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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修中虽然也有战力惊人之辈,但受功法与心境影响,在一阵爆发后总会有自损的情况出现,后续战力会逐渐跟不上。哪怕少女是筑基圆满,也不可能碾压所有同阶。

    除非她是金丹修士......拂衣脑中忽然闪过略显荒谬的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要是少女本就是金丹期,她身上引人避讳的异常之处、以及眼中懒得收敛的蔑视就都说得过去了。

    修士隐藏修为的秘术有许多种,除了自行收敛灵息压制修为,还有一些辅助法宝也能让人看不出真实境界。拂衣初见白泽时,就只能凭本能和经验判断出他是元婴期,若只凭肉眼与神识观察,绝对不可能察觉出端倪。

    有些秘术与法宝精妙非常,甚至能够瞒过高境界修士,骗过本就没有灵智的阵法,这就像是在人群中钻空子,总有缝隙能够利用起来。

    拂衣几乎能确定,死人脸少女就是恶灵谷中修炼杀戮道的金丹之一。

    正在此时,镇守阵法的金丹圆满女修御剑而至,祭出一粒小小珠子悬浮在空中,双手翻转间,一道小巧符文凭空跃出,一闪身没入珠子之中。

    原本无色的珠子爆发出一圈圈五光十色的光晕,在空中形成了一片巨大的暗红色光幕,上方共有九十九座擂台简易画,能够显示出当前参赛者的号数以及每一场的胜负。

    “参赛者不要走远,按照光幕排号上场比试,不可私自调换令牌,违者严惩不贷。”金丹女修语气严肃,带着若有若无的威压,让人不敢心生侥幸。

    拂衣回过神来,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去打个小报告......

    死人脸少女以金丹境界参赛,肯定能场场完胜对方,就算初赛不会与她对上,后面迟早也会在决赛相遇。赢是不可能赢的,就算不被死人脸当场击杀,也肯定会留下难以恢复的暗伤,最重要的是第一名的奖励就与她无关了啊。

    明明有八九成把握再次获得器灵碎块,却要眼睁睁看着机会从眼前流逝,拂衣觉得自己真的做不到。可是打小报告这种事总有些不靠谱,万一死人脸的秘术精妙无比,连这位金丹圆满女修都无法勘破,岂不是白白打草惊蛇?

    拂衣倒是确信闲云阁这位管事不会不管,她若查不出来,肯定会向阁中高阶修士汇报,但在高阶修士到来之前,谁能保证死人脸不在秘境中发难?

    若这死人脸同样是金丹圆满,与管事打起来就会造成一场大灾难,这处挤满了筑基修士的小秘境,可没有太多安全地方能让大家都躲避起来。

    拂衣暗道,要是能不着痕迹地暗示那名管事就好了,可人家御剑悬浮在空中,参赛者根本无从接近。正一筹莫展时,光幕上显示出第一批上场的号数,六百六十六号正在其中。

    待看清自己对手的号数,拂衣心中一喜,“这还真是来得又早又巧啊。”与她对战的正是四百四十七号,死人脸少女,两人目光似是无意撞在一起,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杀机。

    第167章 一个大坑

    拂衣的杀意不是直愣愣的那种,而是透着一股算计的味道,一副笑眯眯的神情,看得死人脸少女微微一愣,忽有一种被小辈戏耍了的恼怒,于是死人脸板得更加僵硬了。

    “哎呀,道友上场了啊?我得去给道友捧捧场!”一名在城外获救的修士从不远处蹦跶过来,跟在拂衣身后热情鼓气,听到他的话,许多听说过城郊斗法的修士都跟了过来。

    “这位就是连杀恶灵谷两名邪修的勇士!”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幸好没抽到与道友同场,否则我连打都懒得打,直接认输得了。”

    许多嘴巴如同抹了蜜一样的修士,你一言我一语夸赞着拂衣,视线还有意无意扫过死人脸少女,大有一种要看她当众出丑的意思。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少女是邪修,再观她神情阴沉得可怕,心中自是明了,她必然与那两名陨落的邪修一样出自恶灵谷。

    平常避之不及的人物,此刻却能放心大胆地讽刺几句,逮着机会的修士们言语越来越尖利,到最后已经懒得再夸赞拂衣,只将恶灵谷上下骂了个狗血淋头。

    拂衣心中微微发颤,恨不得能把这些道友的嘴巴给堵住,要是他们知道这少女是金丹修士,恐怕一个个都得吓得抱头窜逃。

    眼见死人脸的神情冷如万年寒冰,眼中杀意渐浓,拂衣连忙转身朝众人拱了拱手。“多谢诸位道友捧场,不知赌局是否已经设好?有劳哪位道友帮我下个注吧。”

    最先跟来的中年男修自告奋勇,从她手中接过一枚中品灵石,拍了拍胸脯道:“我这就去帮道友押自己胜!”

    拂衣连忙阻止,笑得一脸憨厚。“不了不了,道友帮我押一号擂台的七十八号吧。”她刚刚纠结打小报告的同时也没忘了观察周围修士,七十八号是一名灵息内敛的年轻女修,一看就是能以一打三的类型,押她准没错。

    中年男修眼角微抽,忍不住确定了一次。“道友真不押自己?那......”他嘿嘿一笑,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那道友觉得在下该不该押道友?”

    周围修士们假装说着自己的话,其实皆是竖着耳朵在听。毕竟这位勇士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连筑基圆满都能轻易击杀,按理说押她必胜,但她自己都不肯押自己,就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拂衣故意做出一副神秘的神情,道:“天意难测,不可说,不可说。”

    试图打听内幕的修士们皆是一副吞了灵虫的表情,一个筑基期哪里来的这么多戏,还天意?这是能掐会算看到了什么未来画面吗?

    听到拂衣的话,大多修士都不再打算将灵石押在她身上,实力强不强另说,关键是这暧昧的态度,好像不打算赢啊。

    尽管不押宝,该看的斗法还是要看,众人纷纷散去后又重新绕了回来,再次聚集到擂台阵法前,只见拂衣与死人脸少女已经进入阵中,各占一方开始等待号令。

    阵法结界内寂静无声,两人的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仿佛这一场比试引不起她们任何心绪波动。拂衣嘴角微微翘起,几近无声地道了一句:“前辈,还请手下留情啊。”

    死人脸少女神情果然一变,眼中闪过惊讶,不过很快又收敛起来,恢复了刚刚的阴沉。“道友这是何意?”

    见她不肯承认,拂衣更加直截了当。“堂堂金丹修士跑来参加筑基擂台,被拆穿还不肯承认?前辈活得久脸皮厚,晚辈真是佩服。”

    拂衣一直找不到机会打小报告,谁知天降好运,直接让她与死人脸对上,阵法里的一切都会被上方金丹管事关注,她们的话自然会一字不落地进入管事耳中。

    “晚辈击杀恶灵谷修士是为自保,前辈倒好,打着复仇的旗号修炼杀戮道,连四大阁都不放在眼中,不仅脸皮比城墙厚,胆子也比天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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