，之所以没有拗他的意思，一是想要帮助父亲完成心愿，另一方面也是自己对建筑设计比较感兴趣，一直都想把中国建筑元素融入到漫画中，也希望将来能够让满是中国元素的漫画走向世界。
他们之间有壁垒，那是她应该谨守的禁忌。
“在这个圈子里，谁不想努力往上爬，每年有那么多新人出道，这就像是在海里，你要是永远都是小鱼小虾，迟早不是被大鱼吃掉，就是被大浪拍死在沙滩上。”
“也许是你追求得太高了？”
“我学的专业和我的爱好才是我未来想走的路。”
曲参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话。她坐的这个位置很暗，估计洛霏也不会看到我她上挂着的无奈。想贪求也贪求不来啊，陆祤商是正在努力向上发展的爱豆，而她是一个普通的素人，两次无意间的交汇对她来说已经是上天的恩赐，还能贪求什么呢？
“我...我只是觉得有些事该争取一下。”
“你有没有想过入这行？”
曲参尽量把声音压的很低，陆祤商睡觉的位置离她不到三米远，一方面怕吵醒他，另一方面也不想让他听见。
她想起来前两天姜锦宸讲述他们伴舞的那件事，那场演出她也看到了，穿着一身黑衣的他们很酷，那身衣服正是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去解救韵熙时所穿的，证明那个时候他们也一直在练舞蹈。
“为什么不呢？”
“我想要的？”曲参知道她话里有话。
现在看来她的选择并没有错，来B市，读理工大，离陆祤商近了，也离自己的梦想近了一些。
“还能怎么样呢？”曲参反问，难道我还能让陆祤商喜欢上她，当她的男朋友？即使这些天他们相处得很好，她也不敢有这样的奢望。
因为第二天早上五点钟就要开始化妆，几个人就都没有回到住所。
“换一条路走也是可以的，更何况走这条路，你可以更接近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