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2/2)

    曲参很想笑,其实现在这个样子,不也很狼狈吗?

    “妈,不会有最后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曲参点点头,沙哑着嗓音挣扎着说:“嗯,这次的南墙撞得有点早。”

    正怒气冲冲瞪着她的老妈神色一缓,有些诧异,还有些不可置信,“结束?怎么可能?你这孩子向来不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难道......”

    卑微地喜欢着,对于偶像的过度崇拜,宁愿做个讨人厌的私生,甚至还要去杀人,也想要得偿所愿,而那个愿望不过也就是个幻想。

    沈如眉是弘东集团董事长段瑜的第二任妻子,也就是那个小三上位,逼走正室的厉害角色,在十多年前,这则风流韵事也曾经轰动一时。

    女孩是陆祤商的粉丝,自他以组合成员出道之后,就一直关注他。她还曾经跑去陆祤商的公司给他送信,递礼物,信件收下了,都是石沉大海,礼物直接被退了回去。

    这是既得利益者对卑微的追星者的怜悯吗?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陆祤商,对NFO,以及对JKL的支持,请让我们一起携手同行,走向更加辉煌灿烂的明天!”

    沈如眉嫁入段家时刚过二十一岁,段瑜比她大二十八岁,外界都说沈如眉是为了钱和地位,沈如眉却坚称是因为爱情。

    她和陆祤商恋爱以后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两个人现在就生活在同一个城市,直线距离不超过三十公里,却是谁也见不到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在她昏迷着的第二天,JKL公司发布了一则声明:

    如果曲参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好了!

    记忆往往会和人作对,你越想记住的越是很快便会忘记,越是想要忘记的却偏偏像是烙印一样印刻在了心头,尤其是互联网时代,只要打开手机,就可能随时看到他的名字,大数据的推送让人们的那些小心思根本就无所遁形。

    可是转念一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女孩觉得一切都是因为曲参的缘故,不由怀恨在心。

    陆祤商去学校大讲堂听讲座的时候,她也在场。

    陆祤商自出道以来,一直以团体活动为重,曾经短暂恋爱,现已分手,目前单身无女友。与公司执行总监廖晔冰属单纯同事关系,与弘东集团沈如眉女士为母子关系,今后请大家多多关注艺人作品,切勿传谣信谣。对于造谣诽谤者的恶劣行径,我们将通过法律手段追究到底!

    段瑜有一儿一女,女儿已年近不惑,丈夫在弘东集团子公司任高管,她自己则在基层打拼,用公司宣传语来说——时刻关注大众的呼声。

    老妈一把搂过她,“不哭不哭,不就是把心伤了,现在都补好了,没事儿没事儿,又不是像你姐姐一样,傻了,连家人都不要了。妈妈第一眼看到小陆,就觉得这孩子和你不是一路人,早结束早好,小参,什么年龄就做什么事情,以后好好上学,做自己喜欢的事,我女儿长这么漂亮还能缺男孩子追吗?你和小陆相处时间也不长,会很快忘掉的。”

    儿子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太子爷段亚箴,年过三十,虽然花名在外,他负责的高新科技开发倒也做得风生水起。

    女孩竟然和曲参同校,在出事前曾经长时间服用抗抑郁类药物,然而在女孩同学眼里,她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女孩,爱笑爱玩,谁都不知道她患有这样的病症。

    曲妈妈一边忙于照顾着曲参,一边还要出入公安局去配合处理那个行凶女孩的事情。

    这一则短短的声明透露出了很多信息,简明扼要地捋清了陆祤商的感情生活,他谈过恋爱,已经分手,现在没有女朋友,和经纪人也是一清二白,更让人惊讶的是他居然是弘东集团海外事业部负责人沈如眉的儿子。

    之后她仍然坚持追踪,只要有机会就表白,却都被陆祤商视而不见。

    “关于近日网络上流传的针对我公司艺人陆祤商的恶意谣言,本公司在此声明如下:

    会吗?能够忘得掉吗?

    女孩当天就投案自首了,并且如实道出了事情原委。

    总而言之,涉及到弘东集团的这些人都不是简单角色,尤其是沈如眉,现在偶尔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的她,洗尽铅华,一副精明历练的样子。

    听了韵熙的转述,曲参有些不寒而栗,因为喜欢一个人,二十四小时追逐他的行踪,因为喜欢他,就要除掉他喜欢的人,真是极端到令人咋舌。

    女孩一直觉得陆祤商能喜欢曲参,就一定会喜欢她。

    她这个假期没有回家,一直住在学校,悄悄关注着曲参的动态,越看越觉得曲参碍眼。

    曲参盯着这则声明,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以至于记住里面的每一个字。

    这个念头愈演愈烈,最终酿成了那天的惨剧。

    她拼命想笑,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然而小三的处境终归让人不齿,她嫁入段家这些年倒也颇为低调,很少抛头露面,也没有生下一子半女,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弘东集团的经营管理上,她负责的范围主要是海外开发,不过主营产业上也有她的部署,经过十多年的苦心经营,俨然成为了公司举足轻重的人物。

    在陆祤商参加《Battle To The Top》期间,她到处打听他的行踪,据说曾经多次到他公司和封闭营附近蹲守,还趁陆祤商从演出场地往封闭营中转时,在车边借机表白,没想到陆祤商竟然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就坐车走了。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